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2/2)
“没错，我的罗宾会说她有多爱我，我也会慢慢学会回应她。”
他不能开口就说我以为你过得不好，我想要代那个不知道在哪儿的我说一声抱歉，即使我们都知道那无济其事……
“因为你开了个好头，迪克。”他说着，将骤然翻涌的海浪敛于幽深的眼底。
可能是因为，bat看起来——很好，与猜测全然不同。
看着bat递过来的能量棒，废话多的二哥皱起眉头，嫌弃了一句才接：“我还没有沦落到只能吃能量棒的地步。”
“拿去，以后少吃垃圾食品。”
“………………”
bat：“…………”
杰森：“？”
杰森并不知道迪克前脚刚走，他用理直气壮的态度美化了自己翻窗入室的不礼貌行为：“能避开老头的眼目混进来就不错了，你还计较什么？”
他根本就没想过要给！
他踮着脚进来，左顾右盼了一圈，状似自然地坐在了bat身边。提姆的单人床晃了晃，幸好并未夸张地嘎吱下陷，要是换个实心的重物就不一样了。
“看到你过得很好，并且还会继续好下去，我就满足了。”
bat顿了半晌，才缓缓放下自己顺手抓起的枕头。
把上蹿下跳红头罩赶出房间后，不会有人再来，bat的世界终于清静了。
“？”
“喂提宝！你气什么？我还没把话说完——”
罗宾私自行动干着坏事，扭头发现一个生气的蝙蝠侠，也是命定的传统。
众所周知红头罩有一颗情感细腻的心，虽然他自己口头不承认，还要特别辟谣：“小大红，我不是来跟你谈心的，你也不需要我的安慰，我……”
啰里啰嗦叮嘱完，迪克心满意足离开。
bat砸给他一箱满满当当能量棒：“还你！你也可以滚了！”
bat发现自己看得太聚精会神，眼球有些酸涩，干脆闭眼，压住倒头就睡的困意，用力捏起了眉心。
“是吗？我真荣幸能得到你们的认可。”迪克开心地拥抱少年模样的弟弟，“但罗宾的荣耀属于你们每一个人，你们都是最棒的。”
身心俱疲的男人正想把自己砸进床里。
少了。这个年纪的提姆还没开始深入攻克机械力学课题。
“提姆，你知道，当你每次说出那句‘她是我的罗宾！’时，你是什么样的吗？”
自称吃完饭便马不停蹄赶回邻城的男人试图用笑容化解尴尬：“反正哥谭离布鲁德海文够近，对吧，我想大家伙不会在意夜翼今天晚了二十分钟上岗。”
“你的罗宾，带着你的姐妹们，一起跑去阿卡姆暴打小丑了。”
“撒！！拉！！！”
枯坐半晌，迪克终于找到了一个突兀的话题。
不用思考，自称要去煮咖啡的同位体今夜定然一去不回。bat在寂静的黑暗中反思自己又怎么了，应该压箱底的资料给得太顺畅，他竟然没留下后悔的余地……
他只为不劳而获的行为不好意思了一秒钟，紧接着就心安理得朝弟弟伸手：
bat沉默良久。
话音落下，包装已经撕掉，口味不明的能量棒被他顺手塞进嘴里嚼吧嚼吧。
杰森扫向bat的敏锐视线消失极快，仿若错觉。
“你自己决定吧，是挡在阿卡姆门口阻止很精神，还是和很精神一起教训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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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这不是我要说的话吗，提姆，你怎么抢先！”
笑容在大哥脸上扩大，眼里隐有泪光闪动：“你没有烦躁，也不是单纯在强调一个事实，你是那么地骄傲、欣喜，看到这里我就明白了，是罗宾改变了你，让你重新获得了幸福。”
自称吃完饭就连夜飞出哥谭宇宙的男人避开外墙的电网和监控，熟练地爬窗跳进了弟弟的房间。
咔哒。
迪克当然听不见他在心里默念——迪克，在祝福你之前，我也怨过你。
轰！
房门在一秒内完成开闭，携资料逃走的红罗宾快如飓风。
bat回抱迪克。
bat：“所以你为什么不能学迪克走门。”
“不管那么多了，总之你得好好的，多和撒拉回来玩。在迦勒底有那么多布鲁斯们陪你，你肯定也会很快乐，小狼人迪克有多喜欢你，我根本不用猜……”
房门悄悄敞开能容一人侧身通过的缝隙。
bat坐着没动，虽然做了一个极其耗电动作的他已经很困了。
“味道还不错，再给我几根、不，有多少给我多少，我知道你肯定藏了很多！”
“你会成为更棒的蝙蝠侠，不会和你的罗宾吵架，把你的罗宾气得离家出走，对吗？”
红头罩凝重。
他记得家具摆放的方位，书桌上的摆设，随手搁在抽屉里的小机关的密码，细节甚至可以具体到书架每一层的每一本书籍，他清晰地烙印住它们的排序，一眼就能看出此时多了一本还是少了几本。
迪克揣了诸多话语想说，从两个月前酝酿至今，但当他真的坐在了已知的确成了蝙蝠侠的弟弟旁边，他似乎反而说不出口。
“我没有。”
提姆·德雷克的卧室目前只剩下他一个人，他不需要刻意打量，视野里尽是留存在记忆深处的布置。
他突然抬头看向微晃的窗。
待在蝙蝠洞的韦恩语气怪异：“bat，有件事我得赶在很精神发现之前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