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页(2/2)
只是他一想到自己也失控地把人打成了这副模样。
而后他抬腕看表,淡淡道:“进去吧,外面风很大。我回香江了。”
然后又生硬找补:“知道了。你回去吧,这里不能长时间泊车,影响我的生意。”
原谅他说不出口,被强迫、被侵犯的事情是实在发生过的,他没有那么大度可以轻易说出原谅你这种话。
赵鸣枭却无奈笑了,他没再说什么,从副驾驶拿起一个精致的纸袋从车窗递了过来。
里面是八个金黄的葡挞,整齐地放在纸托里。边缘的酥皮蹭蹭分明,中间的蛋奶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何咏慈别扭地嗯一声,算是听见了。
甜腻开始在舌尖味蕾堆积,偶有些反胃的感觉,可是何咏慈没有停下,仿佛一直吞咽就能堵住心底翻涌的情绪。
说完之后,赵鸣枭真的开始倒车离开。
赵鸣枭爱他?
他吃完第一个,又拿起第二个。
最终还是何咏慈先移开了视线,他盯着地面的一条小缝隙,艰涩开口:“你来干什么?”
话音落下,赵鸣枭又咀嚼一遍他的话,误以为他是在问断联那一个月时的事,又扯出个惨淡的笑容补充道:“只是你都不愿意见我。”
见他不语,赵鸣枭认命地服软:“好,我马上走。你别生气。”
他缓慢打开,上面是赵鸣枭手写的一段话。
赵鸣枭理所当然地回应他:“因为我想见你。”
赵鸣枭将烟熄灭,老实道:“道歉。”
夜风吹动他额前的头发,也吹动纸袋发出轻微的窸窣声。
黄油和奶香味透过纸袋幽幽地散发出来,何咏慈在沙发上看着这袋吃食很久,才缓慢地拆开袋子,将盒子拿出来。
是一张对折的红色卡片。
像是为了印证这句话一样,何咏慈的肚子突然不争气地‘咕噜’叫了一声。
他回答不出来。
何咏慈看着那袋东西,指尖只是在身侧轻轻蜷缩一下,便没了动作。
没有答案。
据我所知,人们在爱上一个人却得不到回报时,往往感到难过失望,继而变成生气尖刻。我不是那样。我从未奢望你来爱我,我从未构想你会有理由爱我,我也从未认为我自己惹人喜爱。对我来说能被赐予机会爱你就应心怀感激了。
何咏慈捏起一个,咬下慢慢咀嚼。
何咏慈被他这话噎了一下。
他抬起眼,安静地注视着赵鸣枭。
很好吃。
就在车子即将要后退的时候,何咏慈突然开口:“你之前经常来找我吗?”
虽然他觉得不能够完全扯平,但是此刻如果他再继续咄咄逼人,反倒会显得他蛮横无理。
何咏慈质疑他:“我都不见你,你为什么还要来。”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爱?
何咏慈望着车子消失的方向,许久都没有动。
说着,他便伸手去挂挡,准备倒车。
他机械地咀嚼着、吞咽着,胃部逐渐被食物填充,但是大脑越来越混乱。
又盯着这个盒子看了有足足十分钟,才打开。
站在上升的电梯间里,何咏慈问自己:为什么接过这袋食物?
何咏慈窘迫地移开视线,恨不得原地消失。
赵鸣枭立马停住动作,“是啊。”
“我不知道你今天愿不愿意见我、也不知道要等多久,所以只买了点冷了也能吃的点心。”他晃晃手里袋子,又道:“玛嘉烈的葡挞,还热着。”
赵鸣枭迎着他的目光,一字一句继续道:“我想知道你过得好不好、开不开心,有没有按时吃饭。”
赵鸣枭也不催促,就这样耐心地等着。
半晌,何咏慈终于极其缓慢地抬起一只手。
何咏慈没说话。
吃到第三个的时候,他拿起底部的纸巾擦手,却摸到纸袋下面似乎还有什么东西。
赵鸣枭轻笑一声,又不小心扯到嘴边的伤,难耐地蹙起一边眉头:“我以前来找你停更久,你也没说过我碍事。怎么现在停一会,就影响到何生的大生意了?”
赵鸣枭立刻将纸袋的提手轻轻挂在他手指上。
古斯特流畅地滑出车道,转向大路,缓慢地驶离皇家金殿,最终汇入远处的车流消失不见。
何咏慈不自觉抱紧双臂,夜风让他的身躯稍微有些颤抖,却还是倔强地站在原地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他疑惑地伸手去摸,触碰到一个坚硬的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