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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别肆低头看他:“说什么？”

    林向煜来找他，恰巧听见这句，靠在门框上看他这副生无可恋的样子，乐得直笑:“你以为你还是学生啊？但是现在也不迟，要不你再去读个硕？”

    程别肆压在外面的那部分资源没有撤。

    程别肆把人往上托了托，也夸他。

    对于程别肆, 无论两年前两年后。

    蒋家的事前后折腾了将近一个月，大哥二哥定了框架，基本谈妥，但后面的手续对接等等等，边边角角的东西两个哥都不帮他。

    “……”

    谈既望只能自己看。

    这些也间接约束了蒋清平。

    蒋清安最终没有得到监察人的位置。

    程别肆总不会被他二哥弄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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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得寸进尺蹬鼻子上脸好好玩。

    华途和蒋氏在文旅、地产板块有交叉业务，华途的态度直接影响到蒋氏几个老股东的判断。

    谈既望被他端在半空中, 上半身往后仰, 小腿随重力耷拉下去，姿态滑稽，谈既望这么大个人了, 被用这种姿势端着，觉得实在丢面子。

    “倒打一耙，倒反天罡。”谈既望伸手去够手机，够不到，挣扎了两下，也没挣开。

    刚才他确实有话要说来着，只是刚张了张嘴，被程别肆那么一打岔，那股认真劲儿就散了大半，现在也没心思去说了。

    “谈既望，想作妖就说我凶你？”

    逗正经人好好玩。

    谈既望有一个乐子是没变过的。

    热则生躁，谈既望一点儿没闲着。

    谈既望的手摸到男人结实的小臂，捏了捏，没捏动，一秒放弃和程别肆1v1的想法，转而讨乖地笑了笑:“夸你，肆哥力气真大，一下子就把我端起来了。”

    程别肆没搭理他, 转身就往屋里走。

    程别肆起身绕过来，谈既望就把脸别到另一边, 只留给男人一颗头发乌黑的后脑勺，从背后看是三少爷反骨发作闹脾气，实则谈既望正录着视频偷乐。

    林向煜走进去，扔给他一包小零嘴，还真考虑起来了，思索道:“读哲学吧。”

    现在放在心里，程别肆想……假如谈既望真的是bjd娃娃，那么他大概会一辈子处在泛灵论期，从此相信万物有灵，迷信地把他供在案台上，精心供养。

    谈既望抬脸，随口问:“读个什么？”

    “程别肆——”

    “肆哥？”

    “少爷，你核心也很稳。”

    蒋清安找的那两个老股东，其中一个在最后关头反了水。

    程别肆看着他这副模样, 心里那点儿被拿捏的无奈早已经化成纵容。他抬手，指腹轻轻挠了挠谈既望的下巴，低声道:“我哪儿凶你了？”

    谈既望说:“诶等等！你换个姿势。”

    “是吗？”

    来回转了好几次, 晕头转向。手里偷录视频的手机忽然被拿走，谈既望下意识伸手去够，却被人从背后整个儿端了起来。

    骨架匀称得挑不出毛病，关节精致，被托举着半悬在空中，姿态滑稽是滑稽，可那张脸配上那副身段，怎么看都像是在橱窗里精心陈列的bjd娃娃。

    见第一面只觉得这人漂亮。

    泛灵论

    由蒋家内部推举一位旁支长辈暂代，蒋文昭进行帮助。划出蒋清漪所有份额，但因谈既望之前生日拿到蒋氏部分股份，依旧保留了他的否决权，只是不参与经营。

    直到程别肆双手掐了掐他的腿弯，他才反应过来，这个姿势也太……太不合适了。

    程别肆的脚步没停。

    “你放我下来。”

    七月下旬，北京进入一年中最热的季节，空气里暑气弥漫，燥热不堪。

    权衡后，蒋家最终定论是:

    程别肆低眸，看着他仰头倒过来的脸，青年整个人被端在怀里，身形轻巧，比例极好，腰细腿长。

    谈既望偏头躲开他的手, 弯着眼睛，故意从鼻子里哼出一声，转了个圈，背过身去不搭理他。

    “……”

    “操，”他趴在办公桌上，把脸埋进摊开的文件里，对干正经事业的怨气更上一层，闷声抱怨:“这会儿人大学生都放假了，我为什么要遭这个罪？”

    “肆哥，我错了还不行吗？”谈既望立刻换了副嘴脸，仰起头，软绵绵地叫他，撒娇道:“我胳膊酸了，你先放我下来，我们好好说话呗。”

    “是啊是啊。”谈既望哐哐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