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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难道说他发现了？！”

    妻子呼了口气，她先开口，“今天我们下楼摆摊的时候遇到了他，他问了我们一个奇怪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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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想自己做饭，沈意选择出去吃。

    ……报仇！

    生物钟是一种让人无能为力的东西。

    “其实任由事情发展下去也是好的。”黑长直女孩说：“他能发现这个世界上有鬼，发现我们都是鬼，那么也就能明白，我们这些鬼一直住在安康楼中，从未伤害过人类。”

    “他以前没有发现我们是鬼，可能是因为在他的认知里这个世界上没有鬼。”黑长直女孩说：“有一部分人是会在成年后才会觉醒，突然看到鬼后不相信这个世界上有鬼，加上他的能力太强，鬼无法给他带来伤害，所以……”

    但是人不一样，人发展得那么快，到处都是监控，所有地方都需要用到身份证，通缉犯的信息链接全国，如果真的能和灵异局搭上边，它们一定可以找到仇人。

    但每到周六周日，明明已经把闹钟关掉了，却还是在这个时间醒来，并且相当清醒。

    沈意抬头，便看到不远处正在冒烟的小轿车，已经有人过去了。

    话音落下，所有鬼都惊讶地看向他们。

    鬼比不上人，鬼的寻仇方式是那么刻板而简陋，它们只能循着怨气去寻觅，可这个世界那么大。

    一个是宋向影，另一个是他的主治医生王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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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场的鬼纷纷点头。

    黑长直女孩：……

    黑长直女孩想了想，“是不是有灵异局的人发现了他，和他接触过，于是他有了这个世界上有鬼的概念？”

    没办法，他们这些人在成为鬼之前都是普通人，只有这位在生前就是灵异局的高级调查员，不止懂鬼的知识，也懂特殊能力者。

    “但现在，也许是有人打破了他这个认知。”

    行，3位，应该不需要等很久。

    “对对对！”丈夫不断点头，“他问我们是不是鬼！”

    “但如果是这样的话，他应该就可以确认我们是鬼了，他会这么问，应该是并没有完全相信对方，只是单纯地被告知这个世界上有鬼，产生了一点怀疑。”

    因为伤害不了我的全都是幻觉是吧！

    点开王医生的聊天框，沈意犹豫了一下，点击退出，想了想，又点了进去。

    “但你们不要去他面前说自己是鬼！可别忘了他受到刺激后会直接掐死面前威胁他的所有鬼。”

    “那现在我们要怎么做？”有鬼问。

    “可他不是不信这个世界上有鬼吗？”

    这才是高材生啊！这么迅速就把事情给理出来了。

    众人面面相觑，最后看向抱着猫的黑长直女孩。

    沈意在安康楼住了一年多时间，从一开始他们以为这个人类有怪癖，后来发现他其实不知道这栋楼住的都是鬼，以为所有鬼都是普通的人类邻居，结果现在他竟然主动问他们是不是鬼？！

    他窝在被窝里盯着手机时间看了足足三秒钟，终于接受了自己在这个难得的周六提前醒来的事实，又闭上眼睛在被窝里闷了几分钟，确定真的没有丝毫睡意后，他选择起床。

    但总归还是亮着的。

    是的，沈意是那种相当自律、只要睡不着就会起床而不是赖床的人。

    看完时间后，他点开微信界面，在微信的置顶上有两个人。

    虽然现在状态很好，已经很久没有见到过超出常规的幻觉，但私自停药还是有点不好，要不要问一下王医生的建议？

    比如在上班的时候怎么都醒不了，定三个闹钟才能把人勉强叫醒。

    店门口收费的女孩双手把小票递给沈意，“还需要等3位。”

    “或许，他也因此能连带着灵异局一起，帮帮我们。”

    沈意坐到店门口的座位上等着叫号，他摸出手机看了看时间，又跟着打了个哈欠。

    灵异局？可以帮助它们吗？！

    所有鬼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

    附近有一家新开的早茶店，开业一周内一律7折，每次沈意路过都能看到里面很多人，平日里沈意不会去这种店吃饭，那价格足够他自己买菜做饭吃一周的了，但今天公司的加班费到账了，他决定去尝一尝。

    但作为医学生，沈意又很清楚自己现在私自停药确实是相当不好的行为……

    刚打出一个字，轰的一声，是剧烈的喇叭声和刹车声。

    沈意就是这样的状态。

    所有鬼眼里的光又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