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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天晚上，莱比锡下了一场雨，湿湿冷冷的细雨像发了馊的浪漫电影布景。

    “喜欢应该是甜蜜的，”他说，“就像你喜欢吃草莓甜甜圈，喜欢喝黄糖美式，喜欢在全麦面包里面放橙花蜜饯。”

    想让自己过去？……

    思前又想后。

    “aybe not……silly。明明，是我先爱上你的。”

    埃尔林哈兰德……

    “……erlg。”再次睁眼时，他缓缓捧起哈兰德发烫的脸，吻了上去，“你还想要什么生日礼物？”

    其实在哈兰德去曼彻斯特城的第一周, 多米就确认了，视频通话不可以缓解思念。

    “你喜欢我，我一直都知道。”

    背景像是在酒店, 床头开着一盏暖光灯。傻小子趴在枕头上, 几缕金发散乱在额前, 肩膀和后背完□□露着, 只有腰以下搭着一条毛巾, 整个人看起来比白天发来的照片更不真实。

    silly发了很多张新买房子的照片, 自己回应得不冷不热。

    “……”就在他考虑要不要把这个挪威人踹出睡袋的时候，熟睡中的傻小子咂了咂嘴，把他揽得更紧了。

    哈兰德看着他：“淋雨了？”

    “要先去洗澡吗？把湿衣服换掉。”哈兰德问。

    “sick boy, ”他开口, “我没回消息，通常说明我正在忙。”

    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努力从最醉意里找寻更准确的词。

    多米面无表情地盯着帐篷顶。

    哈兰德的脸出现在画面里。

    哈兰德的视线落在屏幕这头，像真的能透过手机看见他散发的水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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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给我你的心，doi。”哈兰德彻底醉了过去，“还有你的爱。”

    多米尼克不太想接这个电话。

    因为它会让人更清楚地意识到，屏幕无法提供实质性拥抱, 或是其他。

    多米躺进沙发里, 随手抹了一把还在滴水的头发, 把手机举在头顶。

    为什么？自己怎么会不懂呢？他多米尼克也不是什么东欧室内设计师, 无法提供什么专业意见。

    “爱……”多米深深地呼出一口气，“是要说出口的吗？”

    哈兰德慢慢抚上他的脸，擦掉了一些汗渍和泪花，“但是喜欢和爱又不一样。”

    草！你以后他妈少喝点儿酒吧！

    舌吻其实除了酒气，还会有迷离。

    “不太想动，我想睡觉。”多米闭上眼睛，淡淡道，“我的防水性能还不错的，silly。”

    “sure，莱比锡在下雨。”多米扯掉了身上外套，湿嗒嗒的黏糊劲让他烦躁，“你知道的，停车场到公寓有一段路。我得走回来。”

    多米尼克等了很久，他不知道哈兰德有没有听到自己的回应。

    问完，傻小子闭上了眼睛，脑袋往多米的肩膀栽倒下来，不省人事。

    多米抽泣着，开始上气不接下气，“……你，……知道什么？”

    多米睁开眼睛，哼笑了一声。

    他淋着雨回到公寓, 手机刚好来电。

    “？？？？？？？？？？？”

    亲吻可以吗？他也可以把自己的一切交给silly，曾经的自己，不肯承认的自己。

    帐篷里安静极了。

    番内：飞行模式不适合谈恋爱

    “……”多米闭上眼睛。

    哈兰德看着他：“我知道puppy喜欢我，但是我不知道puppy爱不爱我。”

    “头发也湿了，doi。穿着湿衣服会感冒的，你可以先擦一下？”

    “可是爱不是，对不对？doi。”

    “告诉我，你爱我吗?”

    把手机支在茶几的咖啡杯上。

    “puppy……过来……let ……”

    他耳根子软, 如果哈兰德在视频里面用那双懵懂的浅色眼睛看着自己，又特别诚恳地问自己什么时候去柴郡，他不会拒绝。并且会嘴上嫌弃, 说随便你, 都可以，然后立刻买个机票，顶着第二天请不了假的风险连夜打车去机场，直接飞过去。

    把鞋踢掉, 最后还是在铃声即将挂断的最后一秒钟，划开了接听键。

    然后……微微向后靠去，对着镜头，慢悠悠地，抓住了球衣的下摆，交叉双手，从腰间一路往上拉。

    他错愕地低下头，看着傻小子竟然秒睡了过去。

    ……

    然后在梦里发出了一声含糊不清的梦呓。

    “……”

    多米回握着他的手掌盖在自己眼睛上，说：“我知道，我知道……爱是疼的、erlg，爱让人失重、撕裂、疲惫、脆弱、满身都是糟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