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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我还是这么觉得，选择很重要，努力也很重要。但我也开始觉得，或许在我们做选择之间，就已经有天命在替我们做好了选择，给我们铺了一条路。”

    暴露

    她的身体顿时战栗了一瞬。

    文世雅微笑着闭上眼睛。

    “看什么？”她的嗓音有些哑。

    尹净涵无言了很久，终于开口了：“说实话，有点遗憾。”

    她觉得自己可能真的要死了，完全喘不过气。

    尹净涵缓慢地上下抚摸着她的背，带着安抚的意味。

    “看你。”尹净涵的手指轻轻地点了一下她的鼻子。

    文世雅闭着眼睛，感觉到了那轻柔的触感游走于各个地方，但最让她承受不住的是那饱胀的酸软感，一下又一下，简直要了人命。

    “嗯？”

    “一起洗。”

    “有什么好看的。”

    文世雅咬了咬嘴唇，最后轻轻点了点头。

    浴室里的温度越来越高。

    文世雅是被手机铃声吵醒的。

    尹净涵关了水，用浴巾把文世雅裹住，抱起来，走出浴室。文世雅闭着眼睛靠在他还礼，脑子里一片空白。

    “高兴你成为了完全属于你自己的你。”

    文世雅轻笑了一声，随即又说：“欧巴，我跟你说个事。”

    “嗯？”

    “就是好看。”

    尹净涵很少见到文世雅这么动容的时刻，他也不免被她的情绪感染到了，内心又酸又软的。

    “世雅。”

    文世雅盯着他的眼睛，却没在他的眼神里看到失落或者难过，反而带着一点笑意。

    她内心无比触动：“我从前从来不相信命中注定这种事。我觉得两个人在一起，是选择的结果。我选择你，你也选择我，然后我们努力经营这段关系。”

    尹净涵沉默了一瞬：“你是说，从那以后，你再没有梦到过客户的梦了？”

    “高兴什么？”

    他抬起头邪气地看着她，眼睛里有欲火：“可以吗？”

    她睁开眼睛，对上他的视线。

    “以后不能在梦里见到你了。”他吻了吻她的额头，随即将她紧紧地抱在怀里，“但我又觉得高兴。”

    文世雅觉得自己像是泡在温水里，整个人轻飘飘的没有重量。

    尹净涵把文世雅放在床上，然后躺在她旁边，一只手撑着头看她。

    “我也谢谢你，在这条路上等着我。”

    尹净涵站在淋浴下面，水顺着他肩膀的线条往下流。文世雅则靠着墙站着，水从头顶浇下来，淋湿了她的长发。

    “有一阵子了。可能是从我们在一起之后，就慢慢地消失了。真正彻底消失，大概是在我们第一次真正发生了关系的那个晚上。”文世雅说。

    “谢谢你走了这条路。”

    她微微抬头看他，他的表情在昏暗处显得有些复杂，她不太确定他在想什么。

    她感觉到他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

    “好幸福。”他的嘴唇贴着她的耳朵，气息拂过她的皮肤，有点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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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晚为了调配加急单的定制香水， 她熬夜熬到了深夜两点。今天早上去工作室转了几圈后就回家补觉了。

    “什么时候的事？”

    卧室里的厚重窗帘拉着，即使外面天光大白，卧室里也昏暗暧昧不已。

    “我的那个能力，消失了。”

    这句话说得有些复杂，但他的意思文世雅明白，其实就是在说她能够决定自己的一举一动，不用再受无论是玄学还是天意的操控了。

    浴室里的水汽慢慢升起来，镜子上蒙上了一层白雾。

    “那你先洗。”

    尹净涵低下头，嘴唇轻轻地落在她的手腕内侧。

    文世雅的脸一下子就红了，伸手去推他，但手腕被他牢牢捉住。

    她仰起头，后脑勺抵着墙面，整个人都在战栗颤抖。手攀着那个杀伐果断的男人肩膀，紧紧地掐着皮肉，在他皮肤上留下了浅浅的印记。

    时间似乎很漫长，又似乎转瞬即逝。

    文世雅拉过被子盖住自己，翻了个身背对着他。尹净涵从后面贴上来，手臂环着她的腰，下巴搁在他的肩窝里。

    “没有，我连自己的梦都很少做了。”她翻了个身，跟他面对面地拥抱着。

    “那现在呢？”

    “我也要洗。”

    水汽把两个人影裹在一起，分不清哪些是水，哪些是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