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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了,只从做了这妃嫔后,竟再也没有过身孕,没能像青昭仪这般好运,被皇帝这么仔细的照看,无论是去哪都是有人陪着,每一样近手的东西,都被仔细的检查过,竟没人找到机会,将青昭仪肚子的孩子除去。
皇帝只觉得是自己子嗣单薄,却不知者后宫里,他有多少的子嗣是丢在他后宫这些女人的手里的。
——
贺书言一听到这个好消息,松了口气,第一反应就是要去找李昭,但脑子里就会不由自主的回想起昨晚的那个画面,夜里做梦都是李昭、谢清宴和段怀朔三人在他的脑子里面不断地切换,给他吓的够呛。
最近这段时间,他不是去找李昭,就是去找段怀朔,或者自个在家练武,看从李昭那要来的书单,他爹最近都夸他好学了,还把他娘吓了一跳,以为是那个鬼上了神。
李昭和谢清宴昨天那事情,直接就导致了贺书言现在是哪个都不敢找了,只敢躲在家里看书,只是那一页书从早上看到了晚上,也还是那一页。
李昭也没时间去找贺书言,自然是不知道贺书言因着昨晚的事情,都快有心理阴影了。
贤妃离开不久后,皇帝这一觉注定睡的不踏实,西境的战报也来了。
皇帝最后选择了与士丘国议和,大景主动赔上了大笔的金银财宝、牲畜,还有上好的丝绸,才勉强填饱了士丘人的肚子。
但他们还提了个要求,他们国家的公主莎莉尔,将随着五皇子一同前往京城,在京城贵子中挑选一位如意郎君,带回士丘,说好点事去异国当驸马,说难听点,就是去士丘当质子了。
皇帝子嗣稀薄,现如今也就三位皇子,他的兄弟在他上位后也被他杀的差不多,仅存的一位,胆小怯懦,生下来的孩子游手好闲,也不顶用。
皇子里了挑不出来,就要从臣子里面挑一个过去。
这莎莉尔也不是等闲之辈,士丘国现在的王是她的幼弟,比她小了五岁,在她十五岁那年,士丘国的上一任王死在韩远柏父亲的手里,只剩下她与幼弟。
士丘国的人都不看好她们,那些叔叔如同豺狼似的对那王位蠢蠢欲动,她却是眼都不眨的一刀砍向那为野心最磅礴的叔叔,将那人的尸体分了好几份,丢在了那些叔叔的门前。
是人都怕疯子。
她凭一手之力将幼弟扶上了王位。
这以是十年前的事情,现如今她那位幼弟也已经成长为一位合格的王,手段残忍不输他的姐姐,当年那些叔叔们,也是死的死,残的残,没了再觊觎王位的能力。
莎莉尔曾有过一任丈夫,只是最后被她阉了,丢在了城外,活活给疼死了。
李昭从收到这消息后,就皱着眉头,就是晚上到了疏月轩面色还是有些不好看。
谢清宴端出了一碗酥山,放在了李昭的面前:“这是遇上什么事情,面色这么难看?”
李昭手里拿着勺子,有一搭没一搭的戳着那碗酥山,好好的花样都被他戳的乱七八糟了:“只是觉得有些对不起你。”
谢清宴听到这话,倒是笑了起来:“说说吧,你是外面有人了还怎么怎么了?”
“说什么胡话呢?”李昭瞪了眼谢清宴。
“没有就好。”
李昭停下了手里的动作,看向谢清宴:“为秦上将军翻案的事情,恐怕还要再等些时日了。”
“我当时什么呢,你是想等士丘国那什么长公主离开后再继续吧?这件事情我原本都不报希望了的,现在已经有了希望,就已经是最好的了。”谢清宴说,“不过是再等等罢了。”
“再过几日士丘的使臣和公主就要来了,在这个时候,再爆出这么大的事情来,我怕我没有办法善后。”李昭皱着眉,“这莎莉尔我也没有把握。”
上一世,士丘国倒是还在,只是这莎莉尔确是不在了,他隐约回忆起上一世作为李昭的时候对于这莎莉尔的记忆,异常狠毒难缠的一个女人,一旦被她抓住一点把柄,掉层皮都是轻的。
“我都知道。我们就好好的将这士丘国的人送走,这次他们从我们这拿着的,往后我们也一定能让他们吐出来。”谢清宴从李昭的手里拿走了勺子,舀了一小勺子,喂在了李昭的嘴边,“瞧好好的花样都被你弄成什么样子了。”
李昭将东西吃了进去,将吞咽下去后才说道:“还有你到时候一定要能不见她就不见她。”
“怎么怕她选我做驸马?”谢清宴。
“对。”李昭的眼神很认真,因为这是上一世真实发生的事情,只不过要比现在晚上几年,这一世很多的事情都发生的比上一世要早几年,想来是因为他的缘故,上一世从北朔回到京城第一次见到谢清宴要比这一世晚了好些年。
谢清宴倒是没想到李昭会是这个答案,心下倒是开心的:“可是我这张脸就是这样出色怎么办呢?”
