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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围的亲戚指指点点，无人上前劝阻，只有林女士奋力想要阻止他的暴行。

    那个男人拉住林女士，看文弈秋挣扎着想从地上爬起，他又一脚踹在文弈秋腹部，发了疯不停往她身上踹。

    好。文弈秋乖乖地拉住她的手，两人朝着遥远的光亮处走去。

    她执意不肯去，唐晓婉也不好再说什么，只能替她轻轻掩上门，让她有事就叫自己。

    那个男人暴跳如雷，他扯着文弈秋，用力地将她摔在台阶上，林女士拉住他，随即松开手，一巴掌呼到林诺脸上，林诺感到一阵晕眩，扶住一旁的柱子才不至于跌倒。

    因为一个人睡。

    没能确认林诺到底怎么样，文弈秋撑不住困倦，沉沉睡去。

    林诺还是没回来。

    生日会收到她想要的礼物么？

    取景框里的人看向林诺，朝她招手，向她讨要一个吻。

    文弈秋咬牙承受着拳打脚踢，在模糊的视线里寻找着林诺。

    没人再提起那个除夕夜，小姨一家对她很好，但她还是时常失眠。

    直到文弈秋出院，也没有其他人出现过。

    身旁是担心她的小姨。

    林诺拿上相机，偷偷把镜头朝向文弈秋。

    林诺也会失眠吗?

    文弈秋投入在这个吻中，尝试小心翼翼地用舌头去舔舐，林诺一滞，文弈秋全当是因为自己新鲜的举动。

    那个除夕夜，长辈们又在餐桌上侃侃而谈得没完没了，文弈秋拉上林诺去院子里放烟火。

    她的母亲就这样在医院度过了生命中最后的时光，离世时也大睁着双眼。

    林诺打开门，穿着温暖的白色大衣，一手拎着红色的糕点盒，看向自己。

    好像文弈秋目前为止的人生里，一直在对不起她的母亲父亲，让她的长辈们脸上无光。

    周围的人声变得焦急又嘈杂，可怕的凉意带走了她的知觉。

    不知是感染了流感还是因为前几晚吹夜风受了凉，发烧竟烧到了三十九度。

    她一小半脸埋进红色的围脖里，眼角眉梢都带着轻快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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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弈秋困了，坐回沙发上小憩。

    好想林诺。

    只有小姨，其他人都不在。

    “我喝了药，休息一会就没事了。”她努力提高音量，似是为了证明自己真的没事。

    他们不该怪她的。

    身后传来惊呼，出门透气的二叔看见她们在接吻，紧接着所有人都知道了。

    母亲的脾气时好时坏，生起气来会把病房弄得一团糟。

    文弈秋想替林诺辩解，却呕出了一大口猩红色的液体。

    每当文弈秋踏进医院，她就会想起在病床上离世的母亲。

    “我送妳去医院吧，弈秋……”唐晓婉站在门前，看着蜷缩在床上的人一动不动。

    本已约好这个周末与唐晓婉一同去看电影，但现在——

    例如，在那个男人带着林女士和林诺第一次回家过年时，让一大家子人都发现了她和林诺的恋情。

    直到熟悉的脚步声降临在门口，文弈秋睁开眼。

    她回来了。

    文弈秋讨厌生病。

    她做了个梦。

    母亲要是见了葬礼上麻木的她，会不会破口大骂她是个不孝子。

    文弈秋只能手足无措地站在一旁，等着和护工阿姨一起收拾残局。

    运动会她应该又能拿到奖状。

    一开始是亲生母亲拽着她哭骂着不争气，她轻飘飘地随着母亲走，走到一半，林诺也出现在梦里，用力将文弈秋拽向另一个方向。

    文弈秋抬头看着家里的窗。

    其他长辈让文弈秋替她母亲合上眼，文弈秋不敢，做法事的人硬拉着她的手上前。

    晃眼的灯光、消毒水的气味、无休止的仪器滴滴声都让她感到不安与烦躁。

    文弈秋病了。

    那个男人不准她回家，文弈秋要跟着小姨去d市读书。

    别和她走，求妳了。梦里的林诺落下眼泪。

    疼痛

    亲生母亲生病时，文弈秋常去医院看望她。

    更讨厌去医院。

    她的课桌是不是已经放不下那些情书了？

    文弈秋连床都下不来。

    林诺呢？刚她看见林女士打了她一巴掌。

    离开前，文弈秋只能站在楼下，等待着小姨和林女士收拾好她的东西。

    阵阵痛意从身体各处传来，文弈秋从梦境里醒来，发觉自己正躺在医院的病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