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西山温泉·心血相融(3/5)
「看着我,夜儿。」夏侯靖命令道,额前几缕汗湿的黑髮垂下,更添野性。他开始动作,起初仍是缓慢而深重,臀部肌肉紧绷,每一次后撤与前挺都充满力量感,腰腹线条贲张如猎豹。
凛夜顺从地凝视他,看着他额角滚落的汗珠沿着脸颊滑到下颌,滴落自己胸前;看着他紧抿的薄唇因喘息而微张;看着他锁骨与胸膛随着动作起伏的完美线条。这是他的人,他的夫君,他倾注心血共筑江山的另一半主人。这认知让他心口胀满滚烫的情感,忽然主动挺起腰肢,迎合那凶猛的撞击,内壁更是有意识地收缩吮吸。
「嗯!」夏侯靖猝不及防,发出一声讶异的闷哼,随即低笑,那笑声充满愉悦与更盛的慾望,「这般热情主动?为夫……甚是欢喜。」
「喜欢就……再快些、重点……」凛夜断续催促,双腿大开环紧他精壮的腰身,脚跟甚至抵在他结实的臀瓣上,轻轻催促。
这无疑是火上浇油。夏侯靖不再留情,双手握住他纤细却有力的脚踝,将那双长腿折压得更开,几乎贴到凛夜自己胸前,这个姿势让那处被进出得嫣红泥泞、微微外翻的可怜入口一览无遗,视觉刺激让慾望燃烧到顶点。他俯身,再次深深吻住凛夜,吞下他所有甜腻的呻吟与哀求,腰胯耸动的节奏骤然加快,如同疾风暴雨,猛烈而持久。
「唔……嗯啊……哈啊……靖、靖……慢……不行了……要坏掉了……」凛夜的呻吟被吻打得支离破碎,只能在换气的间隙溢出口齿。他的双手紧抓着身下的绒毯,指节泛白,又转而抓住夏侯靖贲张的背肌,在那紧实光滑的肌肤上留下更多鲜红的抓痕,如同某种狂野而无声的占有标记,宣示着这个强大帝王此刻只属于他一人。
软榻因剧烈的动作发出规律的吱呀声,厚软的绒毯被揉弄得凌乱不堪。两人汗湿交缠的躯体在跳跃的烛光下投出晃动纠缠的剪影,充满了原始的力量与情慾之美。夏侯靖的臀部肌肉绷紧如石,每一次有力的后撤都带出内壁嫩肉的些微外翻,随后又以更迅猛的力道撞入,次次深入花心,囊袋拍打着臀瓣,发出淫靡的声响。
持续了不知多久的激烈交合,快感累积到临界点。凛夜浑身绷紧如弓,脚背死死绷直,内壁开始剧烈地、痉挛般地收缩绞紧,前端铃口不断渗出清液,显然已濒临爆发边缘。夏侯靖也感觉到自己被那紧窒湿润的所在疯狂吮吸绞榨,极致的快感从尾椎骨炸开,他知道自己也快到极限了。
他鬆开凛夜被吻得红肿不堪的唇瓣,转而含住他一边早已硬挺肿胀的乳首,舌头灵活地绕着顶端打转,时而用力吸吮,牙齿不轻不重地啃咬拉扯。
「啊——!别咬……那里……嗯!」胸前尖锐的刺激与下身凶猛的撞击汇聚成滔天巨浪,凛夜眼前阵阵发白。
「一起,夜儿。」夏侯靖哑声命令,最后的衝刺又快又狠,每一下都尽根没入,龟头狠狠碾过那最敏感的一点,几乎要将人顶穿。
在连续十数下几乎让人魂飞魄散的深顶之后,凛夜尖叫出声,声音高亢而颤抖,身体剧烈颤栗如同风中落叶,后穴痉挛般疯狂收缩绞紧,一股股浓稠的白浊猛地从前端喷射而出,溅在两人紧贴的小腹与胸膛,甚至有些喷到了他自己的下巴与锁骨。几乎就在同时,夏侯靖低吼一声,那吼声充满了释放与占有的快意,他将自己死死抵入最深处,滚烫浓精汹涌喷发,强烈地浇灌在敏感颤抖的肠壁深处,烫得凛夜又是一阵剧烈的抽搐与细密呜咽。
余韵漫长而汹涌,带着灭顶般的甜美与空虚。夏侯靖并未立刻退出,而是就着完全相连、被自己填满的姿势,将软成一摊春水、仍在细细颤抖的人儿紧紧拥入怀中,细密地亲吻他汗湿的额角、颤抖的眼睫、泛红的脸颊,动作是前所未有的温柔。
绒毯凌乱湿濡,烛火摇曳生姿,空气中瀰漫着浓烈的情慾气息、汗水的咸味,以及淡淡的温泉硫磺味与麝香。窗外,月色正明,清辉透过精緻的窗櫺洒入,为这满室旖旎披上一层朦胧的银纱。
良久,待怀中人的颤抖逐渐平息,呼吸也趋于平稳,夏侯靖才缓缓退出自己已然半软但仍不小的性器。随着他的退出,大量白浊混合着透明的肠液与润滑从那被蹂躏得红肿艷丽、一时无法闭合的入口缓缓流出,沾湿了身下深色的绒毯,留下暧昧的湿痕。
凛夜懒懒侧躺,连抬一根手指的力气都彷佛被抽干,只睁着一双水润迷蒙、余韵未消的眸子,望着正起身取来温热湿巾、为他细心清理的夏侯靖。
「累不累?」他低声问,声音带着事后特有的沙哑与满足。
凛夜在他怀里摇了摇头,脸颊无意识地蹭了蹭他颈窝温热的肌肤,贪恋地嗅闻着那熟悉而令人安心的气息。「还好……」声音绵软无力,带着浓浓的倦意与慵懒。
夏侯靖低笑,吻了吻他柔软的髮顶。「方才不知是谁,哭着喊着说不行了、要坏掉了。」
「你……闭嘴。」凛夜耳根再度泛红,有气无力地轻捶了一下他坚硬的胸膛,那力道却如同挠痒。
两人静静相拥了片刻,听着彼此逐渐平缓下来的心跳声,与窗外隐约传来的夜虫鸣叫。这般宁静而亲密无间的时刻,肌肤相亲,呼吸交融,竟比方才那激烈至极的情事,更让人心安魂定,温暖满怀。
「说正经的,」凛夜忽然开口,指尖无意识地在夏侯靖寝衣微敞的胸前画着圈,感受其下结实的肌理,「江南盐税改制一事,你心中……究竟打算何时推行?」
夏侯靖捉住他那只不安分的手,送到唇边,逐一亲吻他细长的指尖。「娘子春宵帐暖之后,不思温存,反倒急着问政,可是嫌为夫方才……不够卖力,未能让娘子尽兴,以致尚有余力思虑旁骛?」他语带调侃,眼神却深邃。
「认真些。」凛夜抽回手,稍稍正色,虽然脸上红潮未退,但眼神已恢復了几分清明,「此事拖延不得。那些大盐商与地方官员勾连已深,盘根错节,再拖下去,恐他们察觉风声,提前转移资财、销毁证据,甚至……铤而走险,滋生更大变故。」
见他神色认真,夏侯靖也收起了玩笑心思,手臂收紧,将人搂得更贴近些,沉声道:「已密令秦刚,暗中调配可靠兵马,伪装成商队,分批潜入江南几处要地。待我们布下的暗线将关键账册与往来信件收齐,证据确凿,便以迅雷之势,同时收网,一举擒拿首脑。届时,盐税改制的新诏与查抄罪产的敕令同步下达,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方能使阻力最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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