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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寂白一次次不受控制的做出自残或者伤人的行为。
毕竟阮寂白说话永远都是不顾他人死活的作风。
去医院的路上,他在救护车上突然发病,浑身不受控制的颤抖,喉咙里发出不是人声的惨叫,连带着插在喉咙里的刀也在抖。
说到底他这个当爸的没有给他足够的安全感,才让他走到这一步的。
一副被这个世界抛弃了的死德性。
不管怎么说,至少先把头露出来吧。
换个角度想想,阮寂白要是以后都不能说话了,对当事人来说可能并不是很友好,但对其他人来说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病房外。
拒绝沟通
刀尖并没有扎破颈动脉的主干,仅仅是划破了血管外壁。也避开了脊髓,算是不幸中的万幸。
“我听说他醒了,现在人怎么样了?医生怎么说?”
他也是被逼得走投无路了。
现在这个局面让他情何以堪?!
但到底还是伤到了气管,阮寂白之后能不能正常说话,还要看他的恢复情况。
“暂时还不好说,要看恢复情况。他这个样子,能捡回一条命就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阮景行见阮寂白一副完全不愿意沟通的样子,想着他才刚刚醒,需要适应一下。
果然跟阮景行说的一样,阮寂白还把自己蒙在被子里。
因为前面两次被阮景行掀烦了,所以这次他不仅不配合,还拿脚疯狂蹬被子,以此来表达自己的不满。
“其实……他要是以后都说不了话,也挺好的……”
阮景行那张脸就这么猝不及防的闯进了阮寂白的视线里。
他不要脸了吗?!
“我进去看看他……”阮怀璋说着推开了房门。
“他那个嗓子……还能说话?”阮怀璋有些不确定的问道。
现在好了,他自己把自己捅哑了,怪不到别人头上。
内心戏极度复杂的阮寂白,再次扯过被子把自己的头盖起来。
后来在急诊室里拔刀的时候,阮寂白再次发病,活活疼醒,完全不受控制,还伤了好几个医生,千辛万苦做完手术。
他要回鹫城!
“我跟他说话,他总是拿被子盖住头,我怕他一会儿给自己闷死了,就先出来了。”
幸好阮寂白出事的当天,裴先生走了内部申请,在雷雨天气下,冒着生命危险,强行驾驶专机,将第二期药物送到了港城。
阮景行叹了一口气。
“你把自己闷在被子里干嘛?好不容易才抢救回来的,也不怕把自己闷死!”
阮寂白那一刀并没有立即要了他的命,只是让他陷入了短暂的休克。
至少短时间内,他不能像正常人一样说话了。
他确实生阮寂白的气,但在他上次直接拿刀割喉的事件之后,阮怀璋气不起来了。
父子俩对视了一眼,都觉得很有道理!
幸好当时护士眼疾手快连着打了两针安定,又补了麻药,这才让他昏睡了过去。
第一期生物药剂带来的副作用,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卷土重来。
阮怀璋问道。
当初阮寂白被紧急送往医院做手术,医生说阮寂白运气不错,刀尖扎进去的时候,有阮景行手掌做了缓冲,再加上阮寂白当时的手已经不太受控制了,扎得不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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仔细想想……
阮景行叹了一口气:
不然阮寂白这次就真的没了……
当初的情况现在想想还觉得心有余悸。
可这次阮寂白早有准备,他死死地捂住了自己的被角,死活不愿意有人掀他的被子。
阮景行关上了房门,在走廊上拦住了想要进去看望阮寂白的阮怀璋。
阮寂白不想跟他说话,早知道还能活,当初他就不装逼把他干过的坏事全部都抖出来了。
也就没再逼迫他,随他去了。
“医生说暂时已经脱离生命危险了,只不过小白本人现在拒绝跟任何人沟通。他从醒来到现在一句话都没说。”
他看起来似乎比之前消瘦了一点。
阮怀璋想到了一个月前阮寂白的惨状,觉得阮景行说得对,于是开始自我安慰:
阮怀璋最讨厌寻死觅活,于是他开始伸手去掀阮寂白头上的被子。
他要转院!
阮寂白那张嘴,很多时候阮怀璋都想给他毒哑了。
阮景行没好气的把阮寂白头上的被子扯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