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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谈既望不承担这份责任,也是选择。



    “你要是能等我半年,我半年后再给你个准确答案。你要是不能等……”谈既望顿了顿,被程别肆握住手指:“要是不能等,那也没事儿,不管怎么样,我们以后依然是朋友。”



    准确答案,是与非。



    谈既望讲了一段有关他自己的故事。



    在程别肆预备回国前一天,北京忽然传来消息——2018年6月29日,蒋老太太在北京医院溘然长逝。



    可最终,他却没能回到新加坡。



    他低头,吻了吻青年的脖颈,谈既望被这一下弄得发痒,往后躲了躲。程别肆扣住他的腰,把人捞回来,额头抵着他肩窝,低声问:“谈既望。你过得好不好?……开不开心?”



    锁了四次,我的天,我真的改不动了



    但他第二天有一场重要考试。



    可能心满意足,可能竹篮打水。



    饭后出门,程别肆照例开车。谈既望坐进副驾,把座椅放低了一点,靠着闭眼,舒舒服服地打盹儿。车开出去一段,他忽然开口:“程别肆。”



    那个男生的父亲是有名的主厨,他们家有一种配料保密的酱料,谈既望吃过一次,就记住了。那天凌晨和人在家里聚餐,谈既望想吃想得心痒,打电话想叫人来送一份。



    他侧头咬了咬程别肆:“这边项目结束后就回,按原来计划,我会在新加坡再待半年,十二月底回北京,”谈既望看着男人的侧脸,心想程别肆未必就不知道刚才那个故事是在点他。



    程别肆对他了解深刻,但其实也仅限于22岁之后的谈既望,可谈既望讲的却是他上学时期的一段情史。名字忘了,怎么在一起的也忘了,他只记得一份酱料。



    两个人交换了一个激烈的吻。



    “程别肆。”



    他舍弃考试给他送酱料,是选择。



    男生亲自开车,跨市来送的。



    谈既望喘着气,摇了摇头。



    “嗯。”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睡眠不充足的原因,男生的考试未通过。谈既望在第二天下午和他说了分手。



    “……”



    “自我感动,自以为是。”



    程别肆看着前方的路,红灯亮起来,车缓缓停住。他侧过头,谈既望正睁着眼睛看他,车窗外的灯光落在那双琥珀色的瞳孔里,像覆了一层金箔。



    谈既望拉着脸答应了。



    “如果非要说送酱料和分手之间有什么因果关系,”谈既望顿了顿,笑道:“我的答案是没有。”



    只是这份喜欢太浅薄,不足以承受任何决定,却已经算是谈既望这么多年,能真心给一个情人的全部情感。



    “你结婚我还是会给你做伴郎。”



    原本的延长理由全都不顶用,最最疼爱他的大哥忽然与谈从章统一口径,让他项目大体结束后立刻回新加坡,不许拖延。



    谈既望笑了:“是吧是吧?不是我的错。”他看前面有停车位,把座椅调回来,说:“肆哥你停一下车。”



    “怎么了?”



    程别肆揽着他的腰:“谈既望,你对朋友会是对我这样吗?为我考虑这么多?”直到现在,程别肆蓦地恍然,他忽然确定,谈既望是真心喜欢过他的。



    谈既望解了安全带,翻了个身,他爬过中控台,挂到程别肆身上。程别肆抱住他,把座椅调了调,低头贴上他的嘴唇。



    省略号是删去的部分



    “……”



    要是望咪在你之前结婚了,程别肆你不炸了?(我想的而已,剧情不这样哈哈哈哈)



    程别肆在前方停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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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别肆听完,淡声评价。



    程别肆摸了摸谈既望的脸:“想要?”他把人抱紧了一些,前座空间有限,他低声说:“去后面,我给你弄。”



    玉渊潭



    【作者有话说】



    八十一岁的老人,年轻时走南闯北、叱咤风云,落下了病根, 到老时身体机能本就一天不如一天。那天吃过晚饭说胸口闷,佣人扶她躺下要叫医生,转个头的功夫,蒋老太太就已经合上了眼。

    甚至现在,也可能是缓兵之计。



    谈既望实在想不起细节了,皱眉模糊着说:“他觉得我是因为半夜让他送东西,考试没通过,所以我愧疚,但是说实在的,这跟我有什么关系呢?”



    消息很突然, 但不算意外。



    “……我二哥勒令我回新加坡了。”



    老太太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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