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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夏北冥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竟然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你可以回去了。”

    护士看了看张明，见他没有反对。

    “不需要。”

    “我不该逼你，不该用那种方式纠缠你，让你害怕，让你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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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北冥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他会突然这么问。

    他看着张明清澈的眼睛，里面映着自己的身影，那身影里充满了狼狈和不知所措。

    医生给张明的右臂打上了石膏，叮嘱他好好休息，避免剧烈运动。

    夏北冥突然开口，声音带着一丝哽咽。

    张明的身体微微一僵，下意识想抽回手，却被夏北冥握得更紧了些。

    夏北冥松了口气，拉了把椅子坐在床边。

    张明没有看他，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

    “你一个人在这个城市，你想身边连一个能依靠的人都没有吗？”

    “医生说你只是轻微脑震荡和右臂骨折，没有大碍，好好休养一段时间就会恢复。”

    害怕有一天张明会彻底从他的世界里消失。

    “别躲我，好吗？”

    谁也别付出真心

    “张明，以前是我混蛋。”

    张明躺在急诊室的病床上，看着他忙碌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

    可他又害怕，害怕自己的偏执会再次伤害到他。

    其实他也不确定这是什么？

    病房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只剩下心电监护仪规律的“滴滴”声。

    “我留下来照顾你。”

    “我这里已经没事了。”

    医护人员将张明抬上担架，夏北冥寸步不离地跟着。

    张明转过头，第一次正面看向他，眼神里带着疏离和疲惫。

    夏北冥的声音低了下来，带着一丝恳求。

    “你不用跟我说这些。”张明的声音依旧带着疏离，“

    “我一个打工人，怎么可能跟你是朋友！”

    夏北冥最终还是选择了一个最直接，也是最自私的答案。

    张明看着他，沉默了几秒，最终还是移开了视线。

    张明的心猛地一颤，看着夏北冥眼中毫不掩饰的恐惧，喉咙有些发紧。

    “你跟司总才是朋友，不是吗？”

    “这次，让我照顾你，好吗？。”

    他的衬衫有些皱，额头上还带着未干的汗渍，显然是一路小跑回来的。

    他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张明突然开口，打破了沉默，语气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门被轻轻推开，夏北冥走了进来，手里拿着刚取回来的药和检查报告。

    夏北冥将东西放在床头柜上，声音依旧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夏北冥的声音带着一丝脆弱。

    “即便是抛开所有关系，我们也算是朋友，不是吗？”

    他知道夏北冥的占有欲有多强，也知道自己对夏北冥的感情有多复杂。

    不过他依旧冷笑：“朋友？”

    “不管是以什么身份。”

    夏北冥站在床边，看着张明苍白的侧脸，心里像压了一块大石头。

    “夏总，我们之间，似乎还没熟到这种程度。”

    “我是他朋友，我能一起去医院吗？”

    夏北冥的身体僵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受伤。

    小心翼翼地拿起张明没受伤的左手，轻轻握在掌心。

    救护车很快就到了。

    “随便你。”

    张明看着他，眼神复杂。

    到了医院，夏北冥忙前忙后地挂号、缴费、办理住院手续，跑上跑下，额头上的汗水浸湿了衬衫。

    他拉住一名护士，语气急切。

    “张明……”

    “我只是……只是控制不住自己。”

    “毕竟虽然我游走于众人之间，心里却始终是空着的，所以一开始，我只以为是一时兴起！”

    点了点头：“可以，不过只能一个人陪同。”

    虽然语气依旧冷淡，但至少没有再直接拒绝。

    他只知道，他想占有他，想让他只属于自己一个人。

    “夏北冥，”张明的声音很轻。

    “你到底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我跟夏总，还不到那样的关系吧？”

    “我想让你留在我身边。”

    “对不起。”

    他的手指轻轻拂过张明额头的伤口，动作温柔得不像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