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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这时，那哨兵的精神体从舱里浮出来一小截。

    舱里那道弓起的脊背，慢慢松了下来。

    【白塔总部高层，符合特征的女向导，白相，s级，57岁，精神体为梅花鹿。】

    舱里那哨兵猛地弓起脊背，监测屏上的数据条疯了一样往上窜，一个向导嗓子都喊劈了。

    这女人不一样，她从头到尾没出声，可那一眼里没有惊讶，只有掂量。

    终端亮起来，江寒山的字跳出。

    “下一个。”评估官摆手，连看都不想再看他。

    旁边的评估官在那又吼又骂，是被打了脸恼羞成怒。

    楚纯一已经收回气息，跟没事人一样站着。

    读数：a级，952。

    评估官铁青着脸，在终端上敲下评语。

    监测屏上疯窜的数据条停了。

    “稳住了？”

    “s级！他要过载了！”

    广播声响起。

    海嬛星第三日。

    后排那个女人，在终端上落了笔。

    楚纯一把那点残留的玫瑰气息掐到底，脸上挂着被吓到的怯生模样，往后退了半步，挤进旁边人堆里。

    “高潜力向导参观治疗中心，八点集合，c区。”

    楚纯一退回队列。

    回到703号房，门一关。

    楚纯一心里那根弦绷紧了。

    好美味的小向导，像玫瑰蜂蜜一样

    楚纯一离得近，瞥到了评语栏里那四个字，需持续观察。

    净化区里是一排隔离舱，透明的舱壁后面躺着哨兵，身上接满监测线，几个向导围着其中一台舱手忙脚乱。

    一缕极淡的玫瑰气息散出去，无声无息飘进那台隔离舱。

    楚纯一站在三米外没动，看着那几个向导一个劲往里灌精神力，

    一名白塔向导导师领着队伍往里走，边走边压着嗓子讲解。

    集合的地方在c区底层。

    ———

    越灌越乱，纯粹是火上浇油。

    强者从不抱怨环境

    过了约莫半小时。

    【评估官给您加了“需持续观察”。】

    楚纯一这回放松了输出，故意压低了点，做出力竭后的疲软样。

    是一只蜜獾，灰扑扑的，身上还缠着没散干净的黑雾。

    “稳住，往里推一点！啊！别松手！”

    楚纯一往床头一靠，长出一口气。

    “波形又乱了！”

    她落下几个字，读数异常稳定。

    不好。

    换上的备用仪重新测了一遍。

    “稳住了！谁推进去的？”

    【稍等，我去查询一下。】

    楚纯一垂着眼，藏在袖口里的指尖轻轻一捻。

    【它自己不争气。】

    持续观察，理由换汤不换药，目的都是把人攥在手里慢慢看。

    旁边一个圆脸的a级向导悄悄凑过来，背着评估台，冲他竖了根大拇指，嘴型无声地比了句：牛。

    a级以下的统拉去净化安抚伤兵，三百人转眼散了一大半。

    楚纯一跟在队伍中间。

    围着的几个向导你看我我看你，没人应声。

    楚纯一愣了一下，回个礼貌的笑。

    蜜獾刚冒头，鼻子就动了动，脑袋直愣朝楚纯一这边偏过来。

    写完，合上终端，起身，从侧门离开。

    这里和上面那些冷得发硬的评估厅不一样，墙是暖白的，走廊里飘着淡淡的镇静剂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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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压根不知道这舱是怎么突然平了的。

    “前面是急救净化区，里面都是刚从灰域撤下来的哨兵，精神状态不稳，参观的时候别出声，也别凑太近。”

    【我知道。】楚纯一打字。

    楚纯一目送那扇门合拢，垂下眼。

    接着，楚纯一把后排那个女人的样子描了几句。

    “合格。”技术员报数。

    楚纯一回。

    又是新花样。

    江寒山回复。

    【白穹议席的人？】

    这人段位不一样。

    旁边的高潜力向导也慌了，齐齐往后缩。

    呵。

    【b区评估的数据流我截了一段，您把人家仪器整冒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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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跟他们一同来的学院向导被分去帮忙了。

    那边沉默两秒。

    走的时候没看任何人，背影挺得笔直。

    【不确定，白相身份特殊，挂在保守派名下，但行事和那帮人不一样。】

    【不过倒是有个人需要你帮我查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