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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

    他在这种活动中感到了乐趣，像是玩弄老鼠的猫。只是他所玩的把戏更加惊险，他在和随时都会咬人、喜怒无常的毒蛇玩这种游戏。

    思及此处, 言无咎露出一个玩味的笑容。

    “你还真是学不乖啊。”言无咎带着些沙哑的，低低的声音忽然自黑夜之中响起。

    言无咎在心中偷笑。

    他看着躺在脚榻边上的宫九，高高抬起了那根黑色的、带着并不圆钝棱角的拐杖。

    听在宫九的耳朵里，好似一阵闪电击穿了他的身体与此同时，带起一阵酥麻之感。

    他不仅敢来，还敢在当夜就来。

    哦，还会怕啊。

    “或者说……你是故意的呢？你喜欢被我凌辱的感觉，是不是？”

    随后，他拿起了拐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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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哪怕普通人也有吃一堑长一智的本事，更不提他这样的人。

    在来之前，他就已经从库房中拿出之前在海外找到的皇室贡品，能解百毒的玉璧和密甲；此外，他运转龟息功后，便自身自成一个小周天，与外界根本没有任何气息交换，就算是药物也不可能被他吸入。

    “连鸟儿都知道逃呢，你怎么就总爱来招惹我？”言无咎的声音听起来有些苦恼。

    宫主刚要开口，就听见吴明的声音, “你与他呆在一起这许久，竟连他身怀奇毒的事情都不知道么？

    而他接下来的话，则更是让宫九乱了心神。

    言无咎不认为吴明时那种会让自己的手下多做无用功的人。这只能证明他自己手中掌握的消息还不够多。他需要其他人、其他地方的情报作为补充。

    很大的一声，好似连树枝上栖息的鸟雀也被惊起，扑棱着翅膀扑簌簌飞走一大片，伴随几声叫唤。

    这并不是一根很轻的拐杖，相反，在上岛之后，它就已经被多次修缮过，以至于现在其中藏着不下三处机关，言无咎抬起来时便感受到他的重量。

    南海……言无咎相信自己与南海没什么瓜葛，但是能见到叫吴明也会误会的那个人——或者那股势力，想来也是铲除黑恶势力这项主线任务中有趣的调剂了。

    如果说言无咎之前想去南海的心不过尔尔, 如今便是大幅提升兴致了。

    ……

    言无咎接过恰好从他手中跌落的拐杖，顺便将他的头往床边一推，省得他直接栽倒自己身上。

    不想遂他的意，偏要对着来。这样的想法让言无咎心中升起一簇小小的火焰，他翻了个身，呓语一声，然后“看见”宫九僵硬的身子，和涣散了的目光。

    言无咎一直知道他有一些特别的小爱好，但是如今他才意识到，宫九好似根本不打算——或者说，不能自制，感觉说来就来，不分时机不分地点。

    他这样说完，宫九耳边就传来重物砸下的风声，他屏息凝气，说不准是期待还是震怒，但是那拐杖最终却没有打在他身上，而是重重落在他耳边。

    言无咎躺在床上，不乏震惊，如斯感叹。

    明日宫九便会前往南海, 此地想来是一个突破口。

    这种事，总不该叫老头子和小姑娘告诉你, 自己去查吧。正好，你最近无事, 就当是活泛脑子了。”

    不过经今日之事后，宫九还有胆量来找他吗？

    而他选择将此事告知宫九的时机也很关键。

    言无咎收回自己的眼睛，放下手，冷哼一声。

    言无咎突然想到。

    之前不说、之后不说，偏偏在他即将要去南海的时候说出来。

    这不，九公子眼中又生出冰冷的、如同淬了毒一样的杀意了吗。

    宫主绝对将这颗宝石之中“藏”有什么毒药的事情告诉他了，然而他还是毫不在意般这样近距离接触这枚宝石，不可不谓大胆。

    “真想打断你这爱乱跑的腿，让你陪我一起做瘸子啊。”

    此人，真的是好大的胆子。

    这死老头……

    不仅在当夜，还敢凑到近在咫尺的距离，用一种如梦似幻般的神色看着言无咎，然后拿起他的拐杖，用那颗红宝石蹭着自己的脸庞。

    ——这个时候，他会希望我是醒着，还是睡着的？

    他为何会笃定宫九一定可以搜集到他的信息？

    莫不是将他错认成了其他什么人？

    他依旧感受到了与之前一样的四肢不受控制的感觉，他最后能为自己做的一点努力，就是将摔到的方向努力扭转，叫自己正好跌在床铺之上。

    宫九并非没有防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