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遗世独立的芝兰玉树公子,气质清冷温润,站在人群中,像是一尊端庄会发光的玉雕神像,人群中格外显眼。
“——你赢了!”
任不死站在角落,对身边一位须发皆白、眼神空寂的老人低声道:
笼外,花满楼唇边扬起一丝极淡的笑意。他知道,谢今朝有时……嘴巴真的很厉害。
红绡身不由己,被那股柔和却无可抗拒的力道带着,踉跄数步,“砰”地一声重重撞在铁笼栏杆上,震得整个笼子嗡嗡作响。
裹着谢今朝那件黑色外袍,她最终恨恨宣布:
她闷哼一声,顺着栏杆滑坐在地,嘴角溢血。
谢今朝侧耳,精准地捕捉到那破空之声与杀意袭来的方位。
谢今朝的声音冷得像冰:
任爷顿了顿,收敛了情绪:“不仅如此,他用刀,甚至能逼退中原第一杀手,路小佳。”
“啊——!”红绡凄厉惨叫,扑势顿消,捂着手腕踉跄倒退。
他一双依旧清冽冰冷的眼,准确无误地“落”在花满楼脸上。
这一摔,伤及肺腑。
疤脸庄家笑这冷峻赌客是个装模作样的伪君子:“这位爷,红蝎子可是不轻易脱的。她脱了,这么做就是我们这儿的规矩,你可莫要破坏规矩。”
不醉老人没有再说话。
疤脸庄家脸色惨白,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台上的是谁?可是西门吹雪?”不醉老人眼神空洞地望去,“花满楼把他请来了?”
“他就是陆小凤请来的援兵,花满楼。”
“不是他,西门吹雪没来,这人不知道从哪里忽然冒出来的,武功非常高强,千面公子在他手底下过不了一招就……”
“赢了。”
台上。
任不死拿不准他的想法,没有再说话。
先前那些贪婪审视的目光无一不空下来。
十招过后,红绡连气都差点没缓过来,更别说起身了。
红绡几次出手,皆以半裸身躯为盾,试图近身缠斗。谢今朝只闪不碰,一时间场面更热闹了。
红绡忽然尖啸一声,眼中血芒爆闪,不管不顾地合身扑上,十指乌黑,直插谢今朝咽喉,竟是同归于尽的打法!
花满楼静静伫立,握着刀鞘的手指闻言松了松,唇角扬起一抹极淡的真切笑意:“朝兄好厉害。”
“咔嚓”一声轻微的骨裂声。
直到谢今朝脱下第二件外衣,再将外衣卷缠成鞭,出手如电,似阔刃重剑劈向红绡。
谢今朝抬手,背着扯下蒙眼的衣带。
不醉老人空寂的目光紧紧锁着台上的黑衣刀客,却没有把千面公子的死放在心里:“当日在流沙帮外结伤了大片人马的人,就是他?”
“——我要你的命。”
二楼暗处。
那老人,名为不醉老人,是此间不活楼主的护法,亦是三十年前名震江湖的“神鞭客”。当年他与峨眉女侠私定终身,却因峨眉反手杀他妻,他一怒之下,一条白骨鞭差点屠了半个峨眉山,幸被小李飞刀李寻欢拦下。如今他偏安这边城,发誓永不再入中原。自然而然,对这江湖上的新起之秀就陌生了。
“但我若这样赢了,不要钱。”
他手腕猛然一振,粗布前端“啪”一声裂帛脆响,正正抽在红绡探出的双腕之上!
但再陌生,他也听过一个名字。
笼外一片死寂。
“江湖传闻,花满楼与陆小凤交情甚笃。属下认为,若能将他拿下,以此要挟陆小凤,定能撬开他的嘴!”
任爷不知他这话何意,将头垂得更低:“是。”
玄色布条滑落。
谢今朝对着花满楼这么道。
谢今朝招式大开大合,冷静精准,蒙眼的玄色布条在脑后随着动作微微飘扬,衬得他下颌线条愈发冷硬。
疤脸庄家一愣。
“她可以不穿。”
谢今朝踏一步上前,柔韧的布料巧妙地带住她失衡的身躯,向旁一引。
疤脸庄家噤若寒蝉,顿时闭嘴。
红娘子不知他为何忽然气势大涨,进退维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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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今朝蒙着眼,准确“看”向嗤笑的方向:
那粗衣始终与红绡的身体保持着分寸距离,仅凭其上灌注的雄浑内劲与掀起的猛烈罡风,便逼得她左支右绌,狼狈不堪。她一身爪功此刻成了最大的笑话,非但未能扰乱对手心智,反因衣衫不整、行动受限,破绽百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