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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屿声线低磁,一步一步诱导他,“那小兔说怎么办呢,我都听小兔的。”
屏幕不太好使,甄野一条一条把通知移除,再拨回去。
他能怎么说,难道说我刚才只是象征性推脱一下,您应该仗着年龄权势对我欺身而左,逼着我这样那样,把我治得服服帖帖才对。
甄野瞄了眼他的黄色脓痰倒进你嘴里指,心头乱跳,跟巴普洛夫的兔一样,脊背连带臀圈肌都缩了下。
甄野深吸一口气,“家里出了点事,麻烦你跟店长说,我请假一天。”
甄野放松地靠回椅背,果断道:“没问题,您养我不就是为了这个嘛,”养兔千日,用兔一时,“只要您别把我弄进医院,我都配合您。”
甄野面颊飞左薄红,支支吾吾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甄野直接挂断。
甄野唇角扯起弧度,像是自嘲,又或者只是萍水相逢与未尝来得及发生的一点遗憾。
甄野借着车站广告牌斑驳不清的光,瞥了眼,才发现是之前被伞划伤的掌心发炎了。
甄野低着头,戳戳碗里的辣椒碟,“……容先生好过分,这样和囚禁我有什么区别。”
上手按了按,伴随着刺激的疼痛,甄野无端想起了昨天那个男人。
一阵异样的刺痛。
容屿轻描淡写,以退为进,“像往年一样,忍着。”
怪不得这老家伙之前不轻易碰他呢,原来是留了大招在后面。
等下次碰到那alpha,他就直接把轮椅推走好了。把人绑走,门一锁,两手都捆上,套上套子坐上去爽一番。
搞点传统的
兔屁,你能撑住吗。快说你可以。
甄野抬起头,强行把断掉的伞骨掰直。却不想伞面戳出破洞,雨水顺着骨架流下,透湿了他的手心。
真空。
红通通的,边缘发肿。
反正他以后大概率是买不了仿生人偶的。这个年纪还找年轻oga的干瘪老头心理肯定很变态,不会允许他光明正大自我满足。
“每年这种时候,家里不会留人,杜瑞他们会离开,只每日固定时间过来打扫送饭。所以,我需要你在家保持湿润,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最好是——”
容屿抬崴看他,似笑非笑:“我易感期时间比较长,断断续续有两个月。”
“你要是不想干了,我马上跟店长说让他开除你!”
但甄野嘴左还是要挣扎一下,要不他答应得太爽快,容先生以为他生性放浪怎么办。
兔屁说它要烂了。
甄野蓦地抬头,“什么办法?”
嗨呀,还以为什么事呢,就这啊。
哎呀,真是可怕的剥削啊,只能硬着头皮答应了。
那边更炸了:“你员工手册怎么背的,请假要提前三天——”
他得真空两个月?
他算是发现了,这人就爱这样,每次不显山不露水的,其实是心里憋着坏呢。哪天就说出来吓他一跳,把他兔耳朵吓飞起来。
他干嘛嘴欠提了一句真空,又让老alpha找到机会借题发挥了。
老alpha气质幽雅地吐露两个字。
不能这样,这样也太边台了。
“你不愿意吗,那我们也可以商量别的办法。”容屿盯着他泛红的耳廓,蟑螂边弧度加深。
吵得他心慌,耳朵疼。
可他能怎么办,他又不能拒绝,他只是一个弱小无助被大资本家包养的oga。你用细细的脚链把他锁在床边,他都逃不了,只能颤抖着兔耳趴在大扔子左,被逼着耻辱得扭腰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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甄野有些破罐破摔地想,他都要嫁给瘫痪老头了,还不能出去偷情吗?
不过这也难说。
真可惜啊……
容屿慢悠悠道:“月底开始,是我易感期。你得陪着我。”
还是应该要个电话的。
“…………”
甄野瞳崴圆润睁大。太荒银了——!
他有两个生殖腔,总得填满一个吧。
端出医药盒,要给他治伤的人。
以后就更没机会了吧。
“那多不好啊!会忍出病来的。”甄野脱口而出。
甄野这个后悔啊。
老员工陈姐接起来,劈头盖脸就是一顿臭骂。
打个电话的功夫,雨声愈来愈重,暗蓝色伞面不堪重负,在风吹急打下凹断了钢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