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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do;沈乐夏，你到底还想怎么样？&rdo;蒋珞欢说，&ldo;是不是只有我彻底消失，死了，烂在一个你看不见的角落里，你才能满意？才能停止这样阴魂不散地纠缠？！&rdo;

    沈乐夏又继续说，&ldo;你说……要是我不小心，把陈老师这层关系，还有你故意接近人家的事，统统告诉那个单纯的小书记……会怎么样？&rdo;

    &ldo;沈乐夏，你凭什么？！凭什么当年是你先踏出了那一步，背叛了我们的感情，现在还能在我面前摆出这副理直气壮、仿佛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rdo;

    &ldo;之前搬家收拾东西的时候，&rdo;她缓缓吐出一口烟，目光透过烟雾，斜睨着蒋珞欢，&ldo;不小心瞥见了陈老师的快递。她让你去山梁村，去找一个叫阮丛的驻村书记，关照一下，是吧？&rdo;她嗤笑一声，&ldo;她老人家大概只是想让你这个得意门生去送点温暖，可没让你……一猛子扎进去，把自己都赔个干净，不能自拔。&rdo;

    随后，沈乐夏的脸偏向一边，发丝散落下来，香烟也脱手掉在车内地毯上，溅起几点火星。

    沈乐夏缓缓抬手，摸了摸自己迅速红肿起来的脸颊，竟然低低地笑了起来，&ldo;打得好啊，蒋珞欢。&rdo;

    一记耳光，结结实实地落在了沈乐夏的脸上。

    是啊，蒋珞欢。

    蒋珞欢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回到那间公寓的。她反锁上门，背靠着门板滑坐在地，良久，一动不动。

    她一只脚迈出车外，停顿了片刻说，&ldo;沈乐夏，我也曾……那样真心实意地爱过你。&rdo;

    &ldo;沈乐夏，&rdo;蒋珞欢冷静了一会儿，又继续说，&ldo;我们之间，早在你踏出那一步的时候，就已经完了。所有恩怨，到此为止。以后，就只当是陌生人吧。&rdo;

    她怔怔地看着蒋珞欢，突然觉得一切都很没意思。

    &ldo;我为你做的还不够吗？！&rdo;蒋珞欢吼了回去，眼泪夺眶而出，&ldo;我为了彻底离开那个有你的环境，为了这辈子再也不用见到你，我连一手创办的事务所都可以不要！我撤股了！跑到没人认识我的地方！这还不够吗？！&rdo;

    不知火了多久，酒精终于模糊了痛苦，她倒在床上，意识沉入黑暗前最后一个念头是：明天，明天一定要告诉阮丛……不，再等等，再想清楚一点……

    终于看到蒋珞欢不再冷静，看到她愤怒崩溃，看到她因为另一个人而如此失态甚至动手，沈乐夏并没有预想中的快乐，反而觉得心里有些空洞。

    沈乐夏按了一下车钥匙，不远处一辆蓝色的车亮起了灯。

    沈乐夏点燃了一支细长的香烟，袅袅青烟模糊了她的侧脸。

    第二天早上，她是被手机持续不断的震动吵醒的。

    &ldo;你们……真的在一起了？&rdo;沈乐夏像是才消化掉这个信息，&ldo;她……她可是要走仕途的人！你难道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rdo;

    随后，她才踉跄着起身，从橱柜里翻出不知何时剩的半瓶酒，打开瓶盖，对着瓶口，一口接一口地吞咽下去。

    我哪是真的恨你。

    她深吸一口气，又继续说，&ldo;你也不用拿阮丛来威胁我。这是我和她之间的事，无论有多复杂，有多少不堪的过去牵连，我会自己处理，自己看着办，轮不到任何人来插手。&rdo;

    &ldo;你敢？！&rdo;

    蒋珞欢盯着前方车窗，没有说话。

    我只是恨我们……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ldo;啪！&rdo;

    蒋珞欢拉开车门，坐进了副驾驶。

    我只是恨你给过的爱，为什么不能更多一点，更久一点，为什么不能再包容我一时的糊涂和任性。

    话音未落，她的手已经扬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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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do;是！我是出轨了！&rdo; 沈乐夏也彻底爆发，&ldo;可你呢？蒋珞欢，你永远那么冷静，那么正确！我在外地需要你的时候，你为什么不在啊？&rdo;

    我只是……在看到你望向那个驻村书记，哪怕只是在直播镜头里那个几秒的眼神时，就嫉妒得发狂，嫉妒得恨不得毁掉一切罢了。

    她伏在方向盘上，终于失声痛哭。

    车门关上，&ldo;砰&rdo;的一声轻响，将两人彻底隔绝。

    沈乐夏独自坐在驾驶座上，脸颊火辣辣地疼，眼前一片模糊。

    &ldo;够了！&rdo;蒋珞欢打断她，推开车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