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2/2)

    他用力稳住身体,好歹是站住了脚,但仍对起冲突的事难以启齿,哼哼唧唧半天一点有用的信息都没说,被容隼不耐地提醒:“你知道我想查也可以查出来,可那种惩罚你不会想经历的。”

    “嗯。”闻真月敢做却不敢承认,声音轻得快要听不见。

    容隼的手滑过闻真月的腰窝,瘦得都能清晰感受到皮肤下的髂骨,他心霎时软了下来,像哄小孩一样拍了拍闻真月的后背。

    和容隼相处多年,闻真月深知容隼的习惯他向来不喜欢别人俯视看他。

    他一坐到容隼腿上就搂住男人的脖子,生动演绎了什么叫做见机行事,鼻息贴着颈间,问道:“现在你还要惩罚我吗?”

    说着,容隼站起身,拿起来的却不是闻真月先前看见的皮拍,而是他从未见过,一条足足有一米多长的鞭子。

    闻真月嘶了一声,叫疼都没有,忍着轻微的不适,接着道。

    他拧着眉思索片刻,终于在记忆深处想起这个人是谁,残存的印象中好像是位工作干练的女人,他们似乎在多年前合作过。

    “散步,我说错了,我想去外面散步走走。”

    直到走到身前,闻真月尽管害怕得都快抖了,还是一言不,容隼眼底被郁色填满,仅剩的那点怜惜都没了。

    所以闻真月没有起身,爬着往前挪了挪,最后在容隼的膝盖边找了个合适的位置,把自己摆了进去,方便容隼只要一伸手就能触碰他脆弱的后颈。

    “决定好了就从地上爬起来,把睡衣穿上。”

    容隼不语,只是捏起闻真月颈部薄薄一层皮,在指尖揉搓玩弄,以示惩戒。

    “我路过酒店吸烟区时,听到里面有人在讨论宁斐然。”

    实则内心os:烦死了,哪来的人也配让闻真月念叨,能不能都滚远点。

    “对,那晚的宴会宁斐然也去了,她备受关注,很多人都想认识她。”

    闻真月应声说好,可手脚还软着站不起来,干脆跪坐在地上把衣服勉强穿好。

    这时容隼已经在床边坐下,待闻真月转过头,目光所及对上的正好的是男人的鞋。

    在半空划过的鞭子刹那间换了轨道,偏移既定的降落路线,甩在了距离闻真月脚边不过半米的位置。

    “呵,长能耐了。”容隼抬眼看他,似乎在重新评估闻真月的承受能力。

    “宁斐然?”容隼短暂放过手里被捏红的皮肤。

    和鞭子相比,之前的皮拍打手心简直是小儿科,这一鞭下去他相信自己绝对会被打个半死。

    容隼静候下文,闻真月却变得吞吞吐吐,不太愿意往下说了。

    闻真月说着悄悄抬眼去观察容隼的表情,现容隼在他提到宁斐然时没什么特殊反应后,他莫名欣喜,这种自内心的快乐完全掩盖了后颈被捏揉的刺痛感。

    刚刚脱下衣服被容隼从地上拾起,随意扔在了他完好如初的后背上。

    随着容隼拿在手中挥动一瞬,鞭子划破空气出惊人的声响,闻真月像是感同身受,不由打了一个寒颤。

    “我”闻真月瞄到容隼右手边已经放着那个熟悉的皮拍,尤其是现在容隼神情冷肃,气场强大,全身散着来自管教者别样的威严,他腿一软差点没直接跪下去。

    容隼:江冉不是和合格的秘书,第一第二,baabaa,你应该辞掉他。

    “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还是不肯说吗?”

    “你怎么处理?你那时候人都不知道在哪。”闻真月不信,撇了撇嘴说道。

    “很好,现在你可以脱衣服了。”

    “所以你和别人有冲突是因为我吗?”

    即便闻真月没有明说,容隼也知道了,他原本锐利的眼神逐渐松动。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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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猛烈强劲的落地声让闻真月不由自主咽了下口水,他哆嗦着双掌撑地,眼前黑,久违地体会到一种劫后余生的感觉。

    但很及时的是,在闻真月的请求只说出第一个字时,容隼的手腕就已经转了方向。

    “哥!等一下,我说,我什么都说。”

    “反正没说什么好话,不听也罢。”

    第章 行or不行

    听说被打的人肋骨除了明显的伤口外,还断了两根,在医院躺了几个月才痊愈出院。

    提到抽烟时,闻真月强烈感觉到压在脖颈皮肤上的宽掌渐渐收紧,他怵然一惊,才意识到自己一不小心说漏嘴了,仓促之下慌忙遮掩。

    他把闻真月从地上拉起来,让对方坐在自己大腿上,闻真月太轻了,容隼都很难想象这个人是怎么用这样单薄的身体把别人打趴下的。

    这条鞭子通体黑,材质硬挺亮,从手柄到顶端逐渐变细,最尖的地方微微弯曲垂到了地板上。

    随着容隼一步步逼近,闻真月全身的肌肉都到绷紧了,鞭尾跟着划过地面的声音,不断刺激着他敏感的神经末梢。

    在容隼狠下心,高举鞭子至头顶,准备扬鞭甩在眼前人光滑完美的后背时,已经跪在地上摆好姿势的人突然反悔,几乎没有给容隼撤回缓冲的时间。

    容隼没有推开他,闻真月就保持这种别扭的姿势,慢慢说道:“一年前,有一个全市范围的企业主会议,当天结束后在酒店举行了款待晚宴,我受邀参加,却觉得没什么意思,中途想去找个地方抽根烟”

    “哥”闻真月垂死挣扎,“可以不加码直接罚吗,我受着就是了。”

    “下次再遇到这种情况告诉我好吗?我来处理,不要脏了自己的手。”

    “说话的两个人先是讨论在宁斐然,后面不知道怎么回事,话题就扯到了你身上,可能是你和宁斐然之前有过合作关系吧,而且你当时不在国内,他们说话自然没有什么顾忌。其中有一个人,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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