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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宋小楼保持着蜷缩的姿势没动，只是眼眶又红了些。

    “啊？”宋爸爸身音停住。

    绝食三天的声音本来就嘶哑，这会儿听着都有点哽咽了。

    “我不吃。”宋小楼依旧保持着蜷缩的姿势，圈着抱枕面朝沙发椅背。

    其实宋爸爸心里也闷着疼，心疼儿子。

    脚步缓慢的往门口走出两步，停下来，似乎是忍不住想说点什么，但嘴唇颤动几下最终没有说出口。

    就像是随口一问，就问疼了谁。

    宋小楼指尖攥着斑马纹抱枕，懒得转头看他爸。

    因为不相信。

    “不，”姜楠摇头，“明知道她的死因有疑点，我认为你该同意尸检。”

    这一次，他是认真的。

    本来是下意识想看着儿子的眼睛反驳什么，但发现儿子根本没转回头看他。

    在站起身走出儿子房间之前，留下一句话。

    宋爸爸憋了又憋，眼眶都发红。

    “你到底要闹到什么时候啊，不吃饭不行。”

    卧室里非常安静，宋小楼听着爸爸沉重的脚步声一点点远离。

    依次被警察问话后，姜楠回到休息室。

    “你到底要折腾什么？”刘天明的情绪也在崩溃边缘，一直强忍着，“虽然我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但说来说去都是因为你，你要是不回来，她至少能活着！”

    顾瑾伸手把旁边矿泉水拿起来，递给他：“喝点水吧。”

    “你们让程泽进门，我就吃饭。”

    “是只要我跟女的结婚，婚姻就肯定能安稳幸福吗。”

    “”

    这道视线很强烈，但刘天明也缓了十几秒才反应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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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于父母的婚姻他不能评判什么，但他都看在眼里。

    假如幸福，当初妈妈就不会在外面遇到第二个喜欢的男人。

    因为他嗓音带有迷茫的问爸爸——

    晚上六点，医院。

    而姑父刘天明刚签署过死亡证明，失魂落魄像是瞬间老了十几岁，出来的时候还穿着拖鞋，此刻模样更显狼狈。

    宋小楼从来都没有闹着玩。

    是程泽长达两年默默守护的模样，打动了他，才让他敢试这一次。

    “那是个男人，这样吧，你以前的女朋友随便哪一个，我和你妈都不挑剔了，你结婚吧。”

    抬头看到姜楠过来了。

    幸不幸福的标准，跟伴侣的性别有关系吗。

    顾瑾舟坐在沙发正对面，正在手机上给他二叔顾擎发消息，说明这里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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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他感觉爸爸妈妈的婚姻也没有很幸福，不是吗。

    宋小楼在家里的形象一直是长不大的熊孩子，做什么都像一时兴起，但这次好像是铁了心，并且一瞬间就长大了。

    如果不是遇到程泽，他兴许这辈子都不会对谁有专情的念头。

    赵媋正在秘书欧丽的陪伴下，坐在沙发上抹眼泪，眼睛哭的红肿一片。

    除了他，我谁都不要。

    “警察说你不同意尸检。”姜楠说，嗓音冷漠。

    “”

    宋爸爸脸色瞬间就变了。

    宋小楼有气无力的说，咽了咽干涩的嗓子。

    长大后，他对感情的态度，不就是因为受原生家庭的影响吗。

    从来都没有闹着玩

    “除了他，我谁都不要。”

    垂在裤缝边缘的指尖动了动，缓慢蜷缩收进掌心里，眸色晦暗不少。

    爸爸落荒而逃了。

    “嗯。”姜楠接水的过程中视线掠过赵媋，最后停留在姑父身上。

    刘天明有气无力：“人都死了，给留个全尸吧。”

    但显然在场的人没谁在意他的穿戴。

    他忽然声音很轻的喊了一声：“爸。”

    听见这句话之后，宋爸爸沉默了有五六分钟。

    整整三天他就喝了几口自来水，说不饿是假的，但也能坚持。

    他真的不懂。

    这几句话丢出来，姜楠原本强硬的思维也僵了一瞬。

    “你，把饭吃了。”

    “”

    视线盯着沙发靠背，从嗓音里嘶哑的往外蹦字儿，一字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