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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时随地，都有可能灰飞烟灭。

    这一路下来，她们也看到了许多躺在路边的动物尸体。

    谢辞盈只觉得耳边起风了。

    祈灵山到底发生了什么！

    谢辞盈循着声音走过去，她想起杜衡，又想起顾笙寒，问：“你和杜衡，以前有仇吗？”

    “没有了。呼吸困难。”谢辞盈一边说着，一边觉得自己喘不过气。

    她一路小跑，一边担心再给顾笙寒来个滑铲，一边担心自己要咕噜咕噜滚下山。

    谢辞盈直觉不对。

    “怎么了？”谢辞盈有种特别不好的预感。

    顾笙寒微微抬头：“我一向敢作敢当，没什么不好承认的。”

    [ 天要亡我！]

    “怎么了？”

    她松口气，却不由得微微张嘴辅助呼吸。

    [ 谁是女主？赶紧位置互换一下好吗？]

    说着，顾笙寒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往山下狂奔。

    【祈灵山变故  任务已发布，请查收。】

    “有问题。”谢辞盈直觉不对，“这雾不对。”

    呵呵。

    顾笙寒皱着眉，一把抓过谢辞盈的手，探了探脉，没发现问题，才问：“还有什么不对吗？”

    她一把将香包扯下来，深吸一口气，这才觉得自己活过来了。

    “你有没有感觉呼吸困难？”谢辞盈一边说，一边将手指放在顾笙寒鼻下。

    谢辞盈来不及想顾笙寒怎么知道她想问什么的。

    顾笙寒失去了灵力，对她们来说，不亚于鱼离开了水、花离开了土、谢辞盈离开了顾笙寒很远。

    [ 还能比你危险吗？]

    “没有。”

    顾笙寒环视一圈：“灵力用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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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她面色一沉，又缓缓放下了手。

    谢辞盈默默吐槽。

    [ 蛙趣！这么爽快就承认了！]

    祈灵山素有“神鬼并生”一说，轻易不会有人进来。

    果然有问题。

    “别慌。”谢辞盈的尖叫刚从耳边消散，顾笙寒拉着她，“跟紧我。”

    她仔细感受，只觉得雾气厚重无比，一步一步压缩她呼吸的。

    顾笙寒还没说话，谢辞盈先抓着她的手：“走，过去看看。”

    她停下脚步，连带着前方看不见的顾笙寒也停下。

    顾笙寒回头走了一步，站在谢辞盈面前，才模模糊糊露出一个影子。

    和之前林离海外面的雾一般，这些雾都是一层叠着一层，仿佛一层又一层轻纱笼罩，和普通的水汽并不完全相同。

    谢辞盈嘁一声，不赞成道：“你这是以偏概全。”

    她环顾四周，仔细看着这些雾。

    她将香包递到顾笙寒鼻下，示意她闻一闻。

    她猛然回头看着顾笙寒。

    顾笙寒脚步一顿，看着坚持要去的谢辞盈，皱了皱眉，微微叹气，还是跟上了。

    她一说，顾笙寒也听到了。

    顾笙寒不说话了。

    “是吗？”谢辞盈怀疑地看着她，“那你怎么被骗的？”

    [ 这话怪怪的，顾笙寒与精怪有仇吗？]

    [ 还好还好，还活着。]

    [ 收回刚才的话，现在我比较危险。]

    呼吸越来越困难，谢辞盈不得不停下喘口气。

    “我们御剑出去。”顾笙寒抬手，准备召出自己的剑。

    看到这个任务标题，谢辞盈莫名松口气。

    “我被精怪骗过。”顾笙寒突然解释。

    谢辞盈瞪大了眼睛：“什么！”

    谢辞盈扯下顾笙寒腰间的香包塞到她手里，两人再次启程。

    顾笙寒很爽快地承认了：“对，我就是以偏概全。”

    幸好，不是限时挑战，她是任务的完成者，应该不会死的。

    她皱着眉：“好像在喊……小月……小月？！”

    这不是杜衡昏迷不醒的女儿吗？

    [ 慢点慢点，要飞起来了！]

    [ 我拿的是炮灰剧本吧！怎么还有这么多绝境啊！]

    顾笙寒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精怪善言语，恐别有用心。小心为上好。”

    一股淡淡的清香从鼻尖拂过，谢辞盈脸色好了些，这才发现清香来自腰间的香包。

    走了两步，谢辞盈再次停下：“你有没有听见什么声音？”

    “你好像对她很有意见。”谢辞盈觉得自己说得很委婉了。

    那些动物当然就不是人类所为。

    “杜衡给的。”谢辞盈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