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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念澈又亲了他一下：“睡吧，闹了那么久。”

    池煜：“差不多。”

    “那也是你先耍的我我才会不相信。”

    沈念澈明明应该等记忆完全恢复，就着曾经发生的事和这段时间产生的感情，冷静地权衡，再给他最后的判决。

    池煜：“嗯，是有一点。”

    你说天底下怎么有这么不要脸的魔

    “哦。”

    “就是跟你说要走出去见嗯嗯嗯，选择才会清晰的那个人。”

    哪怕等沈念澈记忆恢复后可能面对他的冷脸，但只要沈念澈失去记忆的这段时间里有他，就足够了。

    所以他虽然平时毫无怨言，认真地给沈念澈耍，但其实他的每一场梦，都是沈念澈记忆恢复，用毫无情绪的眼神看着他，对他说“不要出现在我面前了”，或者“你怎么这么卑鄙呢池煜，趁着我失忆来钻空子”。

    沈念澈突然凑过来，在他唇上轻轻亲了一下。

    安静了不知道多久。

    池煜应了一声，沈念澈闭上了眼，呼吸渐渐平稳。

    “呵，还假扮成高中……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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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他没骗我的话，他应该是我高中班主任。”

    回应他的只有一片寂静。

    沈念澈记起来了，又笑：“要走出去见新的人？”

    “嗯嗯嗯是什么？”沈念澈问。

    池煜懵了。

    这么久了，沈念澈没提过一件有关从前记忆的事。

    池煜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一直在无意识地咬着嘴唇。

    “你亲我，但是不给我名分。”池煜垂下眼，“你知道我喜欢你，但是你和谁都说我们是朋友。还有，你喜欢玩我尾巴但是从不负责。还有，你只给我四叶草不给我玫瑰花。还有，我和狐狸吵架的时候你选择去抱狐狸。”

    “至少你只耍我一个。”说完，池煜顿了顿，“那我现在是你男朋友了吗？”

    “他是我失忆醒来见到的第一个人，并不是说我只记起了他。”

    “好吧好吧。”沈念澈伸手抚平他皱起了眉头，“我耍你让你没有安全感了？”

    “现在可以好好睡觉了吗？”

    “不要咬嘴唇。”

    “谈恋爱前的暧昧怎么能叫耍呢？”

    “高中老师为什么会叫你去认识新的人？”

    “他也不姓城，那只是我们给他取的绰号。”

    “……所以才说你在耍我。”

    “这个等我恢复记忆了再告诉你。”

    他知道这个做法确实很卑鄙，但他没有办法放任这个机会，哪怕只有一丝丝可能。

    “因为你一直在耍我。”

    “嗯。”

    “暧昧怎么还亲来亲去的？”

    池煜还以为失忆期间的沈念澈打算一直耍他，跟他搞若有若无的暧昧，直到恢复记忆再重新审判，给他下最后的通牒。

    他没记起自己，没记起家人，也没记起齐陆，可偏偏想起了一个姓成的，还顺带回忆起了高中时的某件往事。

    “不就亲了一下脸吗？而且也没有亲来亲去，我单方面亲你而已。”

    沈念澈笑着逗他：“只有一点没安全感啊？”

    “哪有耍你？”

    “可以再亲一下吗？”

    “我这不是刚打算给你名分，你就一言不发扑上来了吗？”

    他不知道，也无法确定。

    第二天醒来，沈念澈确实没看到对方失落的眼神，这眼神亮的可怕，紧紧盯着他。

    池煜咬牙：“你一醒来就能见到他，这说明他在跟踪你！”

    “就是嗯嗯嗯。”

    “什么姓城的？”

    池煜问出了个耿耿于怀的问题：“姓成的是谁？”

    “……”

    “他实际姓什么不重要。”

    池煜在黑暗里小声问：“等你恢复记忆了会和我分手吗？”

    池煜把沈念澈搂紧了些，额头抵在他肩上，慢慢睡了过去。

    连表白都当是梦。

    他在黑暗里静静待了一会儿，望着什么也看不见的天花板，然后又轻轻合上眼。

    他幻想过沈念澈会在失忆期间重新爱上他，但不觉得沈念澈会在记忆残缺的时候说“我们谈恋爱吧”。

    等到他的呼吸变得平稳，沈念澈才缓缓睁开眼。

    甚至还说后悔抓那个人没穿校服了。沈念澈这么个遵纪守法的人，居然会后悔抓了违纪学生。为什么啊！他们关系很好吗？！

    他能确定的只有，在此时此刻他不想看到池煜失落的眼神。

    “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