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第 34 章(2/2)
……
紧接着,又一个巴掌落了下来。
谢衡之轻轻笑了一声:“这才乖……”
“我再也不同安王出去了,我再也不理他了……”
毕竟那人的妻子儿女都在他手上,所以他完全没必要担心。
作者有话说:
谢衡之道:“以后,只能同我一个男子亲近,知道了吗?”
怎么会这么巧?
转眼又过了三日。
“世子恕罪!”小厮慌忙道歉,并蹲下去捡书。
……
林漱玉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月/退,然而膝弯却被一股力束缚住。定睛一看,她的膝弯不知何时被绳子捆住,绳子另一端分别连接到床头、床尾的柱子上。
“表妹犯了错,就该接受惩罚。”谢衡之凑在林漱玉耳边轻声说,气流带起一阵轻微的痒感。
那一瞬间,一股猛烈的刺/激感席卷林漱玉全身,她瞪大双眼,惊呼出声:“啊!”
而夹着这首诗的书是林漱玉还回来的,这字更是林漱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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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个梦境的开头,都是他给她弹琴。
林漱玉心里不太认同,但也不敢忤逆他,颔首应道:“嗯,知道了。”
小厮愣了愣,伸手去捡,然而却被一只修长漂亮的手捷足先登。
谢衡之眸光暗了暗,没有说话,径直走进藏书阁。
而且打的还是……这怎么能行!这还不如端午节前那次呢!
捡拾某一本时,一张写有字的纸张从中掉落。
林漱玉每每都沉浸其中,不知今夕何夕……
与此同时,这则消息也传到了安王府。
管事正合上登记册子,一个小厮抱着几本书要往里走。
正在侍弄花草的安王动作一顿,但很快就又恢复了气定神闲,他淡淡道了声“知道了”,让人退下。
光线昏暗,她靠坐在谢衡之炽/热的怀抱中,感受着他微凉指尖的游走,心跳如擂鼓。
是谢衡之。
唇齿间再次溢出一声惊呼,她连忙抓住谢衡之的手,颤声求饶:“表兄,别这样……”
“是。”
正羞答答地回忆着,倏然炸开“啪”的一声清响。
“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她喜欢听他弹琴。
见了谢衡之,二人连忙行了礼,管事殷切地问:“世子来还书?”
谢衡之淡淡“嗯”了一声,将手中的书交给管事。
谢衡之盯着纸上的字,眸中波澜翻涌。
林漱玉眸光一亮:“表兄此话当真?”
倏地,耳边炸开“砰”的一声闷响,循声看去,小厮手上的书已经全部掉落在地。
修长的手指轻拢慢捻抹复挑,优美的琴音倾泻而出,时而舒缓柔和,时而激烈高昂……正如韦庄在《听赵秀才弹琴》中所写:“巫山夜雨弦中起,湘水清波指下生。”
在她惊恐的目光中,红绸用力收紧,她的双膝被迫进一步分开,她整个人呈现出一副“引颈就戮”的姿态。
夜幕降临,沧濯院中,陈淮向谢衡之禀报道:“世子,白日里在乐游原刺杀安王和表姑娘的刺客抓到了一个。”
谢衡之追问:“不敢做什么?”
……
纸上用飘逸俊秀的字体写着一首诗,但有许多斟酌修改的痕迹,其中一句赫然是:“与君共沐藕花香,翠盖亭亭映红妆”。
说着,两人已经走到了安王设宴的酒楼前,林漱玉的马车停在那儿。林漱玉遂与谢衡之告别,上了马车。
春桃摇了摇头,道:“娘子刚从白马寺回来,累着呢。”
“我以后真的再也不敢了……”林漱玉的声音染上了哭腔,“求你了表兄……”
林漱玉忍俊不禁:“多谢表兄。”
“不错,赏金二两。”谢衡之吩咐,“刺客押入大理寺,严刑审问。”
林漱玉又梦见了谢衡之。
管事面色微变,没好气儿地说:“你怎么办事儿的?还不快捡起来!”
她知道,谢衡之又要给她弹琴了。
说着,他又用另外一只手打了一下。
他竟然又打她巴掌?!
与之前梦中林漱玉吟诵的那句几乎一模一样。
陈淮将谢衡之的马牵了过来,谢衡之翻身上马,跟在林漱玉的马车后,往乐游原下而去。
说着,他堂而皇之地将林漱玉的小月复当成了手帕,慢条斯理地在上面擦手,湿润凉意让林漱玉眼睫微颤。
更深露重,万物寂静。
“你家娘子没来吗?”谢衡之问。
翌日醒来后,林漱玉羞耻得在被子里躲了好一阵。
“世子。”春桃恭敬地向谢衡之行礼。
谢衡之想了想,道:“以后你若是想见东川居士和云亭山人之类的名士,大可以与我说,我可以把他们请到府上,如此,还免了你出门操劳。”
林漱玉点头如捣蒜:“知道了。”
发现真相倒计时开启咯~
这天傍晚,谢衡之亲自去藏书阁还书。
到藏书阁外的时候,春桃刚好从里面出来。