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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到底是不是故意问这句话的。

    “没有。”林诺还躺在床上睡眼惺忪，声音哑哑的。

    “……没有。”文弈秋懊悔咬舌。

    ……

    “是我弄疼妳了吗？”林诺捕捉到文弈秋的声音，立刻关掉吹风机询问。

    这张照片应该也是那时收起来的，只是自己忘记把它放哪儿了。

    文弈秋挺直腰背。

    “我可以帮妳吹头吗？”

    进浴室文弈秋顺手锁上了门，想想怕林诺多想，又将锁闩转回原位。

    电话里传来惊呼，林诺受不了，把手机拿得一臂远。

    文弈秋讪笑，还是说不出什么戳破林女士美好幻想的话，找个借口就先去洗漱了。

    “所以复合没有呀？林总监~”电话那头的女人带着戏谑的语气，背景音里还不时出现有些嘈杂的音乐声。

    认命吧。

    “不用，我自己……”文弈秋尴尬地放下相框准备起身。

    祝妳好梦。

    头发干透后，文弈秋先睡下了。

    “妳们是不是做了！妳声音好哑！”

    等林诺再洗漱完回到房间，文弈秋睡到了两个枕头中间。

    “我早上起床不都这样？”林诺看了眼时间，“妳给我打电话就是为了问这个？现在才八点过……”

    “还没呢，妈。”林诺松开怀里的人，朝林女士解释。

    “那舒服吗？”

    这样的语气是文弈秋最无法拒绝的。

    她拿下小板凳，乖乖坐在上面。

    林诺将吹风机的风调到了最小，温度也还保留在常温档，轻抚进了文弈秋的发间。

    不知是不是因为刚刚林诺替自己吹头发，文弈秋周身软绵绵的，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不可以再有什么暧昧的动作让林诺误以为还有机会了。

    就算觉得自己已经把过去都放下了，但看到存在于过去的美好时刻，内心还是会有无法言明的酸涩感。

    “哎哟，哎哟哎哟……”林女士喜上眉梢，不顾疼也上前把两人抱住，“这就好了，妈放心了。”

    旧识

    文弈秋还没来得及放下手中的相框，林诺已经走到了她面前，一只手还拎着小板凳。

    应该……不会……吧？

    林诺有时也会梦到两人肌肤相亲的情节，但那终究是梦，醒来之后的落差更让人难过。

    双臂收得太紧，怀里的文弈秋挣脱不出，有些喘不过气来。

    “没事我挂电话了。”

    原来没弄丢？

    拿吹风机吹头时，她撇到了床头柜上又被摆出来的照片，心跳突然加重了几下。

    奈何身后的人动作太轻缓，像一只灵魂提取器在抓挠自己的头，她忍不住轻轻抽气。

    文弈秋想开口，却又不忍让林女士失望，只好被夹在中间。

    “……”

    没有任何惊吓的，文弈秋顺利洗漱完。

    直到无法再承受睹物思人的痛苦，她才将林诺的东西小心翼翼地收进箱子里。

    好糟糕的台词！

    “妈懂，妈懂。”林女士一脸我懂我懂，又瞧向文弈秋，“我们弈秋开心就好咯。”

    她小心地躺下，贪婪地望着这张睡颜。

    “我想帮妳，秋秋。”林诺的语气又软了软，好像在卑微地请求她。

    她离她越来越近，就在两张唇要吻在一起时，林诺停下了动作。

    纠结后，文弈秋还是落了锁。

    林诺不辞而别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文弈秋都陷入了一种恍恍惚惚的状态。

    她终于有了文弈秋安然无恙的实感。

    正在客厅看电视的林女士听到门外的动静，打开门就看到这副场景。

    她到底在想什么。

    指缝间发丝带来痒感让林诺从尾椎到大脑都酥酥麻麻的，手上的动作放得更轻了。

    “怎么，妹妹问不得？妹妹这是关心妳！”

    后来她连看到箱子都会情绪崩溃，才下定决心把这些东西交给林女士。

    “先别先别……我是替江总带话的，她说妳前几年的年假都没修过，所以可以多休息一段时间，晚一个月去分公司那边报道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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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照片上的人还带着稚气，对着镜头傻兮兮的笑。

    她抱住她了。

    “……舒服。”文弈秋挺直腰背。

    这种时候林诺怎么可能又闯进来，林女士还在呢。

    只是用手指轻轻将文弈秋垂落在脸上的发丝别在耳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