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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千发出的吱呀声,混合着两人的爱语,在这夏夜里久久不散……
哥舒烬对沐思岐抱拳躬身,眼中满是感激。
“你……你混账……”沐沉舟羞得想抬手去捶他,却被萧与珏扣住手腕,举过头顶。
自然,也传入了沐沉舟耳中……
他咬着下唇努力压抑着喉咙即将溢出的声音。
“先生……”萧与珏已经覆身上去,“这就是林莽准备的,他自然知道今晚阿珏要与先生在这里……不会被人看见的。”
“初儿乖,别瞎看,那架秋千……等初儿满了十六岁才能坐。”
他使着坏,又凑到沐沉舟耳边:“先生你看,是不是……凉快多了?”
林莽一把就把他捞了回来。
“没了。”
可奇怪的是,袭击沐思岐的蒙面人,仅仅只是让他受伤,并未取他性命。
“阿珏,这是在后花园……”
沐思岐淡然侧身,避开他的大礼:“世子言重了,老夫不过是尽医者本分。后续还需按方调养,便可有所好转。”
“那谁是‘闲杂人等’?”
沐沉舟哪里还肯说,他眼尾泛红,咬着唇。
“我在,”萧与珏应着,“先生……我的……”
沈初抱着剑,盯着牌子上那龙飞凤舞的几个大字——“闲杂人等,禁止入内”。
萧与珏手指摩挲着沐沉舟的唇瓣,声音也因情动而沙哑:“先生……别忍着,这里只有我们。”
沐思岐从驿馆出来,往御书房方向的宫道望了一眼,随即对萧福道:“有劳,回府吧。”
萧福为了护他受了重伤,而沐思岐本人也被刀锋划伤手臂,虽不致命,但这一刀伤及经脉,短期内是绝不可能再行针施药了。
万一被林莽和沈初看见……
沐沉舟面色潮红,眼中含泪。
沐思岐依约再次入宫,为驿馆中的北境老汗王歌舒烈诊脉配药。
纱幔翩然,将这一方天地与外界若有似无的隔绝。
……
“对,就是这样……”萧与珏抚摸他的脸颊,“先生,看着我……”
可失重感与欢愉交织袭来,沐沉舟终于忍不住发出声音。
“汗王脉象较七日前平和些许,瘀阻之象略也有疏通。”沐思岐为歌舒烈施完针后,对侍立在一旁的哥舒烬微微颔首。
沐沉舟早已眼神迷离,此刻眼眸中映照的是萧与珏充满情欲和占有的眼神。
“有劳沐老先生,父汗这几日用了您配的药,确实精神了不少,如此恩德,我北境全族没齿难忘!”
沈初先是一愣,瞬间就明白了林莽话里的深意,他冲林莽狡黠一笑:“原来这秋千还能这么玩呢!”
沈初:“……”
“阿珏,带我去安王府,我要见师父。”午后,沐沉舟拉着萧与珏的手,虽然语气平和,但却不容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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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眉头拧成了疙瘩,扭头看向一旁抱臂而立的林莽:“林大哥,这王府,除了傻大个儿、大哥哥、你、我,还有别的人吗?”
沐沉舟别开脸,他呼吸不稳地嗔怪道:“还……还不是你……弄出这……这等荒唐事物……”
哥舒烬点头:“是,一切按照沐老先生吩咐。”
林莽掐了一把沈初的侧腰:“走,练武去!”
“先生骂人也好听,再说几句给我听听?”
“殿下的意思,你和我,就是那‘闲杂人等’”林莽一脸高深莫测。
萧安琮知道此事之后大为震惊,下令大肆彻查此事。
一时间,京城沸沸扬扬,传的都是安王府的门客遇袭一事。
“哪里荒唐?阿珏只是……想给先生消暑……”
翌日清晨,镇北王府的后花园月亮门旁,赫然挂起了一块崭新的木牌。
萧与珏本能地不想自家先生再与安王府扯上关系:“先生你放心,沐老先生伤得不重,此刻正在安王府静养,萧安琮也算有心,请了太医去照料……”
分明是想调戏先生!
他撇了撇嘴,还是不服气,直接就要往花园里冲,嘴里还嘟囔着:“神神秘秘的,不就是一架秋千吗,还不让人瞧了?”
但令人没想到的是,沐思岐离宫返回安王府的途中,竟然遇袭了!
他低声唤道:“阿珏……”
七日光景,转瞬即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