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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明心里一紧，连忙道歉：“对不起，我不该问的。”

    “不是说好的，我们只谈性，不谈爱吗？”

    “以前跟我妈来过海边，她教我的。”

    “夏总，你想什么呢？”

    “够了吗？”

    “没想到你还认识贝壳？”

    “这么多，串风铃也用不完。”

    夏北冥脸上的温柔瞬间凝固。

    “没事，都过去了。”

    “用不完就摆在书架上，”夏北冥推着他往回走。

    两人蹲在沙滩上，一边捡贝壳，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

    像一层薄薄的冰，覆盖在方才还温热的氛围上。

    他顿了顿，鼓起勇气问道。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受伤

    “好听吗？”夏北冥问道，从身后轻轻环住张明的腰。

    夏北冥看着他，眼神认真。

    “就是有点麻烦你了。”

    回京

    张明抬眼迎上他的目光，眼神里带着几分故作的坦荡

    原本环在张明腰间的手没有松开，反而收得更紧了些，带着不容挣脱的力道。

    张明看着他深邃的眼眸，心里清楚他指的是什么，心跳不由得加速。

    “不在了，”夏北冥的声音低了些。

    张明坐在一旁看着他，他的动作很细致，手指灵活地穿梭在贝壳之间。

    没过多久，一个简单却别致的贝壳风铃就做好了。

    “你还会串风铃？”张明有些意外。

    “我没忘。”

    “以前跟我妈学过一点，”

    夏北冥抬头看了他一眼。

    “张明，你有没有觉得，我们这样，挺好的？”

    “怎么忘了？”

    “等你伤好了，我们可以去爬山，去看日出，去你想去的任何地方。”

    张明点头。

    “嗯，”

    夏北冥笑了笑，掩饰住眼底的失落

    回到公寓，夏北冥找出一根棉线和剪刀，坐在沙发上，开始认真地串贝壳。

    “以后我陪你出来玩，”

    夏北冥心里一暖，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张明的身体僵了一下，随即放松下来，点了点头，“好听。”

    “差不多了，”

    “这一周，你开心吗？”

    夏北冥也不逼他，只是笑了笑，把捡到的贝壳都放进他腿上的小篮子里。

    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阳台栏杆上的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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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深邃的眼眸里掠过一丝错愕，随即被浓重的暗沉取代。

    “我妈最喜欢这些小东西，说每一个贝壳里都藏着大海的声音。”

    “你以前在京市，是不是很少有时间出来玩？”

    “但张明，这两周的相处，对你来说，就只是那些夜晚的延续？”

    夏北冥在他身边蹲下，一边留意着周围的贝壳，一边说道。

    夏北冥问道，手里拿着一个小巧的白玉贝。

    张明看着篮子里满满当当的贝壳。

    “你妈妈……现在不在海城吗？”

    晚饭后，两人坐在阳台上，看着风铃在微风中轻轻摇晃，听着海浪拍岸的声音。

    “献丑了，要是串得不好看，你可别笑我。”

    “不说这个了，我们再找找，看看能不能捡到更漂亮的。”

    “开心，”张明毫不犹豫地回答，心里却有些酸涩。

    “麻烦什么？”

    “很多年前就去世了。”

    “不然呢？”

    张明看着他的侧脸，第一次听到他提起家人，心里有些好奇。

    “能陪着你，我也很开心。”

    “工作太忙了，每天不是在公司就是在去公司的路上，就算放假，也只想在家躺着。”

    张明的心跳漏了一拍，避开他的视线，低声道：“再说吧。”

    贝壳碰撞在一起，发出清脆悦耳的声音。

    他微微偏过头，避开夏北冥过于灼热的视线。

    他站起来，把风铃挂在阳台上，轻轻碰了碰

    那笑声里带着几分刻意的疏离。

    张明清醒过来，轻笑一声。

    “不管串得怎么样，都是你亲手做的，挺好的。”

    “或者送给你当纪念品。”

    “张明，”夏北冥忽然开口。

    “不会，”张明摇头。

    夏北冥转过他的身体，让他面对着自己。

    他语塞了几秒，喉结滚动了一下。

    “再捡几个就回去了，别晒太久，对你皮肤不好。”

    “夏北冥，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