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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林对着他，还是那一副乖巧的弟弟模样，嘴角噙着笑意。

    “知道了，徊徊。”小果子声音带着喜悦和稚气。

    清风揽叶，徐徐悠之。

    一道夹杂着月色的凉意的风吹过盛徊的脸颊，鬓角的发梢怦然而动。

    “嗯嗯。”

    他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盛公子，我好疼……”

    小果子的声音在他的脑海之中响起，“还需要休息一会儿，大概十天后就可以完全恢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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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间不可能回到过去，他轻颤的道：“我会保护好你的哥哥……”

    盛徊抬眸望向碧蓝的天空，眼中有些感伤。

    “你现在感觉如何了？”盛徊问。

    盛徊的脸色微白，下一刻又看到了李林。

    “笨蛋，你怪自己做什么？！！！”小草的声音倏地响起。

    盛徊抿了抿唇，全身僵硬，就这样看着李林，眼中蒙上一层厚实无望的悲恸，“我……对不起你们……”

    “不是。”穆潜解释道：“就是想要出来走走，你也是吗？不如我们一起去外面走走？”

    他想到了什么，猛地看向了自己的手臂，手臂上没有任何的伤口。

    听到了淅沥沥的雨声睁开了眼睛，他来到山洞口，拿出了袖子里面的小草，给他淋雨。

    -

    入夜，他们还是一路在山洞中遮风避雨。

    盛徊惶然的看着李林，“我……”

    “嗯嗯，徊徊，这雨好舒服。”小草稚气的声音在他的脑海之中响起。

    “救救我啊！！”

    “我真的好疼，为什么我会被炼成傀儡，为什么你要带着我们去找你的亲人，如果不是你，我根本不会死，都怪你，都怪你——！！”

    盛徊没有想到这个小果子还会如此的可爱，眼神都柔和了下来，“好。”

    李林乖巧的神色倏地大变，惊惧万状，不停地额呼唤着，“盛公子救我——！！”

    李林倏地疯狂的吼道：“你自己都自身难保了，你拿什么保护我的哥哥——！！”

    “你又不知道拓跋格的为人，你也是受害者，在这里躲着愧疚什么，愧疚的应该是拓跋格而不是你，他们都没有怪你，你怪什么怪！！！”小草教训道。

    盛徊闭目养神。

    盛徊眉目带着温柔和恬静，“我帮你多淋一会儿。”

    穆潜没有说话，安静的陪伴在盛徊的身边。

    倏地他的眼睛，鼻子，耳朵流出了鲜血，李林他缓缓抬起手，指尖也溢出了殷红的血色，血色聚集成滴，啪嗒滴落在地上，他晃动着手，似乎是想要抓住什么。

    盛徊回过神，意识到了什么。

    盛徊颔首，“嗯。”

    盛徊颤抖着伸出手握住了李林的手，想要把他从深渊之中带出来。

    “嗯，好好休息。”

    盛徊也有过后悔，也厌恶过自己太愚蠢，但最终一切都将化为乌有。

    李林的死亡已经是他们心口无法治愈的伤。

    倏地李林的黑色的瞳孔变成红色，因为痛苦而显得狰狞扭曲的脸，就这样看着他，盛徊的心在战栗。

    小草自从伤到了之后，窝回了中心，被包裹起来，一层淡淡的绿光随着缠绕在果子上的草而漾起，不断治愈着小果子。

    天空灰沉沉的一片，不一会儿淅沥沥的小雨就下了起来。

    盛徊将小果子收回山洞之中，小果子手上泛着盈盈水光的草叶，顿时被吸收，水光不见。

    北方和他们之前所走的路线完全相反，以至于要走很长的一段时间，这一段时间也刚刚好给了他们喘息的机会。

    盛徊睁眼，看着眼前的地牢，他心口猛地一悸，有些难以相信。

    他晚上也不敢睡得太沉，总是有些心神不宁。

    “嗝~”小草不由得打了一个饱嗝，有些不好意思的道：“我喝饱了，可以把我收回来了。”

    盛徊莞尔，看着小草，继续闭目眼神。

    盛徊起身，就听到了后面有些动静，他转眸看向穆潜，“是我吵到你了吗？”

    昏暗的地牢像是无形的深远，一点一点的将人吞噬。

    穆潜见盛徊一切正常，心底安心下了不少，接过盛徊的果子，嗯了一声。

    为了掩人耳目，他们都是往人烟稀少的小路赶，食物是果子和穆潜的水草，完全足够他们赶路的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