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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它很适合你。”

    格林德沃看着她，异色眼眸里带着一点不急不缓的笑。

    “说服自己什么？”

    “英国傲罗会来。”格雷维斯沉声说：“但他们没有被批准在法国境内行动。”

    有旧圣徒，也有新来的追随者。有人眼中含着难以压抑的狂热。

    塞壬沉默了一下。

    会场内外都有布防，他们表示会尽力协助，让食死徒没有机会捣乱。”

    塞壬戴着那张半脸面具，抱着手臂，满脸写着“谁敢看我谁倒霉”。

    照得整座地下剧场像一只被掏空的古老眼眶。

    格林德沃淡淡说道：“准备出发。”

    格雷维斯推门走了进来，目光先落在格林德沃身上，随后扫过坐在沙发扶手上的塞壬。

    “嘘。”

    她冷哼一声。

    “至少看起来，法国人有了一个可以说服自己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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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塞壬冷笑，“他们真有幽默感。”

    人群仍在陆陆续续入场。

    格雷维斯继续道：“法国方面和德国联合魔法部都会派傲罗现身。

    然后他说：“先生，阿伯内西已经抵达会场。”

    格雷维斯只停顿了非常短的一瞬。

    他转身前，又看了塞壬一眼。

    “他们来干什么？”她问：“给食死徒加油吗？”

    格林德沃转过身，“情况？”

    格林德沃退开一步，看了看她，“很好。”

    卡罗女士一身黑裙，神情冷淡

    就在这时，门被敲响。

    如果墓地有意识，它大概已经想连夜申请搬迁。

    纽蒙迦德的人几乎全都绷紧了神经。

    她立刻转过脸，“这不公平。”

    格雷维斯沉默了一下。

    只是这一次，走进来的人更多。

    黑色大衣，深色长袍，低声交谈，隐晦交换的眼神。

    就是这个倒霉地方。

    场内，卡罗女士与格雷维斯共同负责主要秩序。

    随后，他也朝她微微点了点头。

    格林德沃像没看见，“另外，为了法国人考虑。”

    是的。

    “是。”

    塞壬不满地瞪着他。

    他指尖轻轻转动那张面具，让它在火光下折出一线亮光。

    七十年前，它已经被格林德沃差点一把火烧光过。

    格雷维斯没有评价。

    拉雪兹神父公墓。

    七十年后，它又一次迎来了格林德沃。

    “胆小鬼。”

    面具贴上皮肤的瞬间，塞壬皱了一下鼻子。

    一切几乎和七十年前一样。

    他将那张冰凉的半脸面具扣到她脸上。

    按理来说，一座墓地被同一个人光顾一次就够倒霉了，可命运显然对莱斯特兰奇家族祖坟没有这种同情心。

    一级又一级环形石阶围绕着最下方的圆形石台，冷白的天光从高处落下来。

    他们仿佛不是来听一场演讲，而是来见证一个时代重新加冕，或者迎接被黑魔王深渊吞噬的救赎。

    塞壬坐在沙发扶手上，戴着那张漂亮的面具，朝他挥了挥手。

    动作相当随意。

    格林德沃的唇角勾起一点很浅的弧度。

    塞壬的语气更不满了，“哪里好？”

    塞壬抬了一下头。

    至于阿伯内西。

    莱斯特兰奇墓地。

    “名义上，是为了确保国际安全。”他说：“实际上，他们更像是来确认纽蒙迦德是否会在制造事故，或者是否有机会抓捕纽蒙迦德人员。”

    ……

    而且规模更大。

    塞壬：“……”

    “尽力。”

    “说服自己这不是塞壬·克洛诺斯。”

    “进来。”

    格林德沃没有反驳。

    “我不需要适合我的东西。”塞壬的眼神明明白白写着：这不是理由。

    虽然他是行政长官，但很显然，这件事交给他，比交给阿伯内西更靠谱。

    格雷维斯微微点头。

    “他们看见这个面具，就会非常有礼貌地装作你没有出现。”

    墓穴深处的空间展开成下沉式剧场。

    格林德沃微微一笑。

    法国，巴黎。

    至少在“把冲进来的敌人立刻打到失去生活自理能力”这方面，格雷维斯显然比阿伯内西更有经验。

    格林德沃像是早就料到她会抗议，竖起一根食指，轻轻抵在她唇前。

    格雷维斯则站在稍高处。

    格雷维斯的眼角似乎跳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