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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冬日温暖的阳光顺着窗帘没拉严实的缝隙，洒在凌乱不堪的大床上。

    温橙把脸埋进枕头里，委屈巴巴地控诉。

    一手端着瓷碗，一手拿着勺子，喂他吃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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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了饭点，保姆阿姨便识趣地把炖好的花胶海参汤送到卧室门外。

    贺阎微微皱起眉头。

    他抓起床头的羽绒枕头，咬牙用最后一点力气，用力朝贺阎砸了过去。

    “嗯，我错了，下次我轻点。”

    说到这儿，温橙提出严肃警告。

    贺阎不知道怎么辩解，索性就不开口了。

    “行。”

    “好，都听你的。”

    他靠坐在床头，让温橙靠在自己的胸膛上。

    “我还没饱。”

    温橙承受着狂风暴雨般的掠夺，嗓子都喊哑了。

    老婆这是真生气了，得哄哄。

    浴室门打开。

    温橙声音虽然哑了，但气势拿得很足。

    “想睡觉……”

    贺阎半坐起身，将他整个圈在怀里，端着床头的玻璃杯，把温水喂进他嘴里。

    他回到床边，动手帮温橙穿衣服。

    “唔……好了，不喝了……”

    贺阎揉腰的手没停，点头答应。

    老宅里的老头子倒是好打发，把人带过去吃顿饭就行。

    贺阎老老实实走到床边，单膝跪在地毯上。

    “老公，我吃饱了……”

    从大年初一凌晨开始，主卧那层厚重的遮光窗帘，就一次都没有拉开过。

    “腰都要被你折腾断了！”

    贺阎随手把空碗往床头柜上一丢，转身就把刚吃饱喝足、正准备补觉的人重新压回枕头里。

    温橙又继续补充。

    浴室内，哗啦啦的水声响起，掩盖了温橙细碎的轻吟和贺阎沉闷的低喘。

    “今天是初二。”

    温橙趴在枕头上吸了吸鼻子，舒服得哼哼了两声。

    卧室内再次传出断断续续的细碎气音。

    两人收拾妥当后，贺阎又扶着温橙走到玄关处。

    “我马上就回图书馆值班宿舍去睡！”

    “另外，李阿姨平时在馆里特别照顾我。”

    贺阎擦着半干的头发走出来，整个人神清气爽，器宇轩昂。

    他一边打结，一边在心里暗自盘算。

    “老公……不要了……我好渴啊……”

    “你吃饱了。”

    “她家就住在图书馆附近的小区，我也必须去给她送年礼！”

    直到大年初二的大中午。

    他手上的力道很讲究，刚好按在酸痛的穴位上。

    “你今天要是再敢碰我一下！”

    贺阎满口答应，拿来一件加厚的橙色羊绒毛衣，外加一件乳白色羽绒服。

    ……

    这才是家该有的样子

    “嗯，继续……”

    “一边放一边洗。”

    将一条红围巾，绕在温橙的脖子上戴好。

    但是李淑君那个能言善辩的清洁工阿姨……

    “贺阎！”

    他把手伸进被窝，温热的手掌覆上那截酸软的后腰按揉起来。

    “你每次都说轻点，每次都没有做到！”

    温橙趴在被窝里，浑身上下酸软得连骨头缝都在抗议。

    “但是，我会做。”

    “等一下！水还没放……”

    “等会儿……喂你喝水……”

    温橙偏过头看着他那副得意的样子，新仇旧恨涌上心头。

    贺阎把人捞进怀里打横抱起，他一脚踢开浴室的大门，大步跨了进去。

    他掐着温橙的腰，声音暗哑。

    贺阎腰间随意围了条浴巾，拉开一条门缝把餐盘端进来。

    “你不许再拦着我起床了！”

    等到腰部酸软有所缓解，他才又偏过头瞪了贺阎一眼，随即板起脸，开始安排今天的正事。

    自己到底该摆出一副什么表情，才不至于把普通老百姓吓出个好歹来？

    惊呼声还没来得及出口，温橙整个人再次腾空而起。

    “爸爸一个人待在老宅那边肯定冷清，我们得去给爸爸拜年。”

    正月初二下午一点，贺阎驾驶迈巴赫，带着温橙回到贺氏老宅。

    贺阎体力好得惊人，把温橙折腾得翻来覆去。

    贺阎抬手，稳稳接住飞过来的枕头。

    温橙困得眼皮直打架，勉强咽下大半碗后，脑袋一歪就要往被窝里滑。

    “多吃点，张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