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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么重要的会议，居然没有提前检查麦克，实属重大纰漏，现在再修也来不及，齐焕只考虑了一秒，朝金灿那边倾身过去。

    本着低调的原则，齐鸿云并未出席这次会议，而是由金灿代为发言，并由齐焕做出后续工作安排。

    直到听见主持人喊自己的名字，他将面前的麦克打开，调整了一下姿势，有条不紊对近两个月的工作做出总结。

    【第九区：让他滚远点。】

    一阵公式化的掌声后，齐焕在众人的注视中打开麦克，说了两句后突然停下来，他面带疑惑敲了敲话筒，又张了张嘴，仍旧没有声音。

    金灿实在好奇那条鱼还要说什么，于是盯着手机屏幕，眼皮沉重地耷拉着，决定等一会儿。

    金灿抬头，目光有意无意朝右下角看去，第九区的摄像头开得最慢，只有秦钺一人出席。

    几天没见，他觉得屏幕上的人有些陌生，多看了两眼，才发现秦钺不知什么时候剪了头发，额前那两条鲶鱼须子一样的头发也不见了。

    “嗡——”

    【第九区：恭喜金会长，照片拍得很好看。】

    金灿来得有些晚，到会议大厅时，只剩第一排空了个座位，好巧不巧，就在齐焕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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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亚统区每月举办一次区块联合会议，会上就各区之间统筹联合问题进行分享讨论，第一区在第九区成立未成年人保护组织一事将是此次会议上最受瞩目的大新闻。

    表情平静，像往常每一次交往那样，看不出任何波澜。

    齐鸿云刚完成一件耀眼的功绩，这会儿心情不错，笑眯眯询问金灿的意见：“那你觉得该怎么办？”

    “只给你一个人看”

    “……以上就是全部内容，未成年人保护事业仍任重而道远，欢迎大家随时监督，谢谢。”

    他脚步顿了下，而后面不改色走过去，于空位落座，从公文包里翻出发言稿，目不斜视过了一遍。

    【第九区：一上车就睡，你是小猪啊。】

    金灿被迫往苏兴建那边靠了靠，尽量避免同齐焕产生肢体上的接触。

    一个未成年人保护组织让金灿从初春忙到春末，好在不负众望，以最短时间落实到位。

    大屏黑了几秒，各区陆续接入视频会议，九个小方块一一亮起。

    总政办搞了个庆功会，齐鸿云抽空露了个面，席间，金灿终于为还在第九区奋斗的团队争取到一些利益。

    金灿客套地点点头：“苏局长。”

    金灿：……

    金灿面无表情清空邮箱，放下手机，裹了裹毯子，轻轻闭眼，却很久都没能入睡。

    “每个人口味不同，饮食上也有很大差异，统一餐食会让大家有很多怨言。”

    说完，他打开金灿桌上的麦克，清了清喉咙，“大家久等了，接下来我将对第九区未成年人保护组织后续的工作做出一些指导建议。”

    【金灿：？】

    右手边坐的是建造局苏兴建，笑着跟他打了声招呼，“金会长。”

    对面没再发来邮件，他等了会儿，试探着发出一条。

    齐焕非但没有滚远，反而变本加厉抬起椅子往金灿那边挪了一下。

    出乎意料地，金灿转身回应了他，“好。”

    “很好，就照你说的办。”齐鸿云拍拍他的肩膀，“明天给总政办提个申请——后天吧，明天还有联合会议，别忘了准备好发言稿。”

    他起身鞠躬，完成发言。

    【第九区：最后一句话。】

    “……亚统区联合会议如期举行，欢迎各区领导的到来。”

    金灿点点头，“已经准备好了，老师放心。”

    左边，齐焕换了个坐姿，面向金灿，提醒道：“小灿，待会儿我们第一个发言。”

    桌上的手机震动一声，金灿一边躲人，一边瞥了眼邮件。

    “接下来我们会在第九区设立24小时未成年人综合响应中心，并强制所有家长参加相关教育与法律培训，该培训周期性完成——”

    “这位先生。”齐焕的发言被中途打断，对方很不讲礼貌，一下一下敲着桌子讲话，“在对我第九区进行指点之前，是不是该了解一下这边的基本情况呢？”

    “不如把餐食折算成餐饮费，水果的话多送些品类过去，这样大家灵活选择，更加人性化。”

    金灿将注意力收回，落在发言稿上。

    齐焕还想再交谈几句，却被金灿出声打断：“会议开始了。”

    “抱歉，借用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