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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双卿:“……”
“妹妹喜欢的话……”贺双卿望着我,指腹擦过我的唇角,略微粗粝的触感,让我心中一麻,身子几乎要像没有骨头似的滑下去,“双卿自然会教你。”
贺双卿忽然抬手,反抓我的手腕,用了点力把我扯回来。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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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双卿手指揪着被褥,情不自禁蜷缩。
成亲
贺双卿颊面红得滴血,目光盈盈,像被烫到一般把书合上,“话本里不经之谈甚多,不看也罢。”
夜里铺子关了门,在返家以前,贺双卿总会挑亮灯花,紧着时间看上一卷书,或者琢磨下本传奇的续作。
贺双卿偏偏喜欢在这时跟我聊她新作的词,聊话本里的女郎如何让人一见倾心……渴慕非常。
我没控住平衡,一下摔在了贺双卿身上,双手搭住她的肩,目光撞入她如溪水般的眸里。
此刻她唇畔贴着我的脖颈,细细柔柔地唱着词话。
不知是否错觉,我居然从她神情中感到了若有似无的悲伤。
最后墨汁晕在纸上,留下星星点点一串痕迹。
我成亲的日子,定在九月十五。
秃头方丈说,这是个难得的黄道吉日,宜嫁娶,宜婚配,就没有什么不宜的。
刚喝过水,她唇边有种独属于茶叶的清香和苦涩,嘴唇却冰凉柔软。我不得章法地用唇角磨着蹭着,试图让她的那片唇也染上温度。
明明是我先挑起的祸事,最后我被压在榻上,下巴被勾起,任由她缠绵落下亲吻。
我心底忽然涌起无限的满足,稍微退开一点,咂摸两下唇,回味道:“感觉还不错。”
贺双卿抬起我的下巴,在我低低的惊呼声中,压下她的唇。
烛火迷乱在贺双卿眼底,簌簌的喘息像穿过竹林的风。
贺双卿微微低头,朝着我,连呼吸都放轻了,喉咙干涩,“西西很……害怕?”
接着,我耳边嗡的一声,什么都不知道了。
——“甚春魔,做一场春梦,春误双卿!”
然而下一刻,这无端思绪猝然抛到天际——
“对。”我点头,这个动作,让我们的距离无限缩近,嘴唇张合时几乎要触到彼此,“阿姊既有经验,能不能教教我?”
凄凉劝你无言。趁一沙半水,且度流年。稻梁初尽,网罗正苦,梦魂易警,几处寒烟。断肠可似婵娟意,寸心里,多少缠绵!夜未闲,倦飞误宿平田。
周大旺母子的胃口越来越大了。
即便到我嫁人生子的那天,也不会变。
“那些成了婚的姑子都说,新婚夜会疼,要多柔顺着相公,体贴温存,才不会受罪……”我微微凑近,着魔一般看着贺双卿的脸,视线下移,注视她嫣红的唇畔,“马上就要成亲了,我心里没有底,很害怕。”
贺双卿浑身僵硬,连指尖都在发抖,被我轻轻捉住了。
这就够了,我闭上眼,有几分痴狂地想,无论贺双卿心目中那个“凤凰”是谁。
碧尽遥天,但暮霞散绮,碎剪红鲜。听时愁近,望时怕远,孤鸿一个,去向谁边?素霜已冷芦花渚,更休倩、鸥鹭相怜。暗自眠,凤凰纵好,宁是姻缘!
贺双卿垂下眸子,嘴角勾起一个浅淡微笑,如飞鸿掠影,快得分辨不清。
那日我被张夫人请去书院,她们趁我不在,竟然直接找到铺子来。
待我回来,二丫立刻跑来向我禀报,“周家婆母烦得很呢!她们张口就问贺家阿姊要银子,贺家阿姊摇头说没有。她们便大肆撒泼,揪着过路的客人不撒手!还说贺家阿姊是她们家买来的媳妇,在这抛头露面,勾三搭四不归家……小姐你仗着张学政的势,抢人家媳妇,实在是天理不容!”
温凉的唇,湿湿热热,像夏日时脱下鞋履,将双足浸入溪中,有水草和游鱼摇曳着尾来试探。
有时我故意躲在里间,她刚提起笔,我便从后揽住她,唇舌一块儿作乱……
我一手撑在她腿侧,仰起头,将自己的唇畔贴上去。
《惜黄花慢·孤雁》
“是这样吗,双卿姊?”我贴着贺双卿耳畔问,歪头端详她的反应。眼看红晕从贺双卿脸颊一路往下,蔓延到脖颈,白瓷般的肌肤被衣衫遮住了——我亲手给她换的衣裙。
我由着她把书抽开,片刻,才幽幽道:“可是我想知道。”
我从嫁妆单子上挪了点出来,置办下几间铺子。其中一家书铺,管事年老告退,我索性让贺双卿顶了这份差职——她爱看书,铺子里几百卷藏书供她时时翻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