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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等等！

    ？

    怎么一点都不害羞呢！

    穆砚脑子里“轰”的一声，手里的可乐差点没拿住，本来站在原地百无聊赖的她突然开始手忙脚乱。

    穆砚知道这玻璃门隔音，怕自己还听不清，就往前凑了凑。这回还是没听清，但是看清了戚冉的口型——

    光天化日之下，大庭广众之下！

    这么多人呢！

    她看到戚冉在专心致志地看那面墙，决定出去透透气。

    嘴唇先是拢成一个圆形，然后嘴角往两边拉开，像是发了一个“a”的音，紧接着嘴唇又拢了一次，很短，像是“”的收尾。

    戚冉这是在干什么？！

    这这这！这是干什么！

    穆砚觉得自己理解错了，或者看错了，可能玻璃门的反光把戚冉的口型扭曲了，再万一她今天脑子和眼睛同时出了问题。

    “笃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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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a。

    眉头皱着，嘴抿着，耳朵尖红得像要滴血，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似的定在那里。

    她皱着眉，侧了侧脸避开反光，看见戚冉不动了。

    戚冉在门里看着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觉得穆砚的表情很奇怪。

    戚冉攥了攥手心，捏了下上衣的衣角，望着她的眼睛，又要张嘴说什么。

    “——加油。”

    “穆——王——”

    画完后，穆砚折好纸条，起身贴到了墙上。

    她站在玻璃门外面，表情慢慢从困惑变得震惊，又从震惊变成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可乐瓶在她手里被用力捏得咯吱响。

    与此同时，下午的阳光正好从走廊另一头照过来，在玻璃门上反了一下光，刺得穆砚眯了一下眼睛。

    身后传来敲击声，穆砚循着声音回头，看见旁边的活动室后门里面站着戚冉。

    第二次了，又是ua。

    来回用力两下未果，穆砚和戚冉对视，正好看到戚冉的嘴在动，看样子是在说些什么。

    穆砚看着她慢慢张合的嘴唇，大脑彻底死机了。

    她是不是精神病犯了？

    两个大于号逆时针旋转九十度，一个小于号顺时针旋转二百七十度，加起来就是绘画天才穆砚唯一会画的笑脸。

    手里还拎着半瓶没喝完的可乐，穆砚推开活动室的门往外走，沿着走廊，想去阳台处吹吹风。

    穆砚走到玻璃门对面，眼睛还没从刚刚被光刺到的不适里面缓过来，眯着眼睛皱眉问：“你说什么？”

    她把两只胳膊搭在阳台上，头探出去想感受风的轻抚，又被阳光刺到眼睛，缩回脖子，皱着脸看远处的操场，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她在叫我？→她在叫我什么？→她是不是在亲我？→不对，她怎么可能亲我→但那个嘴型就是ua啊→她为什么要对我ua？

    刚飞吻亲亲完就进去？

    穆砚辨认出这次的口型是：“你要进来吗？”

    戚冉一只手搭在门把手上，好像在往外推，但是没推动。

    补完，穆砚还觉得不够，在后面跟了一个表情包。

    穆砚不确定她有没有看到自己回复的那张纸条，心里不知道怎么有点紧张，手心都出汗。

    戚冉一下子想到这一点，有些担心，她又敲了敲玻璃门，指指穆砚，又指指玻璃门里面的活动室，张了张嘴。

    穆砚转身走过来，也伸手去拉那扇门，可惜推不开，活动室后门没什么人走，一般都是锁着的。

    接下来就是自由活动环节，大家可以去舞台旁边的展台做小游戏，也可以去便利贴墙上看别人写的东西。

    声音太小，玻璃又隔音，穆砚一个字都没听清。

    ……

    穆砚的脸“腾”地红了。

    她甚至微微偏了一下头，试图从另一个角度确认，但结果是一样的，那个口型，不管怎么看，都是亲亲的意思。

    贴完回来坐下的时候，她余光瞥见戚冉正在一张纸条上写东西，写完之后也贴到了墙上。

    “——肯定是真的。”

    穆砚把手心里的汗往手背上蹭了蹭，觉得今天真是热的可以，活动室的空调也不知道开了没有。

    写完，她觉得这样写好像有点单调，又在下面补了两个字：

    戚冉见她还没反应，以为还是没看清，又做了一遍口型，这次更慢，更认真。

    哎呀，这……

    她的大脑在05秒内经历了如下过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