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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醒了他有力气反抗吗?
半晌,才满意道:“你可以去开个金剪刀理发店了。”
“真笨,都把你嘴堵住了,也不知道挣扎一下。”
可还没实行呢,瘦如竹竿的手就被周靳川单手擒扣住。
下颌被粗糙指腹捏着,唇齿露出小缝儿。
糟糕。
“坐好,好好给你剪。”
“还不醒?”
说完,又在虞棉雪白后颈处垫了件衣服。
蓦地,手楼上没什么厚度的腰,吓得虞棉稍动了下。
“我就该欺负得再狠些,彻底让你呼吸不过来。”
镜中,小知青龇牙,想露狠,却难掩貌美。
可下一秒,嘴巴被磕了下,还是磕在唇珠上的。
别啄了行吗?啄木鸟啊?
见况,周靳川也只是笑笑,眉宇凌厉不复,有徒留消融的春水。
虞棉不动声色,继续装睡,还故意将呼吸吐得绵长,营造出他已经熟睡的假象。
虞棉在心底鄙视周靳川色魔上身。
虎口卡着,指腹剥开布料,厚茧一磨,虞棉头皮发麻。
他现在醒,万一人狼性大发,直接开吃呢。
软乎如棉,说起狠话来,没半点威慑力。
周靳川磨蹭了这么久,想来都很厉害了。
嘿嘿。
至于为什么是身上,因为面门有热流喷洒,烧红的铁,很烙人,一直有烫意,堆在他身体周围。
“再不醒真发了狠地欺负你了。”
光亲嘴还不够,周靳川还要亲哪里啊?
不许!
但一听要给他乱剪,只能被迫消停,憋屈地用鼻孔喷气。
恶念暴露,虞棉也应激:“你敢!”
“你敢给我剪得太难看,我就揍你。”
被碾夹住后,似是要弄破。
虞棉蓦然睁眼,潋滟眸底染了湿、含着愤,幽怨气鼓质问:“你早就知道了?”
他双手抵住火石般的胸膛,奋力推着,可面前是座山,巍然不动。
只等周靳川收剪刀,虞棉立刻蹿起来,拿着镜子左右摇头看。
醒不醒?
“过来剪头发。”
气得虞棉曲起膝盖,又朝周靳川薄弱攻去。
临睡前,虞棉又理了下明天的教学内容,这才合上本,上床,躺下身,盖被角搭在肚皮上。
像是在表演牛吸水。
骨节分明的手指插入发丛夹起时,有点舒服的痒,再之后,剪刀咔嚓,乌发落地。
不会是趁他睡着……
现在的周靳川于虞棉来说,就是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剑。
我怎么忍心棉棉吃苦
真卑鄙。
“别乱动,剪毁了有你哭的时候。”
武力压制不算,还恐吓。
话是贴在耳畔说的,嘶哑中,多玩味恶劣,可见男人的无耻。
虽然有遏止呼吸,可侵略难以忽视,獠牙暴露,垂涎三尺。
周靳川压抑许久,这才放肆地泄出喘息,鼻腔低鸣。
怎么亲那么久还亲,合着嘴巴不是他的,不会心疼?
周靳川的胸膛又烫又硬,虞棉想拧肉都不好拧。
要是不醒,周靳川会干嘛?
麻了。
虞棉保持警惕,透过镜子,注释着周靳川每一次动作。
虞棉是被半压着囚在板凳上的,周靳川还放了个镜子在他面前。
退一步讲,就算把巴掌甩到了脸上,没香风吗?
坏心一起,在想能不能掐周靳川的
睡着了,就会没事的。
一通毫无章法的剪,直至剪到刘海时,虞棉才发觉,周靳川,是有手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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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开!”
“棉棉?”
刚阖眼,凭借意识,以及体感,虞棉觉得有头大型巨兽蛰伏在他身上。
可转瞬间,周靳川另一只手抱住虞棉双腿。
昏暗中,男人的轮廓不清晰,体格却属实骇人,说是野兽一点都不为过。
他一睁眼,就对上了伏在他身上,呈欺身状的周靳川。
“不许打我嘴巴的主意。”
周靳川尝了,甜的,堪比琼浆玉露,就是太少,不足以缓解饥饿。
虞棉就算再瘦弱,但也有喉结,很小一颗,和脸颊一样,粉扑扑的。
虞棉气愤,最开始还像头小蛮牛,不配合地乱扭,妄图逃脱钳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