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2/3)

    他的没大没小、乱认女儿、过分自来熟，与充斥着阴沉寡言分子的迦勒底格格不入，可不得不说，他的到来，让这个冷清的地方终于有了更多生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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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深觉满意的哥谭宝贝露出齐整的八瓣牙齿，夸人等于自夸：“谢了，布鲁西宝贝，我相信你成熟的品味。”

    一位风华正茂、英姿焕发、仪表非凡的男士正第十次调整自己的袖扣，并询问身旁英俊与他不相上下，但年龄方面稍逊的同伴：“我很老吗？看上去比你还老，像三十岁离异带孩子的中年人？”

    也算是为了昏迷中的御主，韦恩勉强打起精神，给布鲁斯做了一番实际毫无用处的参考，布鲁斯最终还是摘掉了那枚价值千万美金的袖扣，将衬衫领扣解到第二颗。

    “或许不止一个。”

    他将炸成焦炭的微波炉鼓捣来鼓捣去，最后终于放弃了，把废品一摔：“我能理解b和batan的心情。”

    那孩子每次挨训或者心虚，第一反应便会抱头蹲下，可怜兮兮地撒娇求饶，他总会被她这个狡黠的笑容软化，哪里舍得继续苛责。

    在特异点时，阿福就提醒过他，撒拉没有得到过正常的亲情，他记在了心里，却没想到真相会这么严重。

    此时的迦勒底食堂。

    他从未想过自己的孩子会是其中的一员。

    鉴于微波炉的第无数次维修进展约等于零，韦恩很不想理这个深受打击的布鲁斯。

    事实上，和布鲁斯半斤八两，韦恩的心态也受到了影响，只是由于他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只能蹲在这儿，对着跟自己不对付的厨房用具使劲儿。

    “等撒拉醒了，还真要请你再帮忙，代替我陪陪她。”b勾出一点还算自然的笑，问他：“你现在多大？”

    他把门关好，蹦蹦跳跳地回房间，也可能是趁热打铁，去找迦勒底的其他布鲁斯一探究竟。

    嘶，不堪回首。赶紧打住，不回忆就等于没有。

    两人陷入了片刻的寂静，随后，韦恩以无比郑重的语气道：“迦勒底没有罗宾，可我们都知道，御主也是一个孩子。”

    他不知道的是，门后，b瞬间失去了笑容。

    但他必须得理，不然陷入蝙蝠侠式焦虑的小蝙蝠能烦死人。

    b不敢再深究，在那孩子最初展现出的无忧无虑的快乐之下，究竟还藏了多少不可言说的伤痛，她旁若无人的冷漠中，又受了童年经历多少的影响。

    谁知道……谁知道！

    布鲁斯听出了韦恩间接的安慰，这个第二年轻的蝙蝠侠虽说也有消沉，但对现状整体呈乐观态度。

    “……”仅仅比他老【三岁】的同伴缓缓抬头，似想另辟蹊径，靠灿烂的笑容取胜，“我不知道。甜心，你能一边儿玩去吗？多亏了你，今天我这个微波炉是修不好的了。”

    布鲁斯顿住，听见韦恩长吁：“迪克，不能完全算是我的孩子，我和他像朋友、像兄弟那样相处，即使成为家人的时间还不长，他已经给我带来了独行无法体会到的满足，夜巡时，他同样帮了我相当多，我再也无法忘记蝙蝠车中响起的孩子的笑声了。”

    韦恩：“就你话多。”

    韦恩苦笑，抹除不掉的忧虑带着思绪飘远，他也呢喃：“我担心迪克，我担心那个还没来得及相遇的孩子，从这里回到我的世界后，我也许会刻意避开他……但我肯定会去找到他。b有一句话说得对，蝙蝠侠习惯的黑暗不该让孩子踏足，我需要反思自己才行。”

    布鲁斯：“呃，家庭问题？”

    自己年轻（三年前）的时候有这么浮躁吗？和b一样，他也不禁追忆起了过去。

    ——你不就只是把西装外套脱了吗！

    布鲁斯：“开心点，至少你儿子还没到叛逆期。不说了韦恩，我的家庭问题没解决呢，快帮我参考，这枚袖扣戴上好还是不戴好？对了，我把表也摘了。”

    强行收回杂绪，b面上不露分毫，用眼神提醒没有大人管束显得过于放飞的男孩，这里虽然没有阿福，但有无数个喜爱多管闲事的布鲁斯。

    难道，是因为他堕落了，这是为他将自己也投身于血腥暴力的惩罚吗？

    布鲁斯皱眉、走来走去、反复低语：“我应该不在她的应激范围内，但她甚至不肯让我靠近……把西装换了，现在这身怎么样，我认为可以显得更亲切，对儿童心理的撒拉不具威胁性，但又拿不准，韦恩，你帮我再确定一次。”

    “……你该去休息了，小家伙。”

    老蝙蝠总比未成年罗宾安全靠谱，摔了痛了不会心疼，而且，五个蝙蝠侠凑一堆还解决不了的问题，估计是很难找出一个的。

    “拯救世界是大人的事，如果五个蝙蝠侠还保护不好一个孩子，那我们都退休别干了。”

    b痛苦地想，不，他只是来迟了，作为父亲，他从来没能赶上过。

    杰森……已经报完仇了，但撒拉……

    韦恩又不想理他了。

    迦勒底塞满了心态要崩不崩的蝙蝠，有坏处也有好处，至少——他们如今可不用单打独斗了。

    男孩麻溜地跳下椅子，跑到门口才回望：“告诉我你其实还会笑，笑一笑，布鲁斯！撒拉很快就醒了，你们还能好好的。看到未来的我一个个都愁眉苦脸，我真伤心啊。”

    这孩子做不了撒拉名义上的“父亲”，做朋友却刚刚好，他们应该算是同龄人……说到这个。

    布鲁斯沉默片刻，轻声道：“而你现在提前知道，你会失去一个罗宾了。”

    小布鲁西从门后探头，调皮地眨眼：“七岁，但明天我就八岁了。”

    他想起初至迦勒底时，bat替撒拉检查出的诊断结果，女孩儿那时便是满身伤疤。怒火冲溃了理智，他几乎也要把这笔账算在那个不知名的混蛋身上，恨得嚼穿龈血。

    “但是，布鲁斯，我不想要罗宾，一点也不想。罗宾代表他受伤的可能会无限增大，我预料不到夜晚会遇上哪个穷凶极恶的罪犯，如果出现意外，我的罗宾会遭遇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