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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已经到了全国决赛，每一所学校都不会再藏着掖着，社团里有多少力量，就会抛出多大的炸弹。

    不过五月坐下没几分钟，又说要找小湶老师寒暄几句。然后去了，就没有回来。

    ——但不管他们这次怎么演，都没用。

    还是丢掉占整体比分90的团体赛，把个人赛的优势吃尽？

    于是他只好皮笑肉不笑地给了绿间一手肘，然后大摇大摆坐在了中间，“好巧！你们也来看小湶老师的比赛？”

    管他呢。

    青学最喜欢战术性忽悠了。那一次不是场下越忐忑，台上越稳定。

    地狱的真正滋味是什么？

    比赛明天一起写完……

    这小子阴他。

    钢琴手石垣城本从不会给自己的处境, 加上这样那样中二病一般的形容词。

    出于对明栖湶的忌惮，不少学校都对青学进行了无死角分析。而分析出来的结论是，青学是一个少见没有给自己留后路的社团。

    青学众人和开心没什么关系，别说笑容了，从上到下，几乎找不出一个舒展眉头的人。

    他们身后无人可用，几乎每一个上台的人，都是赶鸭子上架一样逼着自己突破创出来的。

    但这也不是谁能做到，其中最关键的核心要素是团队配合度极高，不是所有人都精通高超技术，可每个声部的渲染递进和技术衔接，就是特别稳。

    甚至全队都很匆忙，已临近比赛，其他学校的队伍都早早准备就绪，他们还在翻看曲谱做标注。

    ……这让他怎么聊天？

    而青学只有一个明栖湶，却救不了两边的火。

    窗外阳光正好, 而他们的明栖副部长就这样轻轻松松地把一个大问题抛过来。

    可一块石头的价值，取决于落在谁手上。石头本身，其实并不具备优质的竞争力。

    关东决赛的境遇够绝望了吧？！

    结果演奏完了直接翻盘！

    他原本打算直接坐小黑子旁边，可绿间忽然吐字清晰道，“中间有位置，你坐中间。”

    黄濑和绿间前后脚到的，他原本是后脚，可绿间莫名其妙停下来扶眼镜，就让黄濑走在了前面。

    不过如果发生了第一种情况……那也没关系。他们会让青学在上半场的个人赛，就尝试到地狱的真正滋味。

    即便都知道发生了什么，却不能由他们承认发生了什么。仿佛有些事一旦点破，就真的再也回不去了。

    但他的确为两年里的躺平付出了代价。

    ……虽然她是第一次看音乐类比赛，但也知道，那样庞大的交响乐，如果在上台前还不熟悉曲谱，这和马上考试才开始翻教材有什么区别？

    大家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就算明栖再一次革新赛坛，拿下令人疯狂的满分，可只要他们的分值浮动不超过十，把个人赛乘以10的最后得分压缩在一分内，青学的团体赛，就不足为惧。

    他们就像一块很稳固的石头，码头上的工人捡了它，可以拿来垫脚。可如果被建造宫殿的士兵带走，那它就是辉煌的城堡本身。

    不过她也做过不少功课，知道小湶带领的青学，喜欢打反差牌。

    而有这种猜测的校队，也不在少数。

    黄濑：“……”

    后知后觉的黄赖望着小黑子和小清峰之间的空位，太阳穴抽抽跳着停下来。

    众人认为还是第二种的概率更大，毕竟冰帝的那位英籍小提琴手就是冲着她去。

    小黑子淡淡地，反应有点慢半拍，“嗯。”

    “石垣，全国决赛的个人赛，你上去试试？”

    个人赛虽有两个大神打架，可他们一点也不担心。

    黄濑：“……”

    【作者有话要说】

    全国大赛（上）：献祭自我

    有一种先赢了这顿再赌下顿的赌徒心理。

    小清峰冷笑地，“呵。”

    刨除掉那些冲着明栖湶终于个人战的情怀，任何代表学校出战的个人赛选手，脑子里被灌输更多的念头只有一个——死咬明栖湶的得分。

    可小黑子和小青峰都听见了，他又不能不坐。毕竟他是个喜欢介入光与影组合的家伙。

    但被腹诽聊得很开心的桃井五月却表示，黄濑君也许是被什么蒙蔽了双眼。

    她不由在心里为小湶捏了一把汗。

    而明栖，是要牺牲掉个人赛的专场强项，队让这块石头发光？

    真羡慕小五月啊，混在小湶老师的队伍里，聊得那么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