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2/2)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冬日里他喝了一点酒水来暖暖身,此时脑袋已经有些懵,回到宫中时,梁元贞只觉得人影绰绰,眼前重影,看不清状况。
不是在汤泉就是在书房,或是趁着梁榭睡熟时,偷偷的,就像是偷琴一样,梁元贞咬着被面不敢出一点声音。
夜里有黑影摸上了床,躺在了梁元贞的身边,将梁元贞搂进怀中。
谢渊很想提着儿子的耳朵拎出去,该滚哪去就滚哪去。
这一幕也被身后的谢渊收入眼底,床上的人再装也装不过他的眼。
梁元贞走的急,慌慌张张的撞在了门上,脸上生疼,可就是这样还醉醺醺的喊着哥哥。
为什么一点眼神都不分给他?
晚上梁元贞从母后宫里用饭回来,已经很晚了,他将梁榭放在了母后宫中。
梁元贞自顾不暇,又被孩子喊得回了头,只是下一秒后颈就被人捏住了。
怎么会不爱呢?
梁元贞睡前翻来覆去的心里焦的很,可是不知为什么这些日子就是嗜睡极了,一睡起来便醒不过来似得,今日也是挣扎了一会梁元贞抱着梁榭沉沉睡去。
梁元贞哄完小猫哄小孩,谢渊冷冷的扫了梁元贞怀抱里的梁榭一眼。
此时他挂好衣服上床,梁元贞就一开始看了他一眼喊了声哥哥,便不再理他,谢渊只觉得自己要气的七窍生烟。
可是醉酒梁元贞才看不清,他将自己的脸蛋贴在人广阔的胸膛上,泪眼朦胧的将自己心中的委屈诉说出来,他伤心死了,可是不知道如何挽回。
第o章
男人眼中有怨愤,如同一只野狼开始了他晚间时的狩猎。
福安连忙说,“主子,世子爷还在书房呢。”
“珍珍骗人。”
男人宽厚的背将大片烛火挡住,露出一双危险幽暗的眼。
男人用了一成的力就将梁元贞捏的皱了眉,这是动怒的前兆,梁元贞完全失去了方向,不知如何是好。
终于过了四五日,梁元贞勉强的回过味来,他白日里去书房看了一眼,瞧见人只是悠闲的习字,看起来并不像是政事繁忙的样子。
身后的人不说话,只是用牙齿厮磨着,叫梁元贞吓得蜷缩了起来。
怀抱里的梁榭敏锐的感知到了母亲的情绪,也皱着眉,死命的捉着母亲的衣襟。
“哥哥在。”
谢渊抬头去看,瞧见门上的人影。
日日不是他找梁元贞,就是他找梁元贞的,谢渊赌气一样的睡在了书房。
这是随了谁的根?
谢渊嫉妒的要疯了。
第一日梁元贞还未现,以为是人事忙,不去打扰,接连好几日,人都不着殿。
梁元贞双手抬起去搂住男人的脖子,在一片烛火中,看见重影的人,“哥哥。”
人最怕装,越装什么越来什么,要开春了,巡防布控都要再拟定检查一遍,谢渊真的忙了起来,他只知道梁元贞今日去皇后宫中用膳,不知道梁元贞已经回来。
“珍珍不爱我了,哥哥好伤心。”
这信是没法写了,谢渊抱着人往屏风后面走,那里摆着一张单人床,上面叠的齐整的被,召示人并未留宿。
梁元贞现在根本就不把心放在他的身上,他不是梁元贞的哥哥吗?不是梁元贞的夫君吗?
“哥哥?”梁元贞调整自己手里的小孩,梁榭拱在他的怀里,往他身上贴去,“娘,娘,娘。”的喊着。
这个小东西完全剥夺了梁元贞和他正常的相处,一年内他和梁元贞都没有几次正常的做过。
男人掐着他的身子将他抱到了身上,很快尖利的牙齿咬上了他的后颈。
福安才预备敲门,门就被人从里面打开了。
他回到寝殿内倒头就迷瞪了一会,福安还没来得及伺候人脱衣,忽然梁元贞晕乎乎的起身来,对着福安喊了声,“哥哥……”
身后有男人略带委屈的声音出现,梁元贞更加手足无措了起来,他只能苍白的为自己辩解道,“爱哥哥的,没有不爱!”
可是谢渊要的从来都是全心全意的爱,他早就让步了,可是怎料这步越让越多,梁元贞在他这的心甚至都没有一半。
福安便规规矩矩的离开了。
熟悉的声音让梁元贞鼻酸,眼睛里立刻就涌出了泪花,硕大的泪滴从清瘦的脸颊上面滑落。
谢渊恨梁元贞就是一个木头脑袋,拎不清,为了让梁元贞的脑子拎得清一点,甚至叫人往书房搬了张床。
梁元贞莫名的被扣上了一顶帽子,他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他的生活单一,就是围着哥哥和孩子转。
谢渊幽怨的盯着梁元贞单薄的后背,一寸寸的往下看去,梁元贞疼梁榭疼的要命,就因为梁榭喜欢握着他的头,就将头全都撩到前面给他玩。
梁元贞感觉自己的后背像是要被谁灼出一个大窟窿来,他回头看了一眼。
梁元贞落入一个熟悉的温热怀抱,谢渊打横抱去醉酒的梁元贞,对着福安说道,“出去。”
是很锦,很舒服,可是谢渊希望的是梁元贞毫无束缚的与他交融,偶尔一次可以当做是乐趣,可是时间一长,谢渊只会不满。
外头天色一片漆黑,谢渊还在提笔给北境那边写信,忽然外头像是被一阵风吹过了一样,门哐当响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