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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用不用。”说着，五百向金灿展示了一下自己的蟹钳，双管齐下，把固定浴缸的钢丝“咔吧”几下剪断。

    秦钺越想越烦，在路边停下，给五百拨去电话。

    五百抢过手机，打着哈哈回答：“呃浴……鱼缸，大嫂网购了一个鱼缸，老大了，能放一整条鱼呢。”

    金灿若有所思点点头，第九区居民大都是偏向水生生物分化的异种，喜欢玩水是天性使然，他能理解。

    秦钺追问：“买了什么？”

    通话接起来，那头是大勇的声音。

    话没说完，被赶来的五百捂了嘴。

    “没事……五百说……大嫂给你……买了……浴缸唔——”

    金灿观察了会儿，小声问：“他怎么了？”

    五百苦口婆心教育他：“我不是跟你说了吗，大嫂要给老大一个惊喜，你知道什么叫惊喜吗？”

    怀揣着对大自然生命的敬重，他转身去拆其他快递，前段时间给秦钺看的衣服，攒在购物车里一次性清空，光是拆完包装袋就花了十几分钟。

    其实他们这些人对纪念日之类的东西不太看重，从小没爹没妈的孩子哪来的过节一说，可不知什么时候，大勇偶尔提了一嘴，从那之后每逢有人生日，大家都会互相喊着在一起聚聚。

    大勇莫名其妙叹了口气，“唉……”

    今天是他生日，往年五百他们一早就会打来电话问他怎么安排，可今年大家都像忘了似的，消息都没发一个。

    五百瞅了眼金灿那细胳膊细腿，大包大揽到自己身上，“大嫂去拆其他快递吧，这活儿我跟大勇来干就行。”

    算了，鱼缸就鱼缸，他把那条玩偶鱼放进去一样养。

    秦钺忙得焦头烂额，先是配合唐明熙的工作，参加了个小小的欢迎会，跟第一区那些嘴脸面对面站了会儿，又脚不沾地去了学校，带人把明天要用的设备检查一遍。

    有日常穿的休闲装，有偏正式的衬衣西裤，都是他常穿的品牌，质量不错，穿起来很舒服。

    金灿连忙举起手里的钳子：“我可以帮忙。”

    “……你叹什么气？”

    回去路上，他一手开车，一手掏出手机看了眼。

    “喂……老大？”

    五百讪笑着解释：“大嫂，我们也不是原始人，浴缸还是见过的。”

    秦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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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灿把快递盒收拾在一起，下楼丢了趟垃圾，五百和大勇已经离开，顺手把木箱子也给带走。

    “老大是鱼，当然喜欢。”

    能剪断钢丝的大钳子紧紧捏住大勇的嘴，没一会儿上下唇便冒出来两片青紫。

    动物异种真神奇，不像他们植物系异种，除了可供观赏的花花草草，都没什么实用技能。

    金灿顿时觉得这个浴缸真是当下最好的礼物，以后秦钺每天睡前都能把尾巴放出来玩会儿水。

    他头一年给他们带嫂子回来，就这么不重视？

    “不聚算了，挂了吧。”

    除此之外，他还给秦钺购入一台全新的笔记本，用于替换办公室里那台卡到只能玩扫雷的电脑。

    今年怎么没人喊他？

    “那就好。”他指了指浴室方向，“麻烦你们帮我抬一下吧，我很快就装好。”

    他去浴室看了眼，浴缸已经装好，静静等待第一次使用。

    那相同的，秦钺应该也会喜欢吧。

    “那秦钺呢？”他问。

    “怎么是你？”秦钺问，“五百呢？”

    “能放一整条鱼有什么大的？没见过世面。”

    秦钺一怔，“不聚？你们有事？”

    如果不是金灿给他布置任务，他是不会这么老实听话的。

    “哦。”秦钺捏了捏方向盘，“今晚大家都有空吗？一起吃个饭。”

    挂断电话，大勇眼泪都出来了，捂着嘴瓮声瓮气问：“你掐……我嘴？”

    还有，金灿灿那个小oga又在研究什么，给他买个鱼缸，是想让他养鱼，还是要用鱼缸养他？

    “忙呢。”

    大勇委屈巴巴摇摇头。

    五百拽了大勇一把，朝金灿笑笑，“不用管他，他平时爱玩水。”

    大勇老实回答：“五百……说今天……不聚。”

    好适合拆快递的一双钳子。

    金灿：“……”

    再看大勇，已经完全被迷住了，将光溜溜的浴缸从左打量到右，仿若看到了什么稀世珍宝，两眼发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