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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依旧是平静冷淡的音色。

    之后宋向影就不去看了，反正疼得不是很频繁、只要不熬夜不被吵醒就行，疼这么多年也疼习惯了。

    宋向影的头疼已经持续很多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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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向影？”

    钟和咽了口口水，“是这样的，我今天和晨光去了医院看张永亮，你说还要仔细查他一下。然后我就意识到，现在医保网络都连在一起，不管是外地的还是当地的都有记录，沈意他不是有心理疾病……那应该也有记录吧。”

    沈意放下手看屏幕上的来电人，确定是宋向影。

    “沈意的就诊记录在临希第七人民医院，就是精神卫生中心。他被确诊为精神分裂伴幻视幻听，去年毕业季入院一个月，到目前为止平均一个月要复查一次，然后这个月的复诊数是2，就诊记录是：幻视复发。”

    比起所谓的‘灵异局’，沈意更在意另一件事。

    “不行，我得去问问他。”

    宋向影看着手机屏幕回到电话簿页面，他深深地叹口气，蹲下一把抱住趴在他旁边的煤球，把自己的脸深深地埋进煤球的毛里。

    “睡眠不足和作息紊乱很容易诱发头痛，有些睡一觉就会好些，要是一直不好要去医院做详细检查。”

    宋向影从沙发上坐起来，“问题很严重？”

    还没等他想到好的借口，对面接起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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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不是严不严重的问题。”钟和简直就是慌了。

    沈意的脚步顿住，“什么局？”

    “你头疼吗？要不要先睡一会儿？”

    “你还有事？”

    沈意朝后看了一眼，同事们还在认真工作，电脑屏幕光映在他们脸上，看上去对他打电话没有丝毫兴趣，但在工作区接电话确实不太好，于是沈意起身带着手机去了走廊。

    他听着宋向影断断续续的气音。

    “宋队，他不是心理疾病，是确诊的精神疾病！”

    很少有人发现他有这个毛病，也很少有人能在这时候关心他。

    宋向影坐在沙发上，找出沈意的号码拨打过去。

    “他……”

    宋向影很久很久都没有说话。

    “我有一件事要告诉你，但你要做好准备。”钟和的声音有些颤抖。

    “这些都等你睡醒了再说。”

    一边走沈意一边说：“是吗？什么工作？”

    “也没有很疼。”

    宋向影觉得自己的头更疼了，他用力地皱眉。

    不是？心病会让人这么真实地头疼吗？

    “灵异局。”

    他是不是听错了？

    “不愧是医学生，你是怎么听出来的？我只是在电话里和你说了说话吧。”

    宋向影愣了一下。

    宋向影沉默了几秒钟。

    “我没有和你开玩笑，我是观察过之后……”

    “我就去查了查。”

    沈意挂断了电话。

    “宋队？”

    “我真的要给你介绍一个专业对口的工作了。”宋向影说。

    宋向影睁开眼睛，“什么事我还得做好准备才能听？赶紧说。”

    “宋队！”是钟和。

    “先去睡一觉吧。”沈意打断他的话。

    号码打通后，宋向影才突然想起一件事，他就这么直接打过去了，要如何解释自己知道他生病这件事呢？哪怕他是警察，也不应该去私自调查别人的身份信息，这相当不好。

    “灵异局是与警察系统同步建立的系统部门，专门处理那些非正常的灵异事件，嘶……总之，这个世界上有鬼，有一小部分人可以看到鬼，所有能，看到鬼的人，都有加入灵异局的资格。”

    专业对口，什么诊所的医生？一些社区诊所并没有那么严格，也可以进一些普通医生，他这种……大概也行？

    “下次见面，我给你带招聘启事。”

    “可他，应该没生病吧。”宋向影自言自语，“他的幻视幻听，是能看到鬼听到鬼的声音，对吧？”

    “没关系，等你睡醒后再和我说，我就在这里不会离开，你什么时候想说都可以。”

    小时候没钱看，长大后有钱了也看不好，看不好就算了，有些医生还会说他这是心病。

    宋向影又沉默了好一会儿。

    他下意识把手放下太阳穴，等手放下后才像是反应过来一样看着自己的手，几秒钟后，他感觉自己稍微有点手足无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