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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英为难地看着这两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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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咦，哥，你这天的峰值怎么恢复了正常？”万新将数据图放大，指着最低点问万锦山。

    叩叩——

    万锦山不置可否地轻点下头。

    他将手机里的报告调出来，给万新看。

    就是这个几人的数据太少，形成不了什么大参考，所以万锦山的观测数据也在里面。

    “我不信。”万新看向李英，伸手在他面前摊开，“你把我哥的报告拿给我看。”

    万锦山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

    李英看他不解释，知道他是不想说，他也没有继续追问下去，只是照旧提醒句：“你信息素本就不稳定，上次被诱发出的易感期，现在更危险，抑制剂的效果也是压制，治标不治本，最好的解决方法你也知道。”

    李英知道万锦山这是同意了。

    万锦山又和他聊了一会儿目前抑制剂项目。

    “不……”

    车内的暖气打得很足，加上白水清的脑袋昏沉，没过多久，他就睡了过去。

    万新被这忽然响起的声音，吓得收回了手，白水清似乎也因为这说话，有醒得迹象。

    看他不开口，万新也知道他是在看万锦山的想法，他直接走到万锦山的面前坐下，“是不是啊，哥？”

    “这批新型抑制剂也只试用到a级alpha身上，副作用在s级身上不明，如果身体上有问题，万总记得及时反馈。”

    万锦山的视线从后视镜上收回。

    客厅里家庭医生已经在沙发上等着了，他上前为白水清诊断，确定是受寒后引起的发烧，又开了些药。

    家庭医生并没有走，他对着万锦山，“万总，我们聊聊。”

    “走了，走了……”万新将他推进车里，“哥，你坐前面，我和清清坐后面。”

    书房里，李英与万锦山面对面坐着，他看着手机里的数据说：“万总，这三天，你的信息素监测数值某些时候起伏太大，是发生了什么事，还是新型抑制剂的效果有什么问题？”

    万锦山瞟到上面的日期与时间，呼吸一顿，他淡淡道：“那天抑制剂打得重了点。”

    “……”万锦山的手指在沙发上轻轻敲动几下，“都没有什么关系。”

    车平稳地回到了万新的家，白水清在要到的前十几分钟就醒了过来。

    他拒绝的话才说出一个字，手里的行李箱就被万新一把夺过去，递给旁边司机。

    像是玩一个爱不释手的玩具。

    万锦山又问：“准备得的怎么样了？”

    这句就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他玩的这两天 ，都快忘了考试这回事。

    万新看到白水清睡着容颜，将他脑袋放到自己肩上，他用手去扫着白水清纤长的睫毛，然后又偶尔戳戳他的脸，鼻尖……

    万锦山看向李英。

    万新从上向下去看，看到上面的数据高高低低，他皱起了眉。

    “你是下个星期二考试？”万锦山的声音从前排响起，他通过后视镜看着后排景象。

    s级的alpha毕竟是少数人，就算到分化在普通家庭，国家也有足够的工作福利来让他们生活的不错。所以他们并不缺钱，也不会来参加当这种未知的实验数据。

    “李英，我哥怎么样？是不是信息素又不太稳定？”万新担心地问。

    李英侧身让他进来，他看向万锦山，不知道他的身体状况是不是要和万新说。

    他在万新的肩膀上动了几下后，就没再动。

    万新轻轻地嗯了一声，回答万锦山的问题。

    他面露苦色，也没有再去碰白水清，为自己接下来的悲惨生活哀叹。

    他洗了一个澡，开始躺在床上睡觉。

    下不了车，白水清只好道谢，“那就麻烦你们了。”

    白水清吃过晚饭后的半小时，又吃了医生给的药后，被领到之前睡得客房。

    万新跟着跨进后座。

    经过万锦山这么一提醒，他才想起他还有多少知识点没背。

    当然个别原因还是有那么几个。

    报告

    门被敲响，李英走过去开门，看到了是万新。

    “没有，有李英在，你操心什么。”

    万锦山的身体状况一向不爱同他说，小时候也就算了，现在他都学医了，万锦山居然还想糊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