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1/1)
水打来了。
房间内的场景古怪,那侍从不敢抬头去看床上哀声哭泣的太子殿下,和坐在床边攥着人手的世子爷。
男人的气压低沉。
侍从将水放下,又听见世子爷嘱咐道,“去书房,将书架右侧花瓶旁的盒子拿来。”
侍从点头忙退下了。
不给人脱衣服,谢渊只好一只手拿了那打湿的帕子给人擦脸。
梁元贞哭的气短,眼睛都睁不开了,哥哥就要走了,甚至还没有给自己成人礼。
今日陈平也捎礼物给他,可是哥哥今日非但没有全程陪着自己,就连走了都要悄无声息,连个礼物都不说给他。
梁元贞哭的眼睛都要干了。
他叫人细细的擦了脸去,此时面上凉凉的。
很快那侍从去而复返,将一个上了锁的盒子放在了床头。
又按照人的指示出去后将门死死的带上了。
梁元贞哭的昏天黑地,很快男人俯身下来,带着一股熟悉的味道将梁元贞笼罩了起来。
男人舔过梁元贞的眼角,像是猛兽舔舐自己的幼兽一般。
梁元贞渐渐被安抚,很快他便听见人说,“珍珍往后和哥哥在一起,或许会受到天下人唾骂,怕吗?”
梁元贞打了个哭嗝,抽噎着,脑袋迟缓。
大掌趁着梁元贞脑袋浆糊的时候,将人从衣服里剥了出来。
梁元贞浑身蒸腾着热气,粉白的一片。
梁元贞想着那句话,和哥哥在一起会害怕吗?可是他和哥哥在一起这些年了,也从未有人骂过,就算是有人骂了梁元贞想他也是不会怕的。
梁元贞摇摇头,细软的睫毛刷在人的脸上,抽噎的说道,“不怕,哥哥我不怕。”
梁元贞胸前的衣襟被人打开了,陡然一下凉荫荫的,他像是被人从蚌壳里面生生剥出来的珍珠,还带着水。
谢渊不管梁元贞说的娶妻生子与此时是有多么矛盾,他也只要此刻。
“梁元贞记住你说的。”男人的阴鸷深沉的在梁元贞的耳边说道。
很快压在自己身上的大山褪去,梁元贞仰面躺在床上,看见人拿着帕子擦拭自己的敞开的心口。
大掌包裹在柔软的帕子下一点点的抚过梁元贞的身体。
梁元贞还没有缓过来,他怕今日若是再不说人就要走了,于是将自己的小心思开口说与人听,“可是哥哥你今天还未祝我冠礼,也还未送我礼物。”
梁元贞眼睛模糊的看着那人,感觉身上的手停留在了自己的小腹之上。
他今日喝的酒水多,此时粉嫩的肚皮看起来鼓鼓的,随着他的呼吸上下起伏,上面对称的红痕还未彻底消散。
若是让懂的人看到就可知,这人早就打上了别人的烙印。
面上纯洁,可确是这样的迷乱。
谢渊的手在梁元贞的肚皮上反复抚摸,旋即捞过人绞着的双腿反问道,“珍珍想要什么?”
想要什么?
陈平今日送给自己的是一块玉佩,父皇赏赐的是一块墨宝,母后是一颗夜明珠……
梁元贞什么都不缺,若是他真心想要,梁元贞想要哥哥留下来。
可是他不敢要了,哥哥也要出宫有自己的生活,没有人是属于梁元贞的,也没有人是永远围着梁元贞转的。
大掌往下面擦去,梁元贞被分开了腿,而后沉默的被人翻过身来。
直到他被擦的一干二净,也没有说出口自己想要的是什么。
梁元贞昏昏沉沉的想难道今天就要这样过去了吗?梁元贞枕在自己的胳膊上,将眼睛盖在手臂上,堵住要流泪的眼。
床上的人趴着,一具玲珑的玉体在谢渊眼前呈现,谢渊的眼神从单薄起伏的肩胛扫到人的细窄的腰肢。
再扫到人柔软的囤和终于丰腴了一些的腿肉。
寝殿里静谧的能听见远处宴会中的喧嚣,梁元贞不知如何开口的时候。
他听见人将手中的帕子扔到水盆里的声音。
伤心的一天即将彻底过去了,可是,可是哥哥不要再见。
梁元贞舍不得,梁元贞舍不得哥哥。
梁元贞想自己为什么不勇敢一点,如果哥哥不给,他也要为自己争取的。
他需要哥哥,哪怕只是这一晚。
乖顺趴伏着的人,忽然用尽全身力气翻身而起,哭的通红的眼睛直直的瞧着谢渊。
电光火石间,小人扑了上来,裹挟着人身上的清甜香味。
梁元贞迷糊间鼻子撞到了人的鼻子,他鼻腔一酸,可是他顾不上这么多了,梁元贞扭着身子抱着人,用唇试探亲吻。
