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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那以后，路黎还哪敢主动往前凑。

    我配吗？

    我有病，神经质，整天发疯，不知好歹。

    他抽回手，在霍燃脸上蹭了蹭，把那点口水抹回去：“那东西脆。地摊买的，质量也不好。晶体内部本来就有裂隙，一磕就崩，不怪你。”

    明明没有直接答应他，他却觉得灵魂受到了慰藉。

    周清淮无奈伸出手，去摸到霍燃的嘴唇，指尖抵着他的牙关：“张嘴。我看看牙坏没坏。”

    我对那颗宝石一见钟情，因为那是水的颜色。

    我凭什么让你跟我过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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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清淮没多犹豫，点了点头，应下了这单子。

    他之所以没陪霍燃去海外，一来是为了缓解那人的分离焦虑。他算是看明白了，霍燃那毛病，越惯越严重。整天黏在一起，只会让那人越来越离不开他。偶尔分开一下，让那人自己待两天，反倒能让他喘口气。

    周清淮看了项目，利润干净，流程合规，没什么问题。

    现在，他只能走迂回策略，先找上了周清淮。

    二来，是他手头确实有个项目。路黎递过来的。

    路黎这段时间刚接手家族生意。俗话说新官上任三把火，他得干点实绩出来，向老爷子证明自己的能力。

    况且他之前确实欠路黎一个人情。欠债还钱，欠情还情。此次就当还人情债了。

    那是你的颜色。

    周清淮侧过头看他。

    他把批注标完，给路黎回了消息。那边秒回，一连串的感谢，末尾还小心翼翼地加了句：周秘书，这事能不能别跟霍燃提？我怕他多想。

    “嗯。”霍燃不为所动，仍趴在他的胸脯上，“我好累。”

    周清淮的手指探进去，沿着他的牙列，一点一点地摸过去，感受着有什么缺失或者豁口。

    没开灯，周清淮看不清他的表情，下意识掀开被子让他进来：“不是三天两夜吗。”

    他差点挨上一通拳脚教育。紧要关头急中生智，他说是给妹妹的生日礼物，这才死里逃生，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

    周清淮：……

    “你不是累了吗。”

    周清淮：…………

    黑暗里，霍燃的唇动了动，倒是配合，乖乖松了牙关。

    霍燃没接话。他躺平了，盯着天花板，黑灯瞎火的，也不知道在看什么。

    周清淮没回这条。他放下手机，继续看方案。

    “我不能做。”霍燃说，“我们没结婚。你不跟我结婚。我没资格。”

    那东西不依不饶地跟过来，还变本加厉，舔舐他的喉结，碾磨他的胸脯。

    过了好一会儿，才喃喃道：“我不做。”

    霍燃闷声道：“咬碎了。”

    按理说，他跟霍燃以前好歹算狐朋狗友，如今霍燃上位，他靠上霍家这艘大船，稳赚不赔。

    周清淮揪住采花贼的头发：“……你回来了？”

    电话挂断。

    我不配。

    霍燃就着这个姿势，伸出舌头，偷偷舔了两下。

    可他不敢直接上门。

    出门时不还好好的吗？

    因为他之前不知道周清淮辞职了，跑去公司送花，结果迎面撞到了霍燃枪口上。

    他去按挂断键，“过段时间吧。”周清淮的声音从他指尖传出，“再给我一点时间，好不好？”

    霍燃死气沉沉爬上床：“我想你了。想接吻，想做爱。”

    周清淮：“项链怎么坏的？”

    你不跟我去，我只能把它带在身上。

    没想到还是高看了他。

    霍燃这次的行程最少要三天两夜，周清淮觉得霍燃最少能坚持到第二天晚上。

    对方一晚上都没坚持住，下了场子就连夜坐飞机赶了回来。

    看见它，就想起你。我想把它含在嘴里，想把它咽下去。这样你就一直在我身上了，谁也拿不走。

    霍燃靠着瓷砖，抬手去扯领口，扣子蹦飞两颗，他掏出项链放在压在口鼻之间，闭上眼，深深吮吸亲吻。

    周清淮：……我就知道。

    霍燃翻了个身，把后脑勺对着他：“我还弄坏了你送我的礼物，向日葵也谢了，保温杯也摔了，现在连项链都坏了，我就个废物，什么都留不住……”

    周清淮将手机放到一边，打开电脑，开始加班。

    凌晨四点，周清淮感觉有什么在密密麻麻啃噬他的嘴唇。他睡得正沉，意识浮浮沉沉的，偏头想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