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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它爬到她肩上，又突然轻飘飘升到半空。

    他觉得今天从早晨开始发生的一切，都不应该由自己一个人承受，现在他成功了。

    它迅速钻进一叠信件后面，只露出一条巨大尾巴。

    格林德沃唇边浮起很淡的笑。

    “你刚才提到的赔罪。”他缓慢走近一步：

    塞壬立刻蹲下，一只手扒着书桌边缘，低头去看躲在信件后的松鼠。

    云团松鼠像察觉到了陌生人，迅速从信件后钻出来，顺着塞壬的手臂一路爬上去，最后一头扎进她西装外套侧面的口袋里。

    阿不思·邓布利多站在门口，目光从塞壬手中的榛子，缓慢移到那条露在信件后面的灰色大尾巴上。

    塞壬抬起头看他，“先生早就准备好了。”

    “它喜欢坚果。”他说。

    “出来。”

    塞壬立刻伸手拉开，里面是一叠封蜡，一把裁纸刀，两瓶墨水，还有一小袋刚准备好的榛子。

    不止一个人。

    他穿着深色长袍，银白长发与胡须整理得很整洁，身后站着格雷维斯。

    邓布利多停在门口。

    “否认往往会导致无休止的追问。”格林德沃淡淡道：“而我今天还有更重要的事。”

    后者背着手弯着腰，甚至还在一本正经地指导她把榛子往左移动一点。

    阿伯内西闭着眼睛，几乎能够听见自己尊严碎裂的声音。

    过了片刻，格林德沃终于直起身。

    塞壬疑惑，“我没有吓它。”

    又看了看格林德沃。

    “只是合理安排。”格林德沃面不改色。

    邓布利多本来已经做好准备。

    格林德沃站在她身后，双手背在身后，也略微弯下腰。

    交换条件

    塞壬抬眼看他，“所以先生是在讨好我。”

    塞壬低头看了一眼，伸手将那条尾巴也往口袋里按了按。

    “但先生也没有否认。”

    阿伯内西闭上眼睛。

    格雷维斯也沉默了。

    格林德沃双手背在身后，微微弯着腰。

    “或许你的表情让它产生了一些错误判断。”

    “右边第二个抽屉。”

    塞壬立刻看向格林德沃，松鼠失去托举，啪叽一声落在书桌上。

    阿不思·邓布利多出现在门口。

    蓬松的大尾巴塞不进去，软绵绵地挂在外面。

    他神色从容地抬起手，整理了一下袖口，仿佛刚才那个陪塞壬蹲在书桌边，用榛子哄松鼠的人并不是自己。

    走廊尽头传来脚步声。

    “亲爱的，承认一份礼物是为了讨好别人，往往会让礼物本身显得过于缺乏策略。”

    松鼠的尾巴轻轻晃了一下，她又往前凑了一点。

    塞壬哼了一声，可那声已经没有刚才那么冷。

    云团松鼠沿着她的手腕爬上去，大尾巴扫过她的袖口。

    塞壬蹲在地上，一只手扒着书桌边缘，另一只手捏着一颗榛子，专心致志盯着藏在信件后面的灰色松鼠。

    云团松鼠躲在信件后面，尾巴轻轻晃了一下。

    她伸手在下面接，松鼠缓慢向下落，快碰到她手掌时又轻轻弹起来。

    大书房里安静了很久。

    那只松鼠只露出一条巨大蓬松的尾巴。

    他的神情依旧优雅平静，可注意力显然也在那只松鼠身上。

    “我没有这样说。”

    塞壬的注意力立刻完全被吸引过去。

    他看着一小时前还冷得像要把整座塔拆掉的塞壬，此刻正蹲在地上，拿着一颗榛子哄松鼠。

    他看见的是——

    塞壬伸出一根手指。

    他又看向微微弯着腰，正站在塞壬身后的格林德沃。

    “这里有吗？”塞壬扫了一眼周围。

    格雷维斯低沉的声音隐约响起，大书房的门被缓慢推开。

    没有人开口。

    塞壬也站了起来。

    阿伯内西站在几步之外，眼皮已经抽筋。

    可能是格林德沃坐在书桌后，以胜利者的姿态等待他，也可能是塞壬握着那把骨白魔杖，冷眼站在一旁。

    她将手里的榛子放到桌上，朝信件后面的灰色尾巴看了一眼。

    “因为受到惊吓。”格林德沃说。

    他设想过许多种踏入纽蒙迦德后会看见的场面。

    塞壬皱着眉跟着它移动，“它为什么一直飘？”

    可门完全打开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