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心坟 她也在赌(2/2)
抵达方式是，从雷克雅未克直飞。
她又笑：“应该是你需要担心我人品，要是我注销卡片，你的钱可都是我的了。”
他们似乎神色如常，并不在意她是谁。
一旦出错，顶多算失败。也没什么大不了。
“打电话给海关。我要通行。飞机延误的所有费用，我来承担。”
江程雪一时想不到可以去哪里。就连中东小国也有不少贸易往来，毕竟那边第三产业蓬勃发展，贸易量不可小觑。
然而，几乎在同一时刻，纪维冬收到了她出关的信息。
江程雪拉住李蝴蝶，严肃道：“能不能拜托你，用你的名义做一张卡，我把我的钱转入你的账户，我得用这张卡用一段时间，我不是骗子，但我确实遇到一些麻烦。”
他仅仅松弛了一刻。
“日本，泰国，远一点马代，葡萄牙。”
江程雪戴着口罩和帽子，去商场奢侈品专柜买了只包，当离别的礼物赠送给李蝴蝶。
无
她下巴抵着她的肩，细细地戳着，轻语：“程雪，其实在香港，你是对我最好的一个。”
属丹麦海外自治领域。在挪威和冰岛中间。在“世界的尽头”。最热门的问题是“岛上有几只绵羊”。
这就造成他“手眼通天”。
他夺门而出，面目灰凉，从来没有这样慌张过。
李蝴蝶沉默几秒：“是我不想拖累他。”
爱到了面目全非的时候，有人会放弃，有人会抛弃本性，也有人会飞蛾扑火。
她似乎要飞走了。
江程雪逐渐自语，“其实友情也有占有的成分，只不过缺少了荷尔蒙的催使。”
而两个人巧合的、互相的占有，和各个方面，对对方的欲望，凑成一对，就变成了所谓的爱情。”
说完这句话，李蝴蝶松开了她。
江程雪思索了一下，点点头，她也只是突发奇想，想到了姐姐和姐夫，李君婷和她男友，还有蝴蝶。
事情进行得很顺利。
江程雪心不在焉地问：“蝴蝶，你平时出国玩吗？”
江程雪：“步调不一样确实很难走下去。但他就这样把你放弃了吗？”
她拿护照过海关，工作人员让她摘口罩，她也仅拉下一点到下巴。
李蝴蝶很真心：“我帮你不是为了获得这些。”
江程雪一怔，忽而想起布努埃尔说过让她感觉很相似的话，他给朋友写信说：“达利和我从来没这么近过。”
纪维冬野心很大，不满足只是“继承”，而是“占领”，他喜欢打江山的感觉，因此逐渐往外拓宽，包括大陆，现在甚至以“新贵”的身份慢慢崛起。
“怎么定义爱上了，还是其他错误的感觉。”
“去哪里？”
-
这算是她在香港交的第一个与身份钱物毫无瓜葛的朋友。
李蝴蝶也抬起头，没看向她，看向更远的地方，她在思考，很认真的思考。
过了一会儿，想必是她深思熟虑过，她才笑说：“我好像没办法回答你的问题，但我觉得爱是独立的。”
江程雪心里一暖，诚挚道：“谢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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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是想缓缓来，不想惊扰她，想让他们的关系不陷入完全的僵局。
李蝴蝶走后，江程雪胡乱刷起手机。很快，她盯上一个地方——法罗群岛。
江程雪正要起来，李蝴蝶却再留了几秒。
江程雪抬头望了她一眼，轻笑：“有时候我也不太懂，爱情到底是什么？好像你不是你，他不是他。让人变得无比善良，又让人变得无比丑恶。”
“但它会告诉你，你爱上某人的时候，它会告诉你。”
李蝴蝶叹气：“他想结婚了，我还想再工作几年。”
李蝴蝶说：“有。和男朋友在一起的时候，也出去玩。”
江程雪抱了一下她。
“又或者，这个世界上到底有没有爱情，只是千方百计对对方的占有。
江程雪说：“我晓得的，可是我也把你当朋友，我不知道用什么表达，只能用它。”
作者有话说：
但越到离开的时刻，她越提着心，吊着胆。纪维冬那句“我想动你，你离不开香港”，在她脑海蜘蛛网一样盘旋。
这是一个长久的拥抱，李蝴蝶伏在她肩头，似乎啜泣了一声，江程雪拍拍她的背，鼻子也酸了酸。
江程雪执行力一向可以，毕竟是一个陌生的地方，她还是做了详细的攻略，最困难的是经济问题。
李蝴蝶想了想，“对我来说，它很贵重，我会好好保存，如果你接下去还有需要，请一定告诉我。”
同时，她也在赌，赌自己没看错人。
纪维冬不顾绅士和体面，闯入秘书室，挺拔的西装解开，兜起一股凉风，禁欲的衬衫拉拔挺直，用粤语对里面的人说。
过了几天，她咬牙去找李蝴蝶，萍水相逢，她也很忐忑，她会不会帮忙。
一切都很顺利。
“对每个人来说都不一样。”
纪维冬的生意遍布全球，应该说，他祖父以前爱往国外跑，也就内陆，先前没发展，就拖到现在。
总之让人不解。
彻底地飞离他。
江程雪点点头：“那还去了不少国家的，怎么分手了。”
李蝴蝶点头：“你肯定着急，明天我请假帮你办。”
李蝴蝶是有些错愕，但她很快明白：“你住这么几天，一定是很艰难才住。”
江程雪耸肩，弯唇：“那就当我交学费咯。”
江程雪离开酒店的计程车是李蝴蝶打的，她顺利抵达机场，在事先查好的时间现场购票。
没有地方比小岛更容易躲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