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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如其名，大眼睛小圆脸，霍董秘书团队里年纪最小的。

    这次也不例外。

    甜甜在旁边抿着嘴笑，没有加入这个话题。

    周清淮站在刚铺好的地板上，沉默了片刻。

    霍董一共五位秘书，他是唯一一个男的。两位老资历的姐姐，一个在海外拓展项目，一个常驻分公司，平时不在总部。

    他一边往外走，一边掏出手机划房源。可惜这种事情不是一时半会就能找到的，得看运气。

    “周秘书，你真见到霍少爷了？”圆圆放下托腮的手，眼睛瞪得更圆了，“本人帅不帅？比电视上呢？”

    剩下就是眼前这两朵金花——圆圆和甜甜。

    很显然，周清淮的运气一向不好。

    周清淮低头看了看那个信封，没有推辞，收下了。

    刘雅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一种疲惫的庆幸：“这次是我大意，本来想着就在东区待几天，没打算久留，就没带几个人过来，谁知道你给我整出这么大的动静。”

    周清淮讨厌这种fg，他并不希望跟那位霍太子有什么下次：“下次我可以提议，让霍董派你们去对接霍少。你可以亲自要。”

    结果刚到就被房东通知要解约。

    圆圆抱起胳膊，语气幽怨又添几分嫉妒：“这种好事霍董从来不分给我们。你下次见到他，帮我要个签名吧。反正你都见过了，肯定会同意的吧？”

    她揉了揉太阳穴，“不过也幸好是在东区，你爸那边的人确实厉害。我还没来得及反应，尿检报告就已经公布出去了。”

    周清淮丝毫没觉得自己大难临头，他今天不用上班，老板给放了一天假，带薪。

    她们还让周清淮也起一个，对此周清淮沉默了整整五秒，然后转移了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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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午的太阳晒得后背发暖，小区里有小孩在骑自行车，不知道哪家的老人在阳台上浇花，水珠洒下来在阳光里亮晶晶的。

    ——

    但周清淮知道，假象，都是假的。

    下了楼，他在花坛边上站了一会儿。

    “没事，大姨。”他听见自己的声音比预想中平静得多，“您儿子回来是好事，一家人团聚。房子的事我再找，不急。”

    此刻她正托着腮，一双圆溜溜的眼睛隔着桌子望过来，语气里带着三分好奇七分幸灾乐祸：“你也太挑剔了，找个差不多的就行了，这边房子是贵点，但你也没什么花钱地方，总不会租不起吧？”

    “哇——”圆圆拖了个长音，语气酸溜溜的，“你运气真好，咱俩同期进来的，你工资比我高一大截就算了，连这种好事都让你赶上了。我天天在手机上看他，你倒好，直接近距离接触。”

    “帅啊。”周清淮说，“不帅怎么当明星。”那少爷脾气稀烂，颜值却没得挑。

    “诶呀房子是个大事，肯定要谨慎一些的啦。”另一个声音从旁边插进来，语调软绵绵的，“周秘书，我这边还有两套空房子，位置还行，离公司不远。你要是不嫌弃，半价租给你哦。”

    “周秘书，一星期了，你房子还没找好啊？”

    女人说不下去了，把手往围裙口袋里一揣，叹了口气。

    圆圆眼睛一转，往前一探身：“那就说好了！下次霍董要派人对接霍少，你要推荐我，等我见到他本人要到签名了，你再上！周秘书你可不许反悔，甜甜作证！”

    周清淮放下手机，宛然拒绝：“谢谢，我再找找看。”

    当然不是本名，是她们自己起的，说这样叫起来亲切。

    他回酒店补了一觉，睡醒准备去看一下翻修进度。

    大姨连忙从兜里掏出一个信封，塞到他手里：“这是你出的翻修钱，大姨退给你。装修队是我找的，材料费算我的，不能让你白花这个钱。你拿着，别跟我推。”

    “管他叫什么。”霍燃微微眯眼，“一条要倒霉的狗罢了。”

    周清淮从手机中抬起头，看向对面的小美女，圆圆。

    说话的是甜甜，笑起来嘴角两个浅浅的梨涡，话音能甜出蜜来，霍董秘书团队里公认的富家女。

    “小周啊，”女人有点不好意思，“姨对不住你。我儿子突然就被调回来，连个缓冲都没有，他那边房子也退了，东西都在路上，回来总得有地方住……你看——”

    她顿了一下，转头看着霍燃，语气复杂：“刚才那人叫什么？上次送衣服的也是他吧？效率这么高——毕成玉？”

    周清淮端起凉白开喝了一口，没有接话。如果被揪着领子按在墙上也算“近距离接触”，那他确实运气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