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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车门打开，冷风灌进来，带着一股陌生的、属于另一个城市的气息。

    雁离靠在大巴车的座椅上，闭着眼，脸色比平时更白了几分。

    而且，附近竟然没有一只流浪猫狗。

    那种感觉很难形容……

    垃圾桶旁边散落着几个空易拉罐，被风吹得骨碌碌滚了几圈。

    街道很空。

    “喝了这个会舒服一些。”

    前台看到两人进门，立刻露出职业化的微笑。

    凉飕飕的，像是被什么人的视线盯住了。

    雁离皱了皱眉。

    很静。

    小白蛇从他衣领里探出脑袋，红豆眼担忧地盯着主人，时不时吐吐蛇信子。

    空气里有淡淡的潮湿，像是靠近水边。

    莫栖森看似在包里翻东西，实则是向小库买了一瓶可以缓解晕车的饮料。

    他站在酒店门前的台阶上，打量着四周。

    车辆也不多。

    边走，雁离边手里把玩着小白蛇，眼睛也随意打量着四周，分散注意力。

    亮也不中。

    ——还是没有异常。

    “我们先找个住的地方休息吧。”

    雁离没睁眼，只是抬手轻轻摸了摸它的脑袋。

    足够难受。

    但对一个刚被蛊虫强化过身体、却依然保留着人类本能的人来说……

    片刻后。

    大巴终于在a区7号路的车站停下。

    冷风扑面。

    时间是23点47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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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谢。”

    它们落在地上，四散开来，隐没在黑暗里。

    那缕细长的辫子在颠簸中轻轻晃动。

    于是两人并肩往酒店方向走。

    四周有不少路灯，照的漆黑的城市很是明亮。

    没几个行人。

    得到肯定，莫栖森悄悄翘起唇角。

    “欢迎光临，两位需要住宿吗？”

    他语气生硬的将饮料递过去，但却侧着头，没看对方。

    雁离对此非常认可地点了点头。

    什么也没有。

    明明是城市，却安静得像是郊外。

    他不动声色地抬起手，袖口里悄无声息地爬出几只细小的蛊虫，比蚂蚁还小，几乎透明，在夜色中根本看不见。

    他的目光时不时落在雁离脸上，又飞快地移开。

    雁离愣了一瞬，抬手接了过来。

    他记得任务说明里提过，凶手一般在凌晨出没。

    他收回目光，对前台的莫栖森说了一句“你先办”，然后转身，再次走出门口。

    他的后背微微一僵。

    …

    商店的卷帘门全部拉下，贴着各种“暂停营业”的告示。

    他现在只想找个地方躺平。

    [孩子还是活得太平淡了，连笑都不会]

    [……]

    雁离觉得没问题。

    莫栖森坐在他旁边，一直保持着一个微妙的距离。

    雁离下了车，站在空荡荡的站台上，深吸一口气。

    这个点，任务是不可能做的。

    莫栖森低头，没看雁离，“任务可以等明天。”

    那是一座十几层高的建筑，外墙是暖黄色的，大堂灯火通明，和外面的冷清形成了鲜明对比。玻璃门自动打开，一股暖风涌出来，带着酒店特有的香氛味道。

    [起码不阴暗臭脸傲娇了，已经有进步了（欣慰）]

    …

    莫栖森也在看他，那双桃色的眼睛里带着点明显的担忧，但在雁离看过来的瞬间就下意识的躲藏了起来。

    他皱了皱眉，回过头，看向门口的方向。

    “不远，走七八分钟就到。”

    窗外的夜色飞速后退，路灯的光影在他脸上明明灭灭，勾勒出一张紧绷的侧脸。

    他掏出手机，导航了附近评分最高的酒店，然后抬起头，冲雁离示意了一下方向。

    街道依旧空荡荡的。

    雁离刚迈进大门，脚步忽然顿住。

    [此处二号上大分！]

    “好。”

    但他相信自己的直觉。

    他们不会运气这么差，刚来就遇到吧？

    十二个小时的车程，给他搞得都快散架了！

    大概步行了七八分钟，酒店出现在眼前。

    想着，他偏头看向身边的莫栖森。

    [小猫加油我们喜欢你！]

    [啧啧啧，七号和十号要傻眼了，雁美人直接跑外地去了]

    不太近，怕打扰到他；不太远，又怕他需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