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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越宁轻笑：“还行。”

    “好嘞！”

    罗仞提前包了一整层，电梯直达到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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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暧昧之夜

    裴越宁全当他是在撒娇，也就没理他。

    “怎么了？”

    裴越宁切了一小块放进嘴里，眉头微微皱起。

    餐点陆续上来。

    ……

    “好。”

    “嗯？”

    “我喜欢刚刚那首。”罗仞说，“你弹的时候肩膀特别松，比上星期那首肖邦好。”

    刚才那些是弹给别人听的，这首是弹给他听的。

    裴越宁翻到一首肖邦的夜曲。

    “上次也好听。”

    裴越宁从头开始。

    “下午让辛瞳帮忙订的。”罗仞拉开椅子，像模像样地行了个绅士礼，“亲爱的，请坐。”

    “好听。”

    裴越宁被他逗笑，合上琴盖。

    整个空间都布置得很用心，桌上摆了蜡烛和一小束花。

    “……”

    他坐下来，罗仞换到对面，把菜单推过去。

    罗仞就跟在他后面，书包往椅子上一丢，搬来他的“王位”坐在钢琴旁边。

    一曲弹完，罗仞伸手过去，把他的手握住。

    到了会所，经理就等在门口。

    “感觉你今天状态好好。”

    罗仞安静下来，撑着下巴趴在琴沿上，看着裴越宁的手指在琴键上移动。

    裴越宁看起来很喜欢，脸上一直带着笑：“你什么时候弄的？”

    这首曲子的速度很慢，左手是绵延的分解和弦，右手旋律柔和。

    等他抬头，越宁已经把叉子搁到盘边，没再动第二口。

    “你真厉害。”

    “你上次也这么说。”

    裴越宁活动了一下手指，从爬音开始练。

    “老婆。”他凑过去，下巴搁在裴越宁肩膀上，“我想听讲暗恋的那个曲子。”

    罗仞一愣。

    也不用编一个蹩脚的借口，平白影响几人之间的同学感情。

    罗仞正低头切自己那份，没注意到。

    “噗……”

    “哪首。”

    罗仞凑过去看了一眼：“换这首？”

    裴越宁打开灯，把琴谱放在钢琴架上。

    开车的时候罗仞一直牵着裴越宁的手，放在中控扶手动都不动，换挡也要牵。

    “嗯。”

    这已经是他们雷打不动的习惯了，罗仞甚至拥有了一个属于自己的小板凳。

    “嗯，好。”

    “就那个，你最开始弹得那个。”

    “还好，”裴越宁蹙眉：“倒是你，指尖有点凉。”

    “走了，去吃饭。”

    前奏刚起了两个小节，罗仞就听出来了。

    罗仞就自然而然地往裴越宁那边靠了靠，把他的手拉进自己大衣口袋里。

    这是罗仞第一次听他直接说“口感不对”。

    罗仞一看那个标题就点头：“对，就是这个。”

    罗仞撑着下巴看他。

    裴越宁被逗得不行。

    罗仞没什么特别想吃的，只加了两份甜品。

    “鹅肝太生了，口感不对。”

    “老婆。”

    想到这里，罗仞伸手牵住裴越宁，十指扣进去晃了晃。

    街上的雪已经停了，人行道上铺了一层路灯。

    裴越宁以前吃到不好吃的东西从来不说，也从不挑食。

    “什么都厉害。”

    “冷吗？”罗仞问。

    一曲弹完，裴越宁翻页。

    他会安静地吃完，最多说一句“挺有特色的”。

    裴越宁想了想，从谱子里抽出。

    他其实听不太懂古典乐的结构，但他能听出来这首跟刚才那些不一样。

    他收紧手指，在他掌心里回握了一下。

    罗仞订的会所就在附近，车程十分钟。

    裴越宁翻着，挑着两个人的口味点菜。

    晚自习的铃声一响，两个人就收拾东西去了音乐厅。

    他看出顾小雨的不自在，于是给了一个台阶，让她不用当场拒绝、伤了秦疏星的好意。

    从某些方面来说，自己跟他比起来，还真的挺幼稚的。

    “那等下我回去喝水～”

    前菜依旧老生常谈，鹅肝配无花果酱。

    两个人并肩从图书馆走出来，暖廊有点温差。

    裴越宁一时没听清：“什么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