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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嗯。”

    黑气冲入虚空，消失在原地。

    女人看着他可爱的脸蛋，眼睛里闪过一丝光：“你以前跳过舞吗？”

    刚才还害怕的不行的碎片们离开一涌而上，瓜分着碎片“尸体”，它们没有所谓的死亡，只是被分成几瓣了，谁抢到是谁的……

    他把传单折好，塞进裤兜里，裤兜很浅，传单露出一角。他伸手按了按，又摸了摸另一个兜，里面还剩三十七块钱。

    温书予听得云里雾里的，但很认真的点头。

    “想当主播？”

    “管他呢。”温书予小声鼓励了自己一句，推门进去了。

    “嗯。”

    “十八。”

    “刚毕业？”

    “坐。”

    “有什么才艺？”

    他跟着女人进了办公室，办公室不大，但很整洁，墙上挂满了各种美女帅哥照片。

    前台是个小姐姐，染着粉色的头发，正在涂指甲油，看到温书予，她愣了一下，指甲油差点涂歪了。

    她穿着一身黑裙子，头发盘得很紧，化着精致的妆，看起来很干练。

    房东阿姨昨天给他发了微信，说房租拖了半个月了，再不交就只能请他搬走。

    温书予在便利店门口站了一会儿，里面的冷气从门缝里钻出来，凉丝丝的，他忍不住往那边凑了凑。

    “不、不买。”他往后退了一步，脸有点红。

    温书予想了想：“就是……在手机上跟人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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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书予坐下来，双手放在膝盖上，乖乖的，女人坐在他对面，拿起一张表看了看，又放下了。

    他踌躇了一会，最终决定去那个招聘的地方看看。

    “就是你？”她上下打量着温书予。

    “你多大啦？我们这儿不收未成年。”

    “也没有……”

    温书予知道为什么，他长得好看。

    “知道主播是干什么的吗？”

    传单上的地址不远，走路十几分钟。是个写字楼，挺高的，玻璃擦得锃亮，在太阳底下晃眼睛。

    但好看不能当饭吃。

    “唱过歌？”

    小主播被榜一大哥宠上天的日常1

    电梯里有个镜子，温书予对着镜子照了照，把翘起来的头发往下压了压，头发软，压了也翘，他干脆放弃了。

    “就是几个人一起播，一个间里好几个主播，有主持，有才艺展示，有互动，我们主要是做男团。”

    “你好，我……我是来应聘的。”温书予把传单递过去。

    温书予站在便利店门口，手里攥着一张皱巴巴的传单，看了三遍。

    温书予点点头。

    “小伙子，买不买东西？”店员探头出来问。

    温书予站在门口，有点不敢进去。

    “没有。”

    他不是不想回，是不知道回什么。

    高中刚毕业，孤儿，成绩不好，没考上大学，这几个词凑在一起，基本上就是走投无路的代名词。

    “团播？”

    温书予回了个“好的阿姨”，然后把手机调成了静音。

    店员看了他一眼，眼神里有点奇怪。

    十八楼，星耀传媒。

    六月的阳光毒得很。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白t恤洗得发白了，裤子上有个小洞，倒不是设计的，是真破了，鞋倒是好的，是高中时候发的校服鞋，他舍不得扔。

    “跟我来。”

    这话不是他自己说的，是以前同学说的，男生女生都这么说，说他长得跟个瓷娃娃似的，眼睛又大又圆，睫毛长得能夹住头发丝，皮肤白得不像个男生。

    “高薪招聘主播，保底8000 ，无需经验，形象好即可。”

    女人笑了一下，“差不多，不过我们不是普通的聊天主播，我们是团播。”

    小姐姐站起来，绕着他转了一圈。温书予有点紧张，站在原地不敢动。

    过了一会儿，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出来了。

    温书予摸了摸肚子，中午还没吃，早上也没吃，昨天晚上吃了一个馒头，是前天买的，有点硬，他泡了热水吃的。

    “你等一下。”小姐姐进了里面的办公室。温书予站在前台边上，看到墙上贴着很多海报，都是帅哥美女，打扮得漂漂亮亮的，笑得很灿烂，他不知道这些人是谁，但看着就感觉很厉害的样子。

    温书予刚出电梯就看到了这几个字，烫金的，贴在墙上。

    温书予认真想了想：“我会煮泡面算吗？”

    粉色头发的小姐姐没接传单，盯着他看了好几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