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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逾白一愣,有些摸不着头脑:“怎么了?”
他的声音就像羽毛撩着心尖和耳朵,听的人面红耳赤。
单薄却不脆弱,随便一拳一脚都可能打爆对方的脑袋。
这就是默认的意思了。
“好木木,求求你,求求你了,亲一下好吗?”
木木抿抿唇有点小得意,并不回答。
严逾白盯着木木的唇,眼神拉出隐形的丝线。
……
严木木看了看床上躺着的叶生霖,安静的待在严逾白身边,并不说话。
他虽然身手很好,也不惧怕鬼那种东西,但其实对风水和如何具体捉鬼一事并不太懂。
“嗯哼。”
木木眼睫微颤,将头扭过来看着严逾白的嘴唇。
严逾白则带着木木再次去了叶生霖的房间。
他好整以暇的看着他发红的耳尖,忽而扯了一下嘴角,带着撩人的笑意拉长了嗓音。
“嗯,昨天我们两个仔细观察了一下,发现夫人是因为失去了二魂一魄,所以才昏迷不醒。”严逾白道。
一进去才发现范云回也在,就侧坐在床边。
以前木木是很喜欢和严逾白亲热的,他直白又大胆的性格经常把严逾白弄得面红耳赤。
“不知道严先生昨天看了生霖的情况后有没有发现什么异样?”他看向严逾白,十分焦虑担心。
“那你求求我呀。”
“嘶,还学会这些小把戏了……”
“你想亲我?”
但他很坏,每次亲的时候自己其实都不会怎么闭眼。
他慢吞吞地爬上床,掀开被子准备躺进去。
严逾白跟着上床,反手把床幔拉好,然后在烛光下看着木木莹白如玉的皮肤,舔了舔唇。
现在则十分默契和契合,也很规律。
范云回在严逾白的印象当中一直都是个没什么心眼,单纯直爽的男大学生,现在这样文绉绉地讲话他还真有点不适应。
所以每次他们亲密的时候,严逾白都会一直盯着木木的脸,看着那张脸是如何从淡然冷静一步步变得无法控制,迷离涣散……
他也是留过学的,所以穿的是卡其色的格子西装马甲和同色系西裤,看起来很儒雅,只是那张脸看着就没什么心眼。
但是后来严逾白开窍后总是做得太过分,他就没那么热衷于做那事儿了。
他看着木木的眼睛,忽然一笑,然后捏住他的脸颊肉轻轻扯了扯:“木木学坏了,谁教你的?”
按照现在网上流行的说法,木木就是个冷脸萌。
因为他就是想看木木被吻得迷糊难耐时候的模样。
严逾白觉得他这模样很是可爱,没忍住又往下凑,结果又被木木躲开了。
严木木却突然把头一歪,躲过了这个吻。
所以他和严逾白能够光明正大的睡一张床。
于是严逾白又勾了勾唇,睁着眼睛吻了下去。
这个世界里他和叶生霖一样,也是童养媳,和严逾白是正儿八经的夫夫。
“哼。”
“是严先生啊。”范云回看见他们,同样微微一笑。
此刻气氛十分暧昧,就像煮了一锅蜂蜜,甜得发腻。
他平常总是没什么表情,只是偶尔遇到开心的事了就会眯着眼睛笑一笑,很可爱也很灵动。
被子是淡绿色的,严木木穿着浅粉的睡袍往里钻,看起来就像初春的桃子。
翌日,温瑾他们几个吃了早饭之后就跑出去玩了。
严逾白再也忍耐不住,膝行几步上去压住对方作势就要吻下去。
少年的躯体十分纤细,同时又白到一种令人惊讶的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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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少爷。”
严逾白从鼻子里发出一声黏糊的声音,撑着身体用手撩开木木的发丝。
少年声音总是带着几分沙哑,以往没什么起伏的声线此刻却带着几分明显的挑逗和调皮。
而且在某些小伙伴的教导下,木木还发现偶尔来几次这种欲拒还迎的小把戏的确非常有意思。
木木弯着眼睛嘻嘻一笑,分外狡黠。
严逾白几乎是浑身一紧。
严逾白以前教严木木接吻的时候要闭上眼睛。
严木木眨巴着一双眼睛看着他,嘴角轻轻勾了勾。
严逾白牵着木木走进去,微微颔首。
“确实,三三考虑的太不周到了,以后都不给他发红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