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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言希宁无法同她解释。

    终于挂断了电话，他长吁一口气，把手机丢得远远的。

    其实是根本没有聊过。

    那架势，仿佛他是个变态色魔。

    言瑾毕竟是他的母亲，立刻从他话语中读出了什么，语调冷了几分：“我不是封建家长。虽说一切都是为了你好，但也不会强迫你做什么。如果你不愿意，大可直说。”

    言希宁心想：并没有人向你请教过。

    “我的脚踝至少还要一个星期才能恢复，”邱枫说，“反正我们同班，大多数课都重合。你顺路的时候扶我一把，相对应的，猫来了我帮你赶它，成交不？”

    “没有理由，天生不喜欢，”言希宁说，“我可以给你一千。”

    言瑾没有细究她的用词，非常直接地说道：“主动一点，去约她。这种事怎么还需要我教呢？”

    言希宁没有接话，沉默地端视着他的面孔，似是想要分辨他的话语中有几分真心。

    “就当是交换嘛，你有钱也不能乱花啊，”邱枫循循善诱，“告诉我，就能省五百块钱，不好吗？”

    这五百块完全是天外横财，理应高兴才对。

    他最终选择了一个同样会让言瑾不悦的答复：“睡过头了。”

    言希宁又盯着他的脸看了会儿，点了点头：“行。”

    但他还是立刻按下了接听键。

    言希宁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放弃了去争辩什么，答道：“我们加了好友，还没深入地聊过。”

    言希宁没有和邱枫交朋友的打算，只是懒得走这个流程，嫌麻烦。

    正如同他预料的那样，言瑾立刻问他“昨晚几点睡的”，质疑他“早睡早起这么简单的事为什么做不到”。

    可惜，没能糊弄过去。

    他一点也不想去找夏清婉聊天。

    两人的对话窗至今空空荡荡。

    其实就算他不付钱，邱枫也不介意帮他把猫赶远些。

    可当他拿出手机，又迟疑了。

    他说得一本正经，态度也很诚恳。可惜，回应他的只有沉默。

    言希宁没好气地扫他一眼，抬起手：“你扫我还是我扫你？”

    “为什么？”

    “……晚上再去。”言希宁说。

    言希宁姑且“嗯”了一声。

    在众目睽睽之下添加完好友后，言希宁不曾主动与夏清婉说过话，夏清婉也没搭理过他。

    “……啊。”言希宁发出了模棱两可的声音。

    “那就好。”言瑾顿了顿，“你今天早上没有晨跑吗？”

    邱枫有点儿无语， 为表清白，也后退了半步同言希宁拉开距离，说道：“你到底为什么那么怕猫？”

    “如果你有什么不满意，可以直接提出来。”言瑾说。

    “……你把我当什么人了，”他咂了下嘴，“你这两天扶着我到处跑，也没问我要钱。我要是真的为了这点小事跟你收费，太不要脸了。”

    邱枫冲他笑了笑：“一个星期以后我就不需要你扶啦。到时候如果猫还来，想要我帮忙，就用你为什么怕猫的故事跟我换吧。”

    没来得及“喂”一声，言瑾的提问已经砸在了脸上：“和夏清婉接触过了吗？相处得怎么样？”

    “‘啊’是什么意思？”言瑾追根究底，“你跟她接触过了吗？”

    在强烈的心动过后，他还是维持了自己的理智。

    见他磨磨蹭蹭的，言希宁不悦：“又想涨价？”

    回到房间，正想稍事休息，言希宁的手机响了。

    “我不要你的钱，”邱枫说，“我单纯只是好奇。一般人就算不喜欢，也不至于会那么反感吧。你也看见了，它没有攻击性。你的恐惧强烈到完全非理性。我想知道为什么。”

    言希宁张了会儿嘴，最终只是说道：“我不太擅长这些。我会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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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说是为了扶摔伤的舍友，言瑾接下来就会要求他提供邱枫的详细信息，再深入评估，最后得出一个不适合深交的结论，事后反复提及，敦促他及时疏远。

    看见来电提示的瞬间，他心头涌出一股带着无奈的烦躁感。

    “……没为什么。”言希宁说。

    “……”

    诱惑实在强大，邱枫甚至产生了轻微的晕眩。

    他默默地叹了口气，说道：“我试试。”

    “算了，”邱枫把手机放回口袋里，“我们换个支付方式吧。”

    言希宁也不知想到了什么，不自在地后退了半步，神色警惕：“你想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