谢渊停顿了一瞬,随即按住人的头,掐住了人的腰将人死死的往前一带。
梁元贞双臂搭在人的肩膀上,那样依恋。
“哥哥。”
梁元贞的舌头被人夺走了,梁元贞的呼吸也没有了。
他不清楚,很快他被人抱到了床的中央,四周的帷幔落了下来,遮住了两人之间的风光。
谢渊将人轻柔的放在被子上,犹如饿虎扑食一般,要将人一点点吃掉,将人蚕食。
他缱绻的捞起人的小腿,湿吻上去。
良久,梁元贞与那双狭长的眼对视,他听见人说,“珍珍今日嫁给哥哥好不好。”
男人的声音那样低沉有轻缓,梁元贞感觉自己脸红头晕。
男人却还在蛊惑,“嫁给哥哥,往后我们永远在一起,生同衾死同穴,生生世世不分离。”
梁元贞心脏砰砰直跳,他看见男人吻上了他的脚踝,男人的衣袍褪去,梁元贞的脚踩在了人坚实的胸膛上。
那双大掌摩挲着梁元贞身上的肌肤,好似在摩挲着梁元贞的心。
梁元贞像是被毒蛇麻痹了一般,生生世世的许诺让他沉迷,不知过了多久,梁元贞迷离的张开红唇说道,“爱哥哥。”
头顶的帐子像是新娘子的盖头,昏沉的盖在梁元贞的身上,梁元贞想今日就做哥哥的新娘。
第章
梁元贞的眼角滑落一滴泪,很快就有人俯身连同他的泪痕一起吻了个干净。
梁元贞像是献祭自己一样,扬起了粉白的脖颈。
男人已经不想忍奈。
梁元贞身上落下许多道齿痕和吻痕,梁元贞感觉自己身上好痛,可是他再也不敢抵抗了,因为一切都是他心甘情愿。
“乖珍珍,把打开。”
迷迷糊糊间男人从他心口褪了下去,朝着那里去了。
梁元贞只好听从。
今日梁元贞像是一颗成熟的珍果,任由人采撷。
谢渊摸着人微微鼓起的小幅,看着人漂亮沉迷的脸,齿根痒。
他恨不得从头到脚都将梁元贞吞吃了。
蛇蝎逡巡着人粉红的肚皮,一路向下。
很快像是那日在书房一样,分叉的舌探了进去。
梁元贞瞧着头顶的帐子,觉得那帐子要吹得飘在了脸上,他今日醉了再管不住嘴里的声音。
甜的,腻的。
谢渊探着人内里的甜蜜,梁元贞是蜜做的,只是一会便张开了小口,朝他奉献出柔软。
他先让人去了一场,面上沾湿了些水,分叉的舌退了出来,用高挺的鼻梁缠绵的抵靠了一会。
他抬眼看见人小幅抽吸,喊着自己,“哥哥……”
谢渊怜惜的摸了摸人的脸颊,他的乖珍珍。
梁元贞小死了一会,面上酡红,粉红的眼皮翻动,露出大片眼白,可是这才只是开始。
很快男人起身打开了那放在一旁的小箱子,梁元贞正捂着肚子蜷成一团。
男人从里面先是拿了一块膏来,随即梁元贞听见一阵的金属响声。
梁元贞忽而想起很久之前的那个梦,迷离中转了转眼睛。
谢渊将那盒中的金色脚环拎了出来,那原先上面配了链子可最终他还是拆了下来。
他想梁元贞想的要疯,他想将梁元贞锁在榻上,锁在自己的身边,让人终日养在床上,就像母贝中娇养的珍珠。
可是这会吓坏梁元贞的,他的珍珍又怎会是他的榻上之物。
梁元贞他捧在手心里都怕摔着,含在嘴中都怕化了,又怎么会忍心将人禁锢。
没有锁链相配,看起来倒像是一只普通的脚镯,因是怕人皮肤娇嫩,上面没有雕刻什么繁复的花纹,只是在内里隐秘的刻上几个小字。
此时谢渊捧着人的浮热的脚踝,将那脚镯打开扣在了人的脚上。
黄金脚环搭在伶仃的脚踝上,手中的脚趾紧张的蜷了起来,让人忍不住亲吻。
梁元贞还在不应期中,此时脚腕上冰火两重天,梁元贞身上一抖,他迷蒙的睁眼看见自己的脚踝上挂着一个镯子,湿润的睫毛扇动着,“哥哥……”
梁元贞怯怯的喊着人,他像是被人彻底剃掉毛的猫一样可怜。
逼的人去爱。
谢渊摸了摸人的脊背,弯腰亲了亲人的脸颊,梁元贞脸上烫,像是一颗温水中浸泡的苹果。
“珍珍戴着很漂亮,哥哥送你的礼物,喜欢吗?”喜欢我将你永远禁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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