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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蛇哦，朝朝。”

    看见柏寒朝他走来，慢慢脱掉衣服，一件又一件。

    除了伤口，里面没有血流出来，朝雾惊讶得合不拢嘴巴。

    朝雾想推开他，推不动。

    柏寒十分喜欢少年收到惊吓后表露出来的恐惧感。

    有些是人类的眼睛和内脏，还有更多是朝雾没见过的器官，不知道是什么生物的，泡得浮肿，恶心。

    他顺着路线逃跑。

    听到了柏寒的声音，含着笑，“是我小看你了，朝朝，那就一个人来找我吧。”

    朝雾不想猜也不想知道。

    谢予也受过这样的伤，很快就康复了。

    坏掉了？

    穿了件棉衣，里面就是空荡荡的病号服，也没穿鞋子，好冷。

    难怪柏寒神经叨叨，原来是学疯了。

    白色的墙壁上有一排排通透的玻璃橱柜，里面陈列着各种化学试剂瓶和生物标本，透过玻璃可以清晰地看到它们的形态和颜色。

    朝雾靠近。

    只剩下一条黑色裤子，走到朝雾面前。

    一个晕倒了。

    与此同时，液体输入。

    强悍的龙爪如同铁锤一般砸击在建筑物上，激起了烟尘和爆炸。

    柏寒不觉得自己的行为有多疯狂，他撩着少年的发丝，托起尖尖的下巴。

    朝雾攥紧了手里的刀，惴惴不安地四处查找柏寒的踪迹

    电脑屏幕闪烁着密密麻麻的数据，是柏寒的研究成果和实验记录。

    麻醉药效还挺管用。

    原本以为他是个科研狂魔，居然连自己都能下得去手。

    猝不及防遭到了一根针头扎入身体。

    “你以为谢予和我有什么区别？他也是个人不人鬼不鬼的怪物。”

    另一个还没来得及拿枪，他脖子上被瞬间注射。

    但没有人。

    回头。

    落地窗往外是一个干净的阳台，还有个沙发，可能是柏寒平时休息的地方，

    朝雾从自己的衣服里面找到了桃桃给画的布局图。

    脚趾冻得蜷缩。

    少年要躲。

    室内的温度比外面高一些，但还是很冷。

    柏寒把刀丢掉，语气缱绻温柔，“想知道更多？我说过的，朝朝，得先取悦我。”

    疯子。

    “噗呲！”

    就在柏寒的手往少年屁股上落的时候。

    柏寒原本正常的舌头变成了细细的信子，开端还有分叉，很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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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柏寒摘下了眼镜，他的瞳孔呈现一条不明显的竖线。

    两个男人还在你一言我一语的说荤话。

    柏寒面不改色将刀拔出身体，伤口在快速愈合，超强的恢复能力似曾相识。

    四面洁白的墙壁反射着柔和的光线，整个空间明亮。

    整栋楼都在震颤。

    彻头彻尾的疯子。

    柏寒故意折磨少年，发出“嘶嘶嘶”吐信子，越靠越近。

    什么。

    身上只有一把武器就是柏寒遗忘的手术刀。

    一把手术刀扎进了他的心脏。

    他奔向电梯，按下楼层“1”。

    “我靠！”

    那就是后期改造的。

    朝雾掌心覆盖，对方没有心跳。

    “朝朝，不好奇吗？我的秘密。”

    各种各样的研究设备和仪器摆放整齐，有些如同科幻小说中的高科技装置，显得异常先进。

    粘稠的触感从鼻尖到脖子，朝雾像个雕塑般一动不敢动。

    顶楼空旷。

    门关上了。

    “暴露狂，不要脸……”

    他脸上出现了若隐若现的鳞片，表情愤恨，说出他原本的计划是提取辛淮的基因，至少是更高级的蛟龙。

    基地被一条巨大的黑龙所笼罩，它如同来自地狱深渊的恶兽，发狂地破坏着一切。

    爆炸的冲击波在基地中蔓延，将周围的设施和建筑变成废墟。

    任凭朝雾骂各种脏话，柏寒也不介意，反而拉着朝雾的手按在了自己的心脏处。

    “你猜我体内融合的是什么动物？”

    朝雾再按，还是一样的结果。

    少年后退抵住了栏杆，寒风吹动他的棉服，往里面灌风。

    “你不是人，是个怪物？”

    难怪那么执着。

    谢予？

    柏寒毫不犹豫揭露第二个秘密。

    “不，我曾经是。”

    本该去一楼的，电梯却升高往顶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