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2章(2/2)
本来是这样的：
蝙蝠侠是谁，蝙蝠侠现在疯了未来即将更疯，关·大·都·会·的·秃·子·屁·事？
“你说谁？！”
“父亲……蝙蝠崽子？”
黑面具便是打算用自己的方式“保护”一下老同学，再用借机警告他，别想靠歪门邪道掀翻棋局。
众人：“？”
137坚持每次都用咏叹调念完他的全名，达米安不是很懂小鬼的癖好。
哗啦哗啦，几秒后，一个无伤老头子顶开两片碎瓦，茫然地冒出头：“？”
人声被震天轰鸣盖过。
好在他已经不是烦起来连自己都揍的年纪了。
卢瑟用极具煽动力的言语指出蝙蝠侠的潜在危险，第一个被找上的黑面具承认他说得不无道理，可话又说回来，还是那个道理。
来的是“蝙蝠侠”——不，不是把他摁地上暴打的这个破防老蝙蝠。
“？？”
恶魔崽子的视网膜被那一瞬的刀光霸占，脑中一片空白。
一秒脱身并击倒老同学八个小弟的男人瞳孔收缩，脑海深处某段重要的片段哗然破碎。
被蝙蝠的虚影吞噬得面目全非，在名为哥谭的深渊绝望徘徊的孩子。
这次不用刨了，黑面具及其手下被对群宝具集体送走。
“红……”老同学会为这出自作聪明的戏码后悔的。
回过神来，终于轮到他发出嫉妒的尖锐爆鸣：“我！也要这个！！！！！”
几个回合下来，老同学很没礼貌地陷入沉默。
清理垃圾结束，来到据说平行世界老头只能进别想出的敌方基地门口，达米安只抬头，冷冷朝前扫了一眼。
很精神发誓自己绝对是真心在与老同学探讨，但嫉妒他家庭幸福的破防老同学实在面目丑陋。
个别红头罩的尾音在半空中陡然拔高十个声调，与夜翼从虚弱到一秒不治而愈的尖叫几乎重叠：
碎片扎进大脑的每一丝缝隙，仿若要将颅骨撕裂的剧痛席卷全身，他险些控制不住颤抖的身体，把自己丢人地摔到地上。
“这是什么招式？！”
达米安淡淡道：“服从我的规则，或者死。”
见一路上的纵容助长了同位体和个别红头罩的嚣张气焰，达米安再度拔刀。
“这又是什么台词——等等、等等，凭什么上次‘我’没有？？？”
蝙蝠侠是布鲁斯·韦恩，这个事实很难发现？当然不。
痛苦的孩子们，被【】夺走的孩子们，随着【四声】枪响，不敢置信地倒进血泊中的孩子们……
137同位体面具下的绿眼睛噌地油亮发光，有样学样地帅气拔刀，摆出不用一声令下，他自己弹射往里冲的架势。
这次他心心念念的盾构机和红头罩们都没来。
此时，178格雷森仍顽强地追赶在他们身后，机械般地重复着“别打了别揍了真快死了！”的固定台词，尚未反应过来自己应该根据情景改口。
“？？？”
有些是他亲眼所见，有些却是凭空而生，如同某种极度不详的暗示。
“…………”
“哐！”
老同学突然拔枪对他进行人体描边，描完，把枪一扔，很是阴阳怪气地说：“是么？我没有儿子，可我和你的某个孩子关系倒是不错。”
此时此刻，嗓音嘹亮的布鲁西宝贝比低音炮大蝙蝠危险一千倍：“给我说清楚是哪个红哪个罩！！！”
把自己搞得缺胳膊断腿，只能用一只眼睛远远望着他的背影的孩子。
这个用生命贯彻的等级制度延续至今，没有人会蠢到公开挑战它——直到自以为是的卢瑟越了线。
“如果不是蝙蝠侠带坏了他们！”
“这小鬼嘚瑟的模样真欠打，达米安，我支持你亲自下手，别客气，该揍就揍！”
但那是规则的一部分，仅属于少数人的特权。与蝙蝠斗智斗勇多年的资深恶人乐于捏住这个把柄，开启一次又一次注定不会有结果的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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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微晃手腕，刀刃在他手中嗡鸣颤动，下一秒，长刀带着不可阻挡的力量劈向基地。
没资格却非要硬挤的小角色着实惹人厌烦，自然会被排除。大多时候是小丑出手，黑面具、企鹅人等人偶尔会顺手代劳，久而久之，除了最冒失的货色，该懂的人差不多都懂了。
这和预想的画面完全不一样！
“……”
很精神：“对不起，我向你道歉罗曼，怪我不该开启这个话题，看来你确实没有养育儿女的经验，而我家的孩子偏偏有一个算一个全是栋梁之才……”
很精神：“？？？”
全场最迷茫137达米安：“？”
那些奇怪的画面纷纷从眼前闪过：
卢瑟小瞧了哥谭特产们不正常的脑回路，要他们倒戈背刺蝙蝠侠比杀了他们还要难受。
黑面具错付了。
137同位体经历了半晚风驰电掣没有老蝙蝠随时喊“no！”的畅快运动，精神高度亢奋，热血仍在沸腾，竟不等他开口，抢先跳起来大发豪言：“达米安·奥·古·韦恩！这次不用你出手，我自己就能潜入进去，在十分钟内救出父亲！”
另，新基地用上了远超黑门监狱的安保配置，再辅以卢瑟提供的特殊材料，超人来了也别想把墙拆了，更别说区区几架该死的盾构机！
“头——”下地狱去吧，就现在。
在哥谭，蝙蝠侠的真实身份是一个并没有多高门槛、却分外昂贵的“秘密”。
厚重的钢铁墙壁在这一刀之下，如同纸片般脆弱不堪。刀锋还未触及，强大的气浪已然席卷四周，待到耀眼的白光闪过，外墙轰然崩裂，碎石和钢铁碎片被无情地卷入风暴，四散飞舞。
“砰砰砰砰砰砰！”
很精神的咆哮如同被激怒的雄狮，无法忽视的压迫感似乎是蝙蝠侠的专属，但很不幸，现在他是被野爹彻底惹恼的布鲁斯·韦恩。
不过，看在卢瑟给的好处够足的份上，哥谭反派们思及最近半年频繁出现的异常现象（包括但不限于漫山遍野的变异蝙蝠侠和红头罩），觉得也可以借题发挥一下。
黑面具只来得及：“你？！蝙——唔噗！”
特别话多的个别红头罩：“老实点罗宾，大人们都在，没有你耍酷的、我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