“你……”李昭噎住了,半天不知道说什么。
“我怎么了?”谢清宴饶有兴趣的看着李昭。
“我以前怎么不知道你脸皮如此的厚。”李昭道。
谢清宴问:“我难道不好看吗?”
“没我好看。”李昭的脸皮也不遑多让。
“既然是和你比,那我还是心甘情的居你之下吧。”
“光比一些没用的东西。”李昭笑了起来, “说起来,我们好像很久都没有切磋过了。”
“没用吗?我倒觉得挺有用的,赏心悦目得很。”谢清宴的手掌拖起了李昭的下巴, 他的脸也朝着李昭那边靠近,近到能感受到彼此呼吸的温度, 脸颊上的绒毛也清晰可见。
“好了好了,知道你的脸赏心悦目了。”李昭抬手将谢清宴那张脸推开,又将谢清宴的手从自己的脸上挪开, 继续去吃那碗酥山。
谢清宴叹了口气:“那也没你眼前这碗酥山更吸引你的注意力。”
李昭没忍住笑出了声:“现在怎么是酥山我也不能看了?”
“能, 当然能了。”谢清宴将刚才托起李昭下巴的那只手,托起了自己的下巴, 撑在桌子上, 看着李昭吃东西,“这次味道喜欢吗?送来的人说这次加了玫瑰浆。”
“好吃的。”李昭回答道。
“那下次是继续, 还是……”
谢清宴话还未说完,李昭就先回答了:“下次再试试别的口味, 要时刻保持新鲜感。”
“好。”谢清宴点了下头。
一碗下肚, 李昭将勺子往碗里一丢:“我该回去了。”
“看来我还真没这一碗酥山更让你留念,这才吃完就要走了。”谢清宴佯装出伤心的模样。
“这么难过?”李昭挑眉问道。
谢清宴点了下头。
李昭笑了起来, 下一刻他的手就搂住谢清宴的脖子,将谢清宴往他这边带了点, 自己则是弯下了腰,嘴唇贴在了谢清宴的嘴唇上,刚吃过酥山的嘴还是带着点凉意的,玫瑰的香味和奶香味, 从李昭这里传递到了谢清宴的唇里。
那股子凉意,也就这么一会儿就变成了炙热的, 似乎都能将人烫伤。
谢清宴就这样一动不动的,任由李昭摆弄,过了一会儿,似乎是觉得李昭太过于温柔,抬起手刚碰到李昭的腰。
李昭就松开了手,站直的身子:‘走了。’
谢清宴舔了下自己的嘴唇,眼里一闪而过惋惜:“确实味道不错。”
“觉得味道不错,就下次让他们也送你一份。”李昭说完就从谢清宴的房间里翻了出去,眨眼间,就消失不见。
谢清宴笑了一下:“还真是一点也不留恋啊。”
——
令李昭和谢清宴始料未及的是第二日皇帝下了旨,命鸿胪寺协助谢清宴一起接待这士丘国的使臣。
明眼人都能看出来,皇帝这是打算让谢清宴做这士丘国的驸马,也确实,这些皇子中也就是谢清宴最为合适,往常存在感如同空气,也就最近露了几次脸,少了他,对于大景来说也没有任何的影响。
贺书言听到这消息的时候,也顾不得什么整日缠着他的噩梦了,二话不说就冲到了皇宫里去。
他站在一根柱子后,探出了个头来,对着李昭站的那个地方:“噗呲,噗呲”了好几声,终于是将李昭的视线吸引了过去。
李昭对着身后的人说了两句话,朝着贺书言那个方向走去:“你怎么来了?”
贺书言鬼鬼祟祟的将四周都看了一边,确定没什么人后,才小声的对李昭说:“大皇子这事情怎么办?这大皇子去和亲了,咱们不就什么都落空了。”
说完顿了一下,又说道:“还有你……”
“我怎么了?”李昭戏谑地问。
贺书言的脸一红:“你,你和大皇子不是一对吗?”
“是啊。”李昭没有一丝的不好意思。
“那你还笑的出来。还是你已经想好对策了?”贺书言问。
“那倒没有,这位公主我又没见过,万一看上的是你怎么办?”李昭